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聖堂大殿。
周子銘剛剛來到這裡,就看到聖主的右手邊,坐著一位很有韻味的女子。
不得不說。
這女人真的長得很漂亮,甚至身上還有一股十分出塵的氣勢。
宛若是仙界下凡而來的仙女。
聖堂之內的那些司正,尤其是男的,看的雙眼發直。
但是周子銘不同。
因為他看到那女子的眼神,太特麼熟悉了。
就像是當初的顧依雲。
「好傢夥,這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盛氣凌人!」
這,反而讓周子銘有些懷念。
周子銘看了看周圍,只有第九司正旁邊還有個位置。
周子銘也直接走過去坐下。
第九司正愣了一下。
因為這是第十司正的位子。
雖然第十司正不在,可就這樣坐了他的位置,怕是要被人詬病。
甚至在背後說周子銘對司正不敬。
第九司正想要出言提醒。
可看到聖主都沒有說什麼,她也就不再說。
只是眼神帶著些許古怪。
她心想。
周子銘不開後宮了,可身邊,似乎圍繞的男人越來越多。
這是為什麼?
————
那所謂上官嫡系子弟,此時看著周子銘,眼神之中帶著憤怒。
『這傢伙,還是如此狂妄!』
想了想,那嫡系子弟直接對著周子銘怒斥。
「周子銘是吧,你膽子不小,膽敢殺我上官家的人!」
周子銘直接說道:「直接說,你今天是幹啥來了?若是直接問罪,那抱歉,我輪不到你來問罪!」
「若是報仇,那請麻煩你快點動手!」
聽到此話。
那女子有些恍然。
這是周子銘?
他不應該是調戲我一番。
然後再說一些十分油膩和噁心的話?
他現在在幹什麼?
你掏劍出來是什麼意思?
定了定了神。
那女子再次詢問。
「你確定,再怎麼說,你也是殺了我上官家的人,哪怕是旁系,上官家的顏面,也不可……」
「翁……」
雷海之劍直接洞穿這女人的眉心。
甚至把他整個釘殺在柱子上。
周子銘那種萬物可殺的鑄靈特性,直接讓這女人沒有生還的可能。
這一切都發生的十分突然。
突然到那些司正都傻了眼。
別說司正。
就是聖主也是張大了嘴巴。
「你你你……」
聖主頭皮發麻了。
他現在真想要喊周子銘活爹。
那是星海聖地的上官家,還是嫡系。
雖然聖主知道,這女人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針對周子銘的。
他的想法,是讓周子銘忍一忍。
甚至有什麼事情,他和第九司正幫周子銘擋一擋。
只要周子銘發育起來,萬事都好解決。
可哪曾想。
這周子銘是受不了一點委屈啊。
你連讓你心裡不痛快的話,都不願意聽一句是吧?
人話還沒有說完,你就出劍了。
「太衝動了啊!」
聖主嘆息。
其他司正此時面色十分嚴肅。
因為這女人死在這裡,他們也會被牽連。
第五司正和第二司正回過神來。
第二司正是滿臉準備看好戲。
第五司正則是憤怒。
「周子銘,你犯下如此滔天惡行,你可知罪!」
周子銘看向了第五司正。
「罪?什麼罪?我幹什麼了?」
第五司正怒視周子銘。
「這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想狡辯?」
周子銘依舊裝傻充愣。
「我做什麼事情了?你們看到了?」
眾人沉默。
第五司正也有些奇怪。
這群人怎麼回事?
周子銘一個洞虛,你們怕什麼?
還有聖主。
你難道也想要包庇周子銘?
周子銘看到眾人都不說話,此時笑著看第五司正。
「看來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你知道是吧!」
第五司正剛想開口。
忽然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動不了。
第五司正驚愕的看著聖主。
什麼意思?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什麼意思。
因為周子銘的金剛鐲已經落下。
第五司正被聖主禁錮,完全沒有辦法還手。
「不……」
第五司正不甘心的說了一個字。
隨後他的身體直接被金剛鐲打成了血霧。
自此,第五司正隕落!
第九司正雖然有些錯愕。
但是還好。
聖主原本就想要清理這些聖堂之內的家族爪牙。
如今這第五司正自己伸長了腦袋把脖子遞過來。
可其他司正就沒有那麼無所謂了。
因為他們也看出來了。
聖主和周子銘完全是串通好了。
周子銘完全是聖主的一把刀。
專門用來砍他們的手。
而且,這周子銘也是知道這一點。
這是完全要把聖堂變成了一言堂。
他們需要好好想一想,往後他們應該如何打算。
隨後,這些司正全部告辭。
等到那些司正都走了。
聖主才無奈的看著周子銘。
「你殺的太快,讓我沒有想好應該如何給聖地一個交代!」
周子銘用上官家的那女人的衣服擦了擦劍。
隨後收到了空間戒指。
關於聖主的話,周子銘只是笑了笑。
「交代?交代什麼?」
「我道……我聖堂也是頂尖勢力,我需要給他聖地交代?」
聖主翻了個白眼。
「聖堂能有今天,也是聖地的功勞,暗地裡,我們聖堂其實就就是聖地的狗!」
周子銘冷哼。
「你都說了是暗地裡,但是我周子銘不看暗地,我只看光明正大的明面!」
聖主無語。
「聖地實力很恐怖!」
周子銘:「還是那句話,我的刀,未嘗不利!」
聖主傻眼。
「不是,你現在不過洞虛,你知道聖地什麼實力?」
「洞虛一大把,合道遍地走,聖地之主,更是仙紋境第一步!」
周子銘無所謂。
「優勢在我!」
聖主:「……」
「你他娘的真是個愣頭青!」
周子銘也看著聖主。
「你也就是一老慫貨,我輩修士,何懼一死!」
聖主翻了個白眼:「嗯,對,你使勁吹!」
「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告訴我,上官家的嫡系死在聖堂,這事情怎麼處理?」
周子銘直接說道:「把此女的人頭送給聖地,並且告訴他們,這就是招惹聖堂的代價!」
聖主麻了。
「要不穩妥一點的辦法呢?」
周子銘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你問聖地那邊,就說,不是上官家要來聖地做客嗎?我們等了半天,人呢?」
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