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那件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許大茂隨手一指牆上掛著的一件衣服。
秦京茹順著許大茂手指的目光看去,心裡一驚,臉上不自覺的爬上笑容。
因為許大茂手指的衣服是一件棉衣列寧裝。
這件衣服造型非常鮮明,翻駁領,雙排扣,帶斜插的口袋。
自帶腰帶可以收腰。
關鍵是用料好。
棉內膽,卡其布,穿上非常合身,顯得人很精神。
普通人家根本買不起,只能羨慕的看著。
能夠穿上棉衣列寧裝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工作體面的領導幹部。
就拿四合院來說。
只有陳彬和李朵有棉衣列寧裝穿,其他人只能看著。
就連易中海都沒有。
倒不是說易中海買不起,他攢一攢,肯定能買列寧裝。
關鍵是他不是領導幹部,穿列寧裝出去,顯得太裝逼了。
特別是他現在落魄了,穿的好,更容易被人打擊。
「咋不說話呢?沒看上啊?」
許大茂不解道。
「沒,沒有。」
「這件棉衣太好了,我哪裡有資格穿,你給我買一卷布料,兩斤棉花,去裁縫部做一件就行。」
秦京茹有些不敢置信。
她要是在四合院裡穿棉衣列寧裝,立馬會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到時候大家肯定羨慕她。
如果穿到老家去,她直接能超越秦淮茹,畢竟都說秦淮茹在城裡混的好,可她也沒有穿列寧裝不是。
「那怎麼行,我送你衣服,必須送最好的。」
「不然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送不起呢。」
許大茂豪氣干雲。
經過這兩個小時的接觸,他已經掌握了秦京茹的一些想法。
小姑娘嘛,有一些虛榮心很正常,想要吃好的,穿好的。
尤其是從鄉下過來的姑娘,翻身的想法特別強烈。
許大茂知道自己的手的機會很大。
之前請秦京茹吃飯,買零嘴,那都是開胃菜。
這件衣服那是真價值不菲,許大茂都捨不得買,不過沒關係。
絕對是物有所值。
「那,那怎麼好意思。」
「你給我買了,我回去之後穿在身上,別人問,我都沒法說。」
秦京茹一臉羞意。
「京茹,我的心意你應該明白,大茂哥沒別的本事,肯定讓你吃飽穿暖。」
「你要是同意,今天大茂哥就讓你穿著這件衣服回去,別人要是問,咱們大大方方說。」
「男未婚,女未嫁,有啥說不出口的。」
許大茂理所應當道。
「那....你.....」
秦京茹不知道怎麼說了。
她想說許大茂才離婚,就跟她在一起了,別人會怎麼說。
畢竟這事並不光彩。
大家肯定想,他倆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許大茂這才鐵了心和婁家斷絕關係。
眾口鑠金,殺人於無形。
秦京茹雖然年輕,在鄉下的時候也聽過別的婆子議論別人。
「你擔心我剛離婚,你跟我在一起,別人說閒話?」
「我看哪個敢?」
許大茂一瞪眼,雄風抖擻。
「你不怕別人說,我可遭不住。」
「還是別買了吧,大茂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再等等。」
「等這一陣兒過去了再說。」
秦京茹咬牙道。
「京茹,這麼的,我既然帶你來了,肯定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這件衣服我買下來送你,你帶回家,先不穿。」
「等天氣再冷一點,過個半個來月,咱倆能公布關係了,你再穿身上。」
許大茂想了個招。
「嗯,那就依你的。」
秦京茹低下了頭,掩飾自己臉上的喜色。
這可是棉衣列寧裝,整個四合院只有陳家才能穿的衣服。
放在街道這片,家裡有棉衣列寧裝的也是少數。
許大茂是二婚,可他會疼人,對秦京茹來說這就夠了。
放在鄉下,秦京茹干一輩子也穿不上列寧裝。
許大茂當即大手一揮,掏出錢票,直接拿下一套列寧裝。
他把衣服遞給秦京茹,讓其試穿,自己則收好了購買憑證。
這也是許大茂給自己留一手。
萬一秦京茹收了衣服不認帳,這張購買憑證就是許大茂的反手。
衣服哪來的?
我買的!
我還有證據,購買憑證就是鐵證。
想要玩過河拆橋這一套,在許大茂這兒不好使。
當然,要是秦京茹不鬧么蛾子,這張購買憑證就是廢紙。
給自己媳婦兒買件衣服,誰能說什麼。
秦京茹當場換上。
系上雙排扣,撫過翻駁領,秦京茹感覺自己變成了幹部,看向邊上的其他顧客,都有一種俯視的感覺。
「穿起來真不錯,看著精神多了。」
「之前的衣服穿著像鄉下姑娘,現在跟大領導似的。」
許大茂說著好話。
「什麼大領導,讓別人聽到了笑話。」
秦京茹羞澀說道。
「別人又不知道咱們是幹啥的,你穿著列寧裝,誰敢說你不是領導。」
「咱們就得有這魄兒。」
許大茂咧嘴一笑。
秦京茹心裡那個樂。
兩人言笑晏晏的在四九城溜達了一會,秦京茹穿著列寧裝,一直偷偷關注別人看自己的目光。
她從別人的視線中看到了羨慕的眼神。
秦京茹心裡更高興了。
兩人往回走,回去四合院。
「大茂,這件衣服你幫我收著,等我們公布關係了再給我。」
秦京茹主動脫下衣服。
「京茹,這是給你買的衣服,你收著就是。」
「我許大茂是那樣的人嗎?還能防著你?」
許大茂很是不忿。
「大茂,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擔心帶棉衣回家,讓賈婆婆看到。」
「她啥樣的人你清楚,這衣服還能有我的份嗎?」
秦京茹解釋。
「你這麼說也是,那我先給你收著。」
「你放心,等咱倆公布了關係,誰也不敢欺負你。」
「賈老婆子敢對你說三道四,看我大嘴巴子抽死她。」
許大茂展現雄風。
秦京茹捂嘴笑,心裡很是高興。
有了男人,以後就不用看賈老婆子的臉色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自己在城裡安家,以後回去老家,和秦淮茹一樣,甚至比秦淮茹更風光。
畢竟秦淮茹死了老公,自己老公卻是電影放映員,是國營單位的正式工人,自己在家帶孩子就行。
想想就美。
為了避嫌,兩人特意一前一後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