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正午。
妙欲仙宗之中,忽然響起一陣傳音通知。
「全宗上下聽令!」
「現在本宗主向你們宣布一條禁令!」
「今日亥時,本宗主要與雜役弟子林某人,在後山的湖心亭中商議要事,任何人不得靠近、偷窺、竊聽!」
「今日亥時,後山湖心亭,不得靠近、偷窺、竊聽!切記切記!」
「…………」
妙欲仙宗全體人員聽到這一則通知之後,人人臉上都寫滿了大無語!
好一會兒後,一片罵街之聲便響徹整個宗門!
「呵呵!咱們的任務達人又破戒、又接到新任務了!」
「不是姐們兒!這哪是禁令啊?分明是直播提醒啊!」
「那條賤——咳!宗主這是在通知我們,準時過去現場看直播啊!」
「媽的有完沒完了!天天看他們兩個在宗門裡面play還不夠?咋的?真拿我們當助興工具啊?!
「有什麼辦法呢?攤上這麼個爛——咳!攤上這麼個宗主,這輩子真是有了!」
「以後咱們宗門指定得改名了!別叫妙欲仙宗了,叫馴狗仙宗吧!」
宗門上下到處是一片怨聲載道,人人頗有怨氣。
每天充當別人play的一環,自己還被宗主逼著發誓戒色百日!
任誰都會覺得火大的!
但是罵歸罵,看歸看。
絕大部分門人還是記住了通知的時間地點,打算準時前去。
想看看狗宗主和她的雜役弟子主人,今天又能整出什麼花活來!
很快,日落月升,入夜來到了亥時。
成千上萬的仙宗長老、弟子,已經提前落位,開始搶占那座湖心亭周圍的絕佳觀景點。
雖然這對主僕倆已經整出許多花活,但是今晚這種場景還是頭一回,氛圍感異常濃厚!
許多人已經拿出了傳信符,對準那座湖心亭開始留影錄像,打算作為紀念。
而亥時將近,眾人立即聚精會神,緊盯著那座湖心小亭。
只見那座小亭台中,此時竟擺上了一張雕工精緻、用材珍貴的大床!
那張大床的四面都有薄薄輕紗製成的帳幔垂落,遮掩其中景物。
但是那四面帳幔,看似能遮住一點東西。
其實一點東西也遮不住!
所有人都是雙目緊盯,生怕錯過什麼細節。
而亥時一到,果然有兩道人影飄然而出,踏入那湖心小亭之中。
正是她們的狗宗主尹霜華,和她們仙宗自古以來的唯一男弟子,林星雲!
此時兩人一改往日的主僕出行姿態,反而是攜手而來。
尹霜華今日依舊是一身素淨灰色道袍,面上不施半點妝容,卻依舊嫵媚絕美。
她雖然依舊神色清冷,但已經是一步一顧,時時張望向林星雲。
一雙水眸中有羞恥、有難堪、有猶豫,但更是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而林星雲牽著她的柔荑,與她並肩走進湖心小亭。
接著兩人直奔主題,掀起帳幔,上到了那張雕花大床。
在數以萬計的妙欲仙宗女修,近乎毫無遮攔的注視之下。
尹霜華先是主動為林星雲寬衣,接著便是動作僵硬、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的道袍。
大約半刻鐘之後,兩人竟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顛鸞倒鳳,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
兩人沒有設下任何遮掩手段,四面紗帳根本阻擋不了眾人的視線分毫!
此時別說是兩人顛鸞倒鳳,就算是尹霜華臉上的汗珠,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嘩————!!!」
此時妙欲仙宗全宗上下,除了驚詫叫聲洶湧之外,更是將傳信符、瞳術神通全部拉滿,生怕漏看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個細節!
「臥槽!臥槽槽槽槽槽槽——!!!」
「原來狗宗主今天真是讓我們來看現場直播!而且是直播打針!」
「何止是打針啊!還一針見血呢!狗宗主在流血啊!」
「等等!不對啊!那是貨真價實的!不是每天刷新、或者是拿天葵冒充的那種!宗主她————?!」
「怎麼可能呢?!我那天明明看見宗主一身『正』氣的!而且她玩得這麼花,身體居然還是乾乾淨淨的?!」
「不行了!邏輯不能閉環了!豬腦要過載了——!」
「先別管狗宗主了!原來林師弟的身子這麼好看!那一身肌肉,簡直美得跟玉一樣!」
「集美!什麼都玉只會害了你!還有你能不能先別挖了!這裡人太多了!」
「抱歉!我剛才騰不出手!我覺得我們宗主和林師弟之間真的很需要調查一下……咳咳!抱歉,我又騰不出手了!」
一眾仙宗女修或驚奇、或懵比、或痴迷地猛猛觀看著這場好戲。
但突然間,那湖心亭中,傳出了兩個人的對話聲,又陡然讓眾人聽得眉頭緊皺!
「……………」
原本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宗主動作戲的眾人,聽著這傳出的離譜話語,人人都是大張著口,久久不能合上!
所有人腦海中,都是不約而同地生出了一個念頭。
請還給我一雙沒有聽過剛才對話的耳朵!
但眾人還沒有從剛才的生猛對話中緩過勁來。
只聽得那小亭之中,林星雲忽然停頓下來,提議說道。
「宗主,我覺得這京州的方言雖然有趣,但還是有點兒太土了、味兒太沖了!」
「咱們換個口味,整點兒滬州的方言,那邊的話更洋氣、更能助興!」
「好!好!都聽你的!」
兩人一拍即合,在場眾人也頓時一振,紛紛豎起了耳朵。
仙域三千道州之中,滬州雖然離她們仙宗相當遙遠,但傳聞的確是相當繁榮,而且風俗開放新奇。
她們也想見識一下滬州的風土方言,被這對當眾打針的狠人說出來,會是個什麼德行。
而很快,湖心小亭中就傳來男女二人的呼喊對話之聲。
「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
「讓你不中!讓你不中!讓你不中!」
「俺娘嘞!中嘞中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