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拿到了周子銘的資料。
可以說,他是越看越恐懼。
越看越是心驚。
這一世的周子銘,他的機緣是一個沒有去拿。
沒有機緣改變資質的周子銘。
硬生生憑藉他那垃圾的資質,衝到了如今的境界。
而且有一點讓聖子感覺到離譜。
他把周子銘的境界和所發生的事情全部排列。
第一次對付影妖,機緣被搶奪。
周子銘進入了納氣九層。
第二次天音城機緣被搶奪,還是來回被搶。
周子銘進入了通玄。
第三次機緣被搶奪,是在秘境之中。
周子銘的境界進入了鑄靈。
第四次,獵魔島。
屬於周子銘的藥皇鼎不見了。
周子銘一怒之下進入洞虛。
如今天心焚炎被小師妹搶奪。
周子銘進入了合道。
看著自己的排列。
聖子頭皮發麻。
他竟然有種,周子銘只要被搶奪一份機緣。
他的實力就精進許多。
你這是在這逐步的解開封印呢?
而且關鍵的問題是。
就目前來看。
好像搶奪周子銘重大機緣的人,目前沒有一個好下場。
那寧紅塵拿了周子銘的藥皇鼎。
如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是聖子知道。
寧紅塵多半已經不在人世間。
當然,最讓聖子覺得頭皮發麻的是。
如今的周子銘,身邊沒一個女人。
而且這周子銘也離譜。
有欲望就去勾欄。
就從不沾染身邊任何一個女人。
這讓聖子有種,周子銘不想和任何人產生因果。
現在好了,勾欄都不去了。
沒事就抱著傀儡,直接釋放欲望。
「好色的周子銘也許有弱點,可現在這個周子銘,毫無弱點!」
而且聖子看到周子銘進入聖堂的第一個任務,更是深吸一口氣。
「至愛親朋是魔族,都不放過,聖地做個交易,把整個西洲都賣了……」
聖子慌了。
「香兒,收拾行李!」
香兒此時無奈了。
「聖子哥哥,逃不掉的,而且現在各州對聖地頗有言辭,你出去反而更加危險!」
「而且……」
香兒看著聖子,有些糾結。
有些話,她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聖子笑著說道:「直說!」
香兒點頭。
「聖子哥哥,若是周子銘真的有能力滅聖地,您當真就不願意管?這裡有你姐姐,你娘親,還有你爹!」
「您當真就看著這些人,被周子銘殺了?」
聖子愣住。
然後沉默。
但是過了很久。
聖子還是解釋。
「按照道理來說,我確實不應該如此,可他們所做的事情,天理難容!」
「我不可能責備他們做的事情,我也不可能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
「倘若,周子銘真的殺了他們,我會傷心,我會難過!」
「可,這何嘗不是罪有應得?」
「我是個懦夫,我沒有辦法像周子銘那樣,親自動手屠了自己全村上下。」
「可我起碼是個人,我會為父母守孝,讓我看著我父母死,我也做不到,所以,逃離這裡,什麼都不管!」
香兒沉默了很久,然後點頭。
「公子,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聖子嘿嘿一笑。
「有你在,我不辛苦!」
香兒面色一紅。
「公子又在打趣香兒!」
聖子搖頭。
「我是認真的!」
聖子不由的回憶。
當初聖地被周子銘滅了。
他雖然沒死。
可也落魄街頭。
失去了被周子銘打臉的資格。
他也變得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可在自己人生低谷的時候。
他遇到了香兒。
香兒同樣平凡。
但是依然把他當做公子看待。
最後兩人就這樣過起了平凡的小日子。
那段日子雖然沒有任何光芒,很是平凡。
但是聖子過得很開心。
可,他們真的走不了。
聖子看著聖地之中,來來回回巡邏的弟子,他有點想哭。
「老天,你何薄於我!」
聖子看著天空流淚。
然後雙眼無神的回到自己房間。
香兒看著聖子,她咬了咬牙。
最後她偷偷溜出去。
她只是個婢女。
出去只要說幹什麼去,沒有人會攔著。
就算死在外面也無所謂。
香兒出了聖地,先是往東洲的方向而去。
隨後才偷偷前往中州。
……
……
經過小牛犢子的一番調理。
周子銘也總算對於感悟幾千年的不適消散。
不過最近周子銘也終於明白,小牛犢為何不能修煉了。
小牛犢天天看著周子銘修煉,實在忍耐不了。
他就試著修煉一下。
結果他一修煉,滿屋子的五香牛肉味。
香氣瀰漫不說,光是聞著香味,周子銘都感覺自己的修為蹭蹭上漲。
嚇得周子銘趕緊廢了小牛犢的修為。
「師兄說的對,你不能修煉,不然你就危險了!」
小牛犢無奈。
「為啥?」
周子銘疑惑。
「師兄沒和你說過?」
小牛犢搖頭。
周子銘呵呵一笑。
「那師兄不和你說,我也不說!」
小牛犢掐著周子銘的脖子。
「你說不說?」
周子銘無奈了。
「你聽說過西遊的故事不?」
小牛犢點頭。
「所以,我是牛魔王?修煉了會變憨?」
周子銘搖頭。
「不是,你是唐囉嗦,修煉了誰都想吃你!」
小牛犢瞬間渾身一緊繃。
「明白了,不修煉了,往後都不修煉了,而且我感覺,你現在也護不住我!」
周子銘:「……」
就在這個時候。
錢大富走過來。
「周爺,有個女子求見,說一定要見你本人!」
周子銘無語了。
「又是女人?不見!」
錢大富嘆息。
「周爺放心,這女人應該不會和你有糾纏,我能看的出來!」
一聽到這話,周子銘來了興趣。
「怎麼說?」
錢大富解釋。
「這女子是星海聖地聖子的婢女,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女子喜歡聖子!」
周子銘挑眉。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一個聖子的婢女,找我什麼事情?」
錢大富搖頭。
「她不肯說,說一定要見到你本人才說!」
周子銘點頭。
「讓她進來吧!」
錢大富點頭。
沒過多久,香兒就走進周子銘的堂屋。
進來之後,香兒就有些懵逼的看著一人一牛,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喝酒吃花生米等她。
這場面,太怪異了。
不過香兒搖頭。
她來到周子銘面前,直接跪下,然後趴在地上。
「還請周爺放過我家聖子!只要放過聖子,您讓奴家做什麼都可以。」
周子銘:「……」
小牛犢:「……」
錢大富等人:「……」
但是有點想笑。
因為他們感覺周爺像個反派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