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
他同樣擔心。
實在是,這個任務,過於用心險惡。
所以聖主決定。
他派人偷偷幫周子銘殺。
即便是周子銘會怪罪又如何。
可結果就是。
他派出去的人尚未動手。
周子銘就親自解決了。
他親自動手的啊!
第九司正也愣住。
「他當真是親自動手的?」
聖主點頭。
「是啊!」
「這任務,根本就難不倒他!」
第九司正鬆了一口氣。
「哦,這不是好事嗎?那你說你害怕!」
聖主有些無語。
「你不覺得,這周子銘,他正的有些過於無情了嗎?」
「自從他父母死去,那些人可是把他從小養大的人,都是當做自己的子孫看待!」
「即便是魔族,可這還是有養育之恩的!」
「知道對方是魔族,說殺就殺!」
「站在我們的立場,那些魔族殘害了很多人族,死有餘辜!」
「但是周子銘他的立場也站的太對了,對的讓我害怕!」
第九司正笑了笑。
「你是擔心,若是有一天,你聖堂也有做錯事,被周子銘發現,他也會不留情面滅了聖堂!」
聖主不說話。
第九司正微笑。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不做虧心事,不怕周子銘嘛!」
聖主:「……」
……
……
行走堂的人,在知道空降了一個副堂主之後。
原本就有望成為副堂主的溫志新就十分的不服。
但是再如何不服,也沒有辦法。
因為這是聖堂的決定。
可他還是不甘心。
「我為了這個位置努力了那麼久,憑什麼他一個新人來到之後,直接成為副堂主!」
溫志新找堂主吐槽。
但是堂主只是微笑。
並且給了他一個卷宗。
當溫志新看到卷宗之上的內容之後。
他不由的狂喜。
因為他知道,若是這任務,周子銘完不成,他也就無緣副堂主之位。
那自己還有機會。
而且,溫志新十分肯定的是。
周子銘絕對完不成。
誰能對自己的親人下手。
還是有養育之恩的親人。
所以,溫志新就帶著任務去找周子銘。
同時,他也準備看周子銘的笑話。
實在不行。
到時候自己幫周子銘動手。
在周子銘面前,親手斬殺周子銘的親人,那不是更爽?
好像,現在的周子銘,就在自己老家探親。
可實際上。
他錯了。
當他找到周子銘的時候。
他正在看到周子銘動用大法力,從天外引來一塊隕石,直接砸向了自己的村子。
而且那爆炸的威力。
他都不用檢查了。
保准一個都活不了。
不是,這任務還沒有發出去呢。
就完成了?
而且還是周子銘親自動手。
「你是,聖堂的人?」
解決完村子,周子銘轉身看到溫志新,便開口詢問。
溫志新吞了一下口水。
看著面不改色的周子銘,此時他已經開始顫抖了。
「我,我是!」
周子銘依舊冷淡。
「幹什麼來了?」
溫志新趕緊從袖口中取出卷宗。
有些顫顫巍巍的遞過去。
「啟稟副堂主,這是行走堂下發給您的任務!」
周子銘接過卷宗,打開看了一眼。
隨後周子銘呵呵一笑。
「這不巧了嗎?剛完成!」
說完,周子銘指了指身後的蘑菇雲。
溫志新口乾舌燥。
你特麼還是人?
這可是你的至愛親朋。
你就這樣弄死了?
不過周子銘的下一句話,讓溫志新如墜冰窟。
「我發現他們是魔族的事情,我動手解決,這問題不大,行走堂發出這樣的任務,也合情合理,但是這種任務指派的人是我,那就很有意思了。」
「正常來說,有關於親人犯罪,家屬迴避的道理,凡間都懂,甚至行刑的時候,都讓家人迴避!」
「這凡人都懂的道理,聖堂不懂?」
「故意噁心我,讓我產生心魔?」
溫志新搖頭。
「我,我只是送任務的,我不知道!」
周子銘此時眯起眼睛。
「這做法,沒有人情味,甚至有點像是魔族的手段!」
「而且,我好像得罪最多的就是妖魔,如此搞針對,看來我們行走堂有不少妖魔奸細啊!」
溫志新哪裡還不明白。
周子銘這次是想要藉助這次任務的形式立威。
而且,這個連自己人都殺的人,殺他們這些非親非故的人,那更加不留情面。
溫志新也親自見證了周子銘的手段,他自然知道,自己就是螻蟻。
不行,我不能被當做是立威。
想到如此。
溫志新趕緊跪下。
「副堂主,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送信的啊!」
周子銘搖頭。
「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你這搞的,我像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一樣!」
周子銘背對身後的紅海,眯著眼睛帶著微笑。
這樣子,看的溫志新更加害怕。
而且,你說這話的時候。
你能不能看看你身後的傑作?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
他只能被周子銘扶起來。
「正好,現在時間還早,我們邊走邊聊,正好我即將前往行走堂,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你給我講講,最關鍵的是,我需要注意什麼!」
「對了,還有那行走堂堂主,是什麼修為!」
溫志新已經沒有之前的不服氣了。
他現在心裡只剩下害怕。
他害怕自己也做過不少事情,被周子銘問責。
所以,溫志新現在盡心盡力的為周子銘講解。
……
……
一晃眼,三天的時間過去。
孫天明和孫大海也來和周子銘會合。
只是孫天明一說話。
直接給眾人整尷尬了。
「周爺,你這探親的方式,多少有點廢命!」
周子銘翻了個白眼。
不過周子銘也無所謂。
那些人對這個世界的周子銘有恩情,但是,關我地球來的周子銘什麼事?
「行了,這個事情先不說,我們進入聖堂,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對了,我忽然想起來兩個人!」
周子銘看著孫天明。
孫天明:「???」
「當初那個李青玄和王勝男跑哪去了?這兩人是人才!」
孫天明撓頭。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因為當初這兩人也是被聖堂的人帶走了!」
「我以為是去了獵魔島,但是現在看起來不是這樣子!」
周子銘嘆息。
「那算了,讓兄弟們集合,我們去行走堂報導!」
此時的溫志新已經開始顫抖了。
因為周子銘在了解聖堂之後,說過一句話。
「既然行走堂是一言堂,那為什麼不能是我的一言堂?」
這副堂主,他是真準備血洗行走堂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