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以後我要是緩過來了,一定會來感謝大家。」
婁曉娥眼淚汪汪。
「說那些幹啥,你好好地比什麼都強。」
「這陣風很快就過了,別太發愁了。」
大家紛紛勸說。
婁曉娥又讓老嫂子們給許大茂帶話,明天九點她在街道辦等他,領離婚證。
說完話,婁曉娥腳步堅定的離開。
老嫂子們紛紛嘆息,議論。
陳彬自然聽說了白天婁曉娥的事,對此,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倒是晚上,許大茂主動找到陳彬,還有二大爺三大爺,要喝一頓酒。
「喝唄,小酌一點。」
陳彬沒有拒絕。
在院裡住著就有人請來往,許大茂明顯心情鬱悶,找他喝酒,沒有拒絕的道理。
要是這回陳彬拒絕,以後他和許大茂就沒什麼情分了。
雖然和許大茂有情分也沒太大用,但人在院裡住著,總得來往不是。
閻阜貴和劉海中倒是很高興,又能白吃一頓好的。
許大茂準備了幾個炒菜,兩瓶二鍋頭。
幾人坐上桌。
「陳彬,還有兩位大爺,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陪哥們喝一口。」
一口菜都沒吃,許大茂直接提杯。
他也不管陳彬三人怎么喝,自己灌了半杯。
「大茂哥,不能這么喝。」
陳彬抿了一口酒,勸說。
「是啊大茂,明天你還有事呢。」
閻阜貴跟著說道。
說完,他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明天有啥事,九點到街道辦那邊,跟婁曉娥領離婚證唄。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茂啊,這事也不能怪你,你倆分就分了吧,日子還不得繼續過麼。」
劉海中跟著說道。
「二大爺,三大爺,我心裡苦啊。」
許大茂一開口,眼淚都要飈出來。
接下來就是許大茂的哭訴時刻。
他眼淚汪汪的,說著自己的難處。
從和婁曉娥結婚開始。
許大茂還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婁半城之前可是軋鋼廠的董事,有很大比例的股份。
後面股份交給國家,婁半城在軋鋼廠依然有很多小弟,說話分量絕對是夠的。
但就是這樣,婁半城沒有跟許大茂說過半句話,要不然許大茂能幹下鄉放電影這活?
「我跟婁曉娥結婚,她婁家的好處,我是一點都沒沾著。」
「外人還以為我是爛泥扶不上牆,我找誰說理去。」
許大茂滿肚子牢騷。
「是,婁半城這事乾的不地道,咋的不得提攜一下女婿。」
「可不咋的,這事對婁半城來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我就不信楊亮平能不給他面子。」
閻阜貴和劉海中紛紛接話,順著許大茂的話往下說。
「還有個事,我和曉娥結婚幾年了,都沒孩子。」
「我讓曉娥去檢查,她非不肯,我爸媽又老催我。」
「我夾在中間有多難,你們能體會到嗎?」
許大茂說著說著,眼淚又出來了。
「大茂哥,你太難了。」
陳彬提杯。
他都懶得聽。
不同於閻阜貴和劉海中,他倆聽許大茂這麼說,自然會以為生不出孩子是婁曉娥的問題。
可陳彬心裡清楚,其實是許大茂的問題。
你丫自己有問題,還想賴別人?
得虧婁曉娥沒去檢查,她要是去檢查,發現沒問題,你丫不炸了嗎?
許大茂跟陳彬碰了一下酒杯,又抿了一大口酒。
「大茂,你真不能這么喝了,明天還能起來上班嗎?」
閻阜貴提醒。
他也不好意思說,你丫還能去街道那邊跟婁曉娥離婚嗎?
特意用上班代替。
「沒事,明天我要是起不來,二大爺你招呼我一聲。」
「婁曉娥不是要離嗎,我成全她。」
「我怕啥啊,沒了她我還是這樣,我缺啥了我。」
許大茂很是硬氣。
幾人吃著喝著,直到許大茂迷迷糊糊趴在桌上。
「大茂哥喝多了,我把他放床上去。」
陳彬起身。
「我們一起吧,別把人摔了。」
閻阜貴和劉海中跟著起身。
三人一起把許大茂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天寒地凍的,要是許大茂這麼趴一宿,在屋裡倒是不至於把人凍死,凍出個傷寒感冒那是必定的。
等三人料理好許大茂,看向桌上的鍋碗瓢盆。
「陳彬,這塊我和老閻收拾就行,你回去陪媳婦吧。」
劉海中說道。
「是啊陳彬,你媳婦不是懷孕了嗎?你回去吧。」
「這塊我和老劉整一整就得了。」
閻阜貴也跟著說道。
「那行,勞煩你倆了。」
「等會你倆洗完碗,記得看一下大茂哥的狀態,萬一他嘔吐,說不定有危險。」
陳彬提醒。
「放心,這事我和老劉有經驗。」
閻阜貴大喇喇道。
陳彬再無疑慮,大步離開。
回到家,李朵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
「大茂哥叫你吃飯說啥了呀?」
等陳彬上床,李朵很八卦的問道。
「還能說啥,說自己的難處和苦悶唄。」
「許大茂說他去了婁曉娥,沒得婁家半點好處.....」
陳彬轉述。
李朵聽完,心滿意足的靠著陳彬的胳膊合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果然沒醒來。
劉海中讓劉光天拍門,許大茂這才迷迷糊糊起來。
陳彬要出門上班的時候,特意去後院看了一眼許大茂。
這傢伙正蹲在門口刷牙。
「大茂哥,喝的沒啥事吧?」
陳彬問道。
噗!
許大茂吐完嘴裡的口水:「能有啥事,昨晚喝的挺好。」
「好勒,那我就放心了。」
陳彬擺了擺手,離開。
許大茂沒有上班,在家裡待著。
等大家都上班去了,他才從屋裡出來,背著一個布包出門。
「大茂,東西都帶齊了?」
「大茂,你真不考慮了?」
「大茂啊,你要不再想想?」
院裡老嫂子看著許大茂,紛紛開口勸說。
而且是勸和的多。
「大傢伙都不用勸了,我都想明白了,我和曉娥沒啥深仇大恨,過不了就不過了,我也不攔著她。」
「這事不賴別人,只能說趕上時候了。」
「昨晚我也跟陳彬還有兩位大爺吃飯說了,我對得起婁曉娥,沒有虧待人家。」
許大茂聲音很大。
離婚是鐵定了的,許大茂想要挽回名聲。
要是不說清楚,他和婁曉娥離婚,讓人傳出去,變成婁家落難,他許大茂忘恩負義,離婚跑路。
那可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