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堂,行走堂之內。
堂主看著溫志新提交上來的任務已經完成,不由的眯起眼睛。
「竟然真的完成了?」
堂主不由的笑了一下。
「想來,殺死自己的摯愛親朋,那周子銘,心中必然有怨。」
可隨後,這堂主笑起來。
「心中有怨才好,這才是上面那位想要看到的!」
「只要周子銘觸怒聖堂的規則,接下來,便是任由我處置,這也是上面的安排!」
想到如此,堂主直接給溫志新傳音。
讓溫志新帶著周子銘前往行走堂復命,然後來當他的憋屈副堂主。
甚至,他已經開始安排人,準備給周子銘一個下馬威。
聖堂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聖堂其他司正。
第一司正是個小正太。
別看他人小。
但是這小正太也有三千多歲。
三千多歲的司正,可以說是天賦超絕了。
那小正太看著周子銘的資料,還有周子銘之前做的事情,正太不由的撇嘴。
「一群都還是大家族的子弟,如今更是司正,竟然算計一鑄靈弟子,臉都不要了!」
甚至第一司正看向了他的手下。
「周子銘和第五司正的恩怨,我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他和第二司正有什麼仇怨嗎?」
第一司正的手下搖頭。
「根據屬下調查,似乎沒有什麼仇怨,甚至,這周子銘和第二司正,並無交集!」
第一司正就不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第二司正抽的是什麼瘋?」
那屬下有些無語。
那可是司正,是我應該評價的嗎?
所以,他也就乾脆不說話。
第一司正此時皺眉。
「讓周子銘殺自己親人,這任務是第二司正發的,她這是要磨滅周子銘的道心,扭曲他的心性,這任務實在是過於陰狠!」
「這不像沒有交集,這怎麼看,都像是毒婦來報復自己丈夫的手段!」
那屬下:「……」
第一司正忽然眼睛眯起來。
「若是真的如此,那周子銘來到行走堂之後,恐怕還是會遇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啊!」
第一司正猶豫了一下。
「我不方便出手,你去盯著,若是那周子銘真的遇到什麼困難,拉一把!」
那屬下皺眉。
「可是大人,你確定要和第二司正作對嗎?」
「而且,你若是不明確保周子銘,我們可不是拉一把,而是在火上澆油!」
第一司正有些煩躁了。
「他娘的,破事真多!」
可第一司正也沒有辦法公開表明去保周子銘。
主要是他家族和第二司正的家族,來往過於密切。
而第二司正,也是如今家族的核心人物。
「你偷偷的去不行?」
那屬下嘆息。
「大人,咱們和第二司正雙方家族經常來往,誰還不知道誰?」
「怕是我一出手,她就知道我是誰的手下!」
「不過大人,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周子銘是第九司正看中的弟子,我想,第九司正絕對不可能看著周子銘被欺負!」
第一司正點頭。
可隨後再次吐槽。
「真是個糟糕的世界!」
第一司正的手下沉默不語。
因為習慣了。
第一司正已經不止一次吐槽,若不是犯了錯,估計現在已經是聖地弟子。
只可惜,得罪了聖地聖子,被扔到這地方。
————
第三司正,第四司正在下棋。
第三司正看起來很是儒雅,眉心上有一蓮花印記,長得也比較陰柔,甚至看著像是體弱多病的無能丈夫。
第四司正五大三粗,再配合上臉上的胡茬,讓人感覺有些滄桑,甚至他那粗大的手指,捏著小小的棋子,都有些違和感。
第三司正落一子。
而後詢問。
「一個周子銘,竟然引起那麼大的關注,看來這周子銘,也並非常人!」
第四司正搖頭。
「再如何不凡,終究只是鑄靈,如何天才,死了也就什麼都沒有,這個世界,活下來的,才是天才!」
這話,第三司正倒是認同。
不過第三司正還是想詢問。
「你不準備出手嗎?」
第四司正皺眉。
「第二不好對付,而且,她和聖地的關係,有些密切!」
說到這裡。
第四司正不由的看向了第三司正。
「不對啊,按照道理來說,你最看不慣這樣的事情,今天怎麼如此安靜?」
第三嘆息。
「我母后特意叮囑過,讓我不要插手周子銘的事情,我不敢不從!」
第四司正有些意外。
「哦,你家裡的人都不讓你幫,我反而有些好奇周子銘這個人了。」
「不過,我準備再看看。」
說完,兩個人再次下棋。
————
第六司正,第八司正,如今都是事不關己的態度。
當然,他們也在看。
全當是一齣好戲。
但是遠在邊疆的第七司正,和所有人都不同。
因為他在邊疆殺魔族。
一開始日子過得確實挺苦逼的。
但是殺著殺著。
第七司正以為魔族不行了。
自己牛逼。
可逐漸的,第七司正就發現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魔族最近有些安靜。
甚至有些魔族都開始撤軍。
不單單如此。
他竟然發現,魔族竟然開始逐漸減少殺人。
第七司正感覺這件事情很詭異。
他就讓人調查。
結果一番調查之後,第七司正冷汗都流下來。
「周老魔?雷電殺神,雨夜死神!」
「這些稱號,全部都是周子銘的?」
第七司正傻眼了。
這周子銘,到底在獵魔島幹了什麼?
怎麼讓邊疆的魔族都撤軍了?
就他一個人,有如此大的威力?
最恐怖的是。
現在沒有獵魔島了。
獵魔島被周子銘打下來了!
第七司正懵逼了。
「不是,他一個鑄靈,怎麼辦到的?」
可隨後。
第七司正忽然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對勁。
「周子銘打下了獵魔島,他會心甘情願的把獵魔島讓出去?」
「怕是周子銘和聖主有點問題!」
「聖主要培養周子銘!」
第七司正雖然實力不錯。
但是他從不小看任何人。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份不小看,他讓他頭腦冷靜到能分析出這些東西。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他覺得周子銘這個人有問題。
他仔細的研究過周子銘。
他發現,周子銘自從修道,就被打壓。
可你越是打壓,周子銘就越強。
越是這樣,他反而更加想要了解周子銘。
「來人,來人,讓聖堂的兄弟都保護周子銘,實在不行,聽從周子銘的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