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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再入靈脈

2025-10-05 00:01:23 作者: 長河孤煙

  不出幾日後,長卿的境界順利來到了剎那一轉。

  魏瑤的境界也是到達了剎那三轉。

  而家族也終於傳來了消息。

  靈脈重新對家族弟子開放,家族也將在十日之後和唐家一起,開啟新一輪的修士試煉。

  這次的修士試煉只有令羽家和唐家參與,畢竟其他兩大家族左家和呂家並沒有像他們兩家一樣遭遇劫難。

  令羽家損失最慘重,新一屆的弟子幾乎死絕。

  唐家的弟子也是死了大半,只剩下十餘人。

  所以這兩家急於補充新的弟子也是情有可原。

  四大家族之間有什麼消息是瞞不住的,左家和呂家也知道了令羽家和唐家發生的事情。

  但兩家也並沒有因為令羽家和唐家發生的慘案,就和他們一樣將自家靈脈封了起來。

  他們的弟子依舊照常出入靈脈,只是會有家族派長老保證其在靈脈中的安全。

  過去了這麼多天,靈脈被排查了一遍又一遍,左家和呂家的弟子也沒出什麼意外,令羽家和唐家才重新開啟了靈脈。

  靈脈能開啟自然是好事,長卿肯定是要去的。

  一方面能讓魏瑤在夜間吸收靈氣增長修為,節約了靈石。

  另一方面他在靈脈盡頭留下的肉靈芝,也有將近一個月了。

  他用煉血化形靈創造了大概四五十株肉靈芝,有些應該已經成熟了。

  肉靈芝這樣的邪物如果生長起來,彼此之間會瘋狂搶奪靈氣,搶到靈氣越多的,生長的就越快,生長的越快,就會搶的更多。

  所以按照長卿的推測,這些肉靈芝是會陸續成熟的,他正好可以定期去收割。

  畢竟東西在那放著,終究不一定是自己的,只有吃到肚子裡,才是自己的。

  和魏瑤再次來到靈脈入口之後,長卿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令羽長歌,令羽文鳶,令羽玄琦。

  自從靈脈出事以後,這幾人就轉移到了中級班學習。

  而長卿則是暫時不必去學院了,學院的安排是讓他和魏瑤等待新的一屆弟子加入,然後和他們一起學習。

  這對於長卿這種天資低下之人,也算是一種照顧了。

  出於情理,長卿上前招呼道。

  「幾位,又見面了。」

  「長卿小兄弟,別來無恙。」

  最擅言辭的令羽玄琦率先回道。

  「弟弟。」

  

  長歌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你神采奕奕,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哥還有事,先不聊了。」

  說罷,他轉身就朝不遠處的文鳶走去。

  「自從在靈脈發生了那樣的事之後,文鳶就一直這樣了。」

  令羽玄琦向他解釋道。

  「這一個月來,文鳶一直躲著長歌,對他避而不見,連學院都不去了。」

  「長歌和我組成了護法人,但是以他的天資,護法人至少得有兩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另一個護法人的身份一直空缺著就是在等文鳶。」

  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長卿並不關心,不過玄琦的話倒是透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

  看來令羽家族的下一代,該是長字支脈當家做主了。

  令羽文庸應該是有意將位置傳給長歌,不然一向中立的玄字支脈也不會這麼明顯地站隊。

  這倒是值得琢磨。

  「丹姬,你知道的奪舍術法除了換魂奪舍之法以外,還有什麼。」

  他向腦海中的丹姬發問道。

  「奪舍這種術法本身就非常稀少,而且條件極為苛刻,且需要輔以珍貴的魂法御靈,這種三流家族想擁有那麼珍貴的術法,幾乎不可能。」

  「你是懷疑令羽文庸想要奪舍令羽長歌?」

  丹姬問道。

  「別忘了那傢伙在山洞中是一副什麼樣子,他那樣的人,放不下族長的位置無非是想要一個正道身份作為掩護,你覺得他會真的為家族著想麼。」

  長卿見識過的邪道也不在少數,他是怎麼也無法把一個瘋狂地縱慾者和為了家族著想的領導者聯繫在一起。


  「我倒是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他想奪舍令羽長歌的話,你也可以在令羽長歌身上做些手腳,作為保險。你不是毒法修士麼,能不能在他身上種下一些慢性毒藥之類的,若是令羽文庸真的奪舍了令羽長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死他。」

  丹姬想了想,提議道。

  「不急,即使令羽文庸真的想要奪舍令羽長歌,至少也得等到他成長起來,有實力,有威望,奪舍了之後就能穩穩地把家族掌握在手中之後,再動手。」

  「那種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人侵蝕的慢性毒以我現在的實力還煉不出來,需得藉助一些毒靈的幫助,不過我倒是有個更容易的計劃。」

  長卿冷笑。

  「換魂奪舍之法的條件是移魂靈,同樣的功法,元陰元陽。」

  「令羽文庸用的應該不是換魂奪舍之法,不然他早就讓令羽長歌修煉江水煙波了。」

  丹姬說道。

  「至於元陰元陽,則不能確定是不是他的必要條件,畢竟令羽文庸自己便不是元陽,也完全沒有和柳露一樣逆練回去的意思,他是個縱慾者。」

  長卿卻不以為意。

  「我可以先找機會破了令羽長歌的元陽,並且讓他自己都察覺不到,到時候令羽文庸真要奪舍他的時候,如果真需要他的元陽之身,那不就被我擺了一道麼。」

  長卿看向不遠處的令羽長歌和令羽文鳶,冷冷一笑。

  「畢竟人選都有現成的,舉手之勞而已,催情藥可比慢性毒藥易得的多了。」

  ......

  另一邊,長歌已經走到了令羽文鳶的身邊。

  「文鳶妹妹。」

  「長歌,你別過來了,我今天其實就是特意來跟你說清楚。」

  令羽文鳶背對著他,說道。

  「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都不做數了,從今往後咱們就是平常關係,我也不用你同情我,可憐我。」

  「你這是什麼話。」

  長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有些急切道。

  文鳶轉過身,但依舊別過頭去。

  她的右眼已經完全瞎了,整個眼珠連帶著眼皮已經不翼而飛,就連眼眶也碎裂了大半,看上去分外滲人。

  此刻她正戴著一隻眼罩,遮住了眼邊那猙獰的疤痕。

  「我都變成這種醜八怪了,你就別來讓我難堪了,行麼。」

  她的聲音有些小,和她平時驕傲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也太小看我令羽長歌了,我豈是那種在意外表的人。」

  長歌認真道。

  「如果我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嫌棄,或者對你的真心有半點虛假,那我願意全身竅穴崩裂,本命御靈破碎而死。」

  「別說這種話。」

  令羽文鳶急忙說道。

  她有些猶豫不決,又略帶憧憬地問道。

  「你,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了,我是人,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活人,生死關頭,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我怎麼可能不為所動。」

  長歌試探著伸出手,把令羽文鳶攬入懷中。

  「今後我們不要分開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不再讓你受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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