「厲兄!這……這不合適吧?!」
「我身受重傷,你救我出秘境,該我答謝你才對啊!」
「你這些丹藥,我真是受之有愧!怎麼能…………」
張帖卻是回過神來,連忙推辭。
「厲某此行,已是收穫頗豐。」
「若不回饋張兄一些,只怕問心有愧。」
厲黃楓卻是擺擺手,一副高風亮節姿態。
「唉!真是羨慕厲兄啊!」
「腳踏實地,反而能在秘境中得到許多寶物。」
「不像我,貪心不足,光想著謀奪古墓中的青銅鑰匙,反而落得重傷下場…………」
張帖見狀,不禁懊惱嘆息。
無奈是自己當初選擇搏一搏。
現在那也只能願賭服輸。
「張兄,往後的修仙路還很長。」
「平平淡淡才是真。」
「多保重,告辭了。」
厲黃楓簡單安慰一番後。
就雙足踏起仙光,一瞬就不見蹤影。
「厲兄保重,後會有期!」
張帖只得傳音高呼,同時再次驚嘆莫名。
因為對方的身法神通,實在是迅疾到不可思議!
「這等神通……大聖法都遠遠不及吧?!」
「莫非是准帝法?甚至是……帝經?!」
張帖仍是驚疑不定之際。
厲黃楓已是一路疾行,出現在千里之外的一處荒山中。
「嗯?」
忽然,他心有所感。
就一翻乾坤戒,取出了一把形制古樸的青銅鑰匙。
自然正是那天南秘境古墓中,深藏的最大秘寶!
以他的身法之快,和行事風格。
自然早就捷足先登,將其收進手中!
而此時那把青銅鑰匙,正散發淡淡寶光。
沉寂了萬千載歲月之後,上面一道道神妙莫測的符文,忽然開始涌動不停。
似乎再過不久,就要復甦煥發神能!
「忽然發出這種動靜……」
「是那虛空仙殿,即將現世不成?」
「也好,到時再過去一探究竟。」
厲黃楓觀摩了一番,暗暗決定。
見那鑰匙暫時沒有更大的動靜,就將其收回乾坤戒中。
他繼續前行,準備找個合適的地方,開闢洞府潛修一陣。
但忽然,他凌空經過一片凡人村落。
聽見下方,正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呼救聲。
往下一看。
只見一個身著黑紅道袍,看一眼就知道是邪派魔頭的蒼老修士。
正祭起一桿萬魂幡,召出其中無數怨魂,就要殘害、吞食村中的婦孺。
那老者神魂一掃,就鄙夷不滿道。
「可惜這村中的數百人,都是凡俗,餵給怨魂也只是充飢而已。」
「不過倒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村婦…………」
「雖然做爐鼎都差了點兒,但帶回去做奴婢,倒也不錯!」
然而他正得意邪笑之際。
忽然心頭一緊,生出無限恐怖驚兆!
「嗯?誰?!」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將萬魂幡祭在頭頂防禦。
「噌————!」
「噌————!」
然而數十道金竹飛劍,劃破長空,眨眼間就襲殺到他面前!
感知到那些飛劍的可怖威能,他只覺亡魂皆冒!
但他既是刀尖舔血的邪修,自然也不是好相與的,瞬間就調出數件法寶,一齊揚空抵擋,同時涌動全身靈力,祭出萬魂幡中一切怨魂,朝著那些飛劍嘶吼而去!
「吭————!」
然而那些飛劍金光閃爍之間,好似就是這些邪道法器的克星。
不過兩三個呼吸,萬千金光連連閃爍綻放,就將那些怨魂、法寶,一一斬滅破開!
那老者見狀,已是驚惶到了極點。
立刻轉身就要遁走。
然而那些飛劍迅捷至極,已是將他死死圍堵。
「啊————!」
老者慘叫一聲後,就被當場斬成碎屍,神魂俱滅!
而他那把還沒完全損壞的萬魂幡。
則被飄落而下的厲黃楓,熟練地收進了乾坤戒中。
而在他身後,那些死裡逃生的村民們見狀,齊齊愣神了好一會兒。
等他們恍然明白過來,都是喜極而泣,紛紛叩拜道謝。
「那是……是仙師?!」
「有仙師降臨了!」
「是仙師……殺了那魔頭,救了我等性命啊!」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他們顫顫巍巍地叩拜之際。
厲黃楓已經收繳完戰利品,回頭對他們傳音叮囑道。
「這個邪修是魔道宗門中人,難保不會有他的同門來此尋仇。」
「你們儘快遷徙,去找個安全些的城鎮居住吧。」
說完,厲黃楓隨手拋出了一堆凡人用的金銀細軟到他們面前,作為他們移居的資財。
「啊?!這……這麼多錢財?!」
「仙師真是慈悲心腸啊!」
「我等能蒙仙師搭救,真是三生有幸!」
「多謝仙師大恩!」
一眾村民都是感動得熱淚盈眶,再次叩拜不停。
而其中一位村長模樣的老者,更是激動得上前深深一拜。
「恕老朽冒昧,敢問仙師尊號!」
「我等得了仙師尊號,將來也好四時供奉感恩啊!」
厲黃楓不禁眼中放光。
仿佛就是在等著這一刻!
只見他負手而立,正色說道。
「我名,韓飛羽。」
「你們時常頌我真名,自可保無苦無難,平安一生!」
畢竟【韓飛羽】,才是他的真名!
而【厲黃楓】,則是他行走在外的一貫假名。
至於為什麼用這個假名。
皆因他當初剛剛踏上修仙之路,就拜入了衍州內的大宗門,九玄宗。
而宗門之中,宗主之子厲黃楓,性格飛揚跋扈,壞事做盡。
還曾欺凌過他這個毫無背景的小輩弟子。
在他修煉有成,逃離九玄宗之後。
凡是在外殺人放火,奪寶劫掠,與人結仇。
就會自稱九玄宗少宗主,厲黃楓!
而他的真名韓飛羽,則只有在行善積德時才會顯露。
藉此積累善緣,有助於他的一部特殊功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