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的姐姐身軀被周子銘斬傷。
她就需要去尋找療傷的草藥。
而且她剛好知道哪裡有那種逆天草藥。
前世周子銘大戰邪火妖王之後,同樣身受重傷,甚至瀕死。
最後便是靠著那一株仙藥治癒。
那個時候的周子銘,不僅僅能夠治療好傷勢,甚至實力更上一層。
所以,這份機緣,她要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
她才剛剛治療好了自己的傷勢,就殺出來一女人。
「說,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聖子的姐姐十分懵逼。
不是。
這地方很難有人知道?
不就是有隱藏陣法,但是也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啊。
然而,當那女人看到聖子姐姐手腕上的千刃絲,她瞬間就怒了。
「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聖子的姐姐懵逼。
你妹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仙女冷笑起來。
「好好好,你可真的是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完,那仙子直接祭出環刃。
環刃旋轉的飛出,猶如月亮,直接斬向了聖子的姐姐。
只是一出手,聖子姐姐便知道自己不敵。
因為這人是半步仙紋。
她沒有任何猶豫,第一反應就是跑。
但是她如何能跑的掉?
那環刃直接穿過了她的雙腿。
聖子的姐姐慘叫一聲。
她的雙腿直接被斬斷。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必須要回到聖地。
之後回到聖地,自己才有機會活命。
聖子的姐姐如此想著。
怕是是失去雙腿。
她依然朝著聖地的方向飛過去。
而那仙子卻並不著急。
因為她就是故意要折磨聖子的姐姐。
每當聖子的姐姐跑出去一段距離,她的環刃就再次飛出去一次。
她先是精準的斬斷了聖子姐姐的一根手指頭。
她再跑一段距離。
就跑一段距離,就再次被斬斷一根手指頭。
聖子的姐姐也看出來了。
這就是貓捉老鼠的遊戲。
聖子的姐姐面色蒼白。
她不跑了。
她很清楚,自己絕對逃不出這女人的手掌心。
聖子的姐姐此時驚恐的說道。
「我說,我什麼都說!」
那仙子停手。
聖子姐姐此時一本正經的說謊。
「這千刃絲,原本是一個叫做周子銘的人發現的,他正要去取,我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就提前截胡了!」
那仙子仔細的看著聖子的姐姐。
她皺起了眉頭。
「我無法相信你,而且,千刃絲從來不會離開我妹妹,即便是死了,別人也拿不了千刃絲!」
「除非她對你還有什麼交代,又或者是,你砍斷了我妹妹的手臂,強行取走的千刃絲!」
「你是用何種方法?」
聖子的姐姐有些沉默。
但是她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如此,那你還是死吧!」
聖子姐姐急了。
「不,等一下,是周子銘,這原本是周子銘的機緣,我只是截胡,我沒有說謊,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在說謊!」
那仙子冷哼。
「無所謂,你染指了千刃絲,就必須死,我說兇手是你,那就必須是你!」
緊跟著,環刃穿過聖子姐姐的脖子。
她的頭顱掉落。
那仙子一招手。
聖子姐姐手腕上的銀白色手環,化作了根根絲線。
最後絲線再次形成了銀白色的手環,懸浮在仙女的手掌之上。
只是尚未等仙女感傷。
那手環翁的一下飛走。
仙子懵逼。
然後她趕緊追了過去。
……
……
周子銘此時有些無語。
他原本想要在聖地好好看戲。
結果聖子繃不住了。
非要讓周子銘帶他離開聖地。
周子銘本身不想同意。
但是聖子發誓。
自己絕對對周子銘沒有任何的想法。
若違此誓,直接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而且聖子也說明了自己想要離開聖地的情況。
主要是。
他爹知道了兇手是誰。
但是那上官小榮也不願意離開聖地。
所以聖地之主就讓他多找一些其他州的修士,來投餵上官小榮。
這事情,聖子是真做不了。
上一世,他雖然是被周子銘打臉的反派。
但他也不是什麼惡人啊。
他只是被周子銘搞的有心魔。
為何自己的啊師姐師妹全部都圍著周子銘轉。
甚至周子銘做錯了事情,都要怪在自己頭上。
而且那上一世的周子銘也著實可惡。
在自己師姐師妹面前裝的一本正經,甚至時不時為自己說話。
簡直噁心。
因為,他才和周子銘作對。
但是那完全是不服,也有自己師姐師妹忽然都對一個外人如此倒貼的酸。
可最基本的人性還是有的。
只是後來有香兒,他也直接對過往的事情都看淡。
對於周子銘這傢伙,心中也不再有任何怨言。
要不然,為何重活一世,他不去找周子銘的麻煩,反而是想要和香兒把日子過好。
甚至對於他爹娘,他也只是出於血脈親情。
可他爹娘做的事情,實在讓聖子無法忍受,他也做不到大義滅親。
所以,最好辦法,躲起來,什麼事情都不管,什麼事情都不問。
而且,聖子早就把地方都選好了。
是一片山谷。
而且那山谷真不錯。
花草茂盛,有山川,有瀑布,也有溪流。
聖子也在這山谷之中早就搭建了木屋。
很大,也很寬敞。
不得不說。
周子銘看著都有點羨慕了。
而聖子此時也十分驕傲。
「怎麼樣?還不錯吧?」
周子銘:「嗯!」
對於這聖子,周子銘此時也有些認同了。
因為此時的聖子,臉上的笑容才是真的。
那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
周子銘都有些無語。
因為聖地那地方,真的就挺離譜。
尤其是聖子直系,那簡直是全員惡人。
但是聖子在這全員惡人的情況下。
竟然懷有一顆赤子之心。
周圍都是污泥。
唯有聖子,處於污泥而不染。
就挺抽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
可隨後的這些日子裡。
周子銘繃不住了。
因為聖子要和香兒成婚。
而自己則是坐在堂上被拜的那個。
「不是,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要叫我義父?」
聖子解釋的也很有道理。
「你是氣運之子,氣運之子就是天道親兒子,有你見證的婚禮,那不就是天道見證?如此,我和香兒的婚禮可不就很高大上?也闡明了我對香兒不離不棄的諾言,如此禮物,我相信香兒必定欣喜!」
周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