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空中,關於哪支部隊是帝國的第一精銳軍事迷們一直都存在著爭論。
無論是號稱攻無不克的第一軍團,還是最近幾年在海外打下偌大局面的第九軍,甚至是被譽為世界上第一個完全智能化現代化的合成軍團的東部十七軍都有著屬於自己的擁躉。
每次在網絡上提及這個話題,那麼總是會吵個不可開交。
可如果在爭吵中被問及單兵作戰能力的那個最強?
所有的爭吵聲則會立刻消失不見,答案也是無比的統一。
就三個字。
黑衣衛。
儘管黑衣衛甚至都不屬於軍部,僅僅只是聽命於皇家的一支禁衛軍,也沒有多少被證實了的戰績...
但這支只有七百多人的軍隊卻是所有帝國人公認的最強!
強大,神秘。
這兩個詞彙一直都是輪罩在黑衣衛頭上的面紗,而由於這些人的低調也導致了各種古怪的傳說都會被好事者按在他們的頭上。
黑衣衛絕少出現在公眾面前。
就是在王都,在王室居住的赤城,也很少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也只有在每年七月一日的建國日,這些人才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公眾的視線當中。
這也導致了外媒們每到這一日會把大量的鏡頭聚焦在那些穿著帝國最高檔的妝花紗、妝花絹等絲綢製作的黑色西裝的漢子身上。
這些人很好辨認。
因為在整個帝國,只有黑衣衛穿著的黑色西裝的領口上才會被最頂級的手工大師刺上一條魚龍的模樣。
龍頭、魚身、有翼,有爪 ...
這就是魚龍!
至於說黑衣衛究竟有多強悍,由於並沒有多少戰績流露出來,反而是能從一些媒體節目中看出些許的端倪。
「帝國的世家根本不會顛覆王室的統治,即便他們看上去非常的強大。」
這是大海對面聯邦電視台播出的一期節目上幾個學者給出的看法,其中一位學者甚至還是聯邦的高層,這讓他們的這次訪談說出的話語格外有說服力。
「只要有黑衣衛的存在,無論是帝國軍方的那些巨頭還是世家都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這位學者的表情很篤定,「並不是我不願意說更多,而是很多事情在需要的時候公之於眾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如同聯邦的五十一處?」
主持人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是。」
學者點頭。
......
......
別說是普通民眾沒有見過黑衣衛,即便是郭寶川這個級別的富豪,他也只是在這些年裡在特定的場合見過這些人兩三次而已。
難怪說李家是港城的第一家族,難怪那位老管家說郭寶川欠了一個大人情...
要知道在整個港城,也只有三位黑衣衛的存在,可見這些人是多麼稀缺的資源。
還有更為關鍵的一點,那就是這三個黑衣衛唯一服務的對象根本不是港城的政府和各大部門,而是帝國的徵稅部!
這些黑衣衛從來不會理會港城內部的任何紛爭,即便是港城街頭殺了個血流成河黑衣衛也都是熟視無睹,他們出現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巨大額度的偷稅漏稅。
這麼多年來,不少江湖大梟和豪門強人們不是輸在了廝殺和商場的拼鬥當中,反而是死在了稅務繳納上。
這不是笑話。
抄家滅門黑衣衛,這永遠不是一句玩笑而是鮮血淋漓的事實!
...
郭寶川第一次見到來保護自己的黑衣衛時候表現的異常謙卑,儘管對方看上去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少年,非但沒有強壯如同狗熊一樣的發達肌肉,而且臉頰也白皙幼稚的如同一個學生一樣。
「不用這麼虛偽客氣,我能感覺的到你的情緒。」
少年指了指自己,「我叫任九,來這裡是需要李家幫我買一樣東西。」
「我只有兩個星期的假期,也就是說只能保護你兩個星期。」
任九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就癱軟在了郭寶川的沙發上,「在這兩個星期內那個什麼悍匪動手是他倒霉,如果過了兩個星期之後你被殺...」
少年很隨意的拿起了放在面前的蘋果塞入了自己的嘴巴一邊咀嚼一邊開口,「那麼算你倒霉。」
「麻煩任先生了。」
作為一個梟雄,能忍是成事的必備條件。
雖然任九的態度讓郭寶川下面的不少人臉色有了怒氣,但他本人反而沒有絲毫的介意,反而是躬著親手幫著對方倒了一杯茶後認真的出言感謝。
「你很能忍。」
任九抬起眼眸看著滿臉微笑的郭寶川,「知不知道什麼是氣機?」
「什麼?」
郭寶川明顯有些茫然。
「氣機,就是氣的流動和調節。即便你的表情保持的再好,但是紊亂的氣機還是會出賣你最真實的想法。給你個建議。」
任九微笑,「去調理調理肝臟吧,我都快要嗅到你身上發出的病氣了。」
「對了,看在你倒這杯茶很不錯的份上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任九看著面前透明水杯中上下沉浮的茶葉語氣幽幽,「我能感知到你的真實情緒,所以帶著我的時候最好別和李家人見面,因為我這個人不會說謊。」
「不然你在李家面前當了那麼多年的孫子就白當了。」
少年大笑了起來。
在他看向郭寶川的眼神中都是沒有任何掩飾的憐憫,如同人類看向在水中掙扎著螞蟻般的憐憫。
......
......
「只有庸人才會在憤怒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是郭寶川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而他在極致憤怒的時候會做一件事,那就是喝東西。
濃度極高的黃連水。
或許只有極致的苦澀才能讓這個在外面看上去風光無限的大人物壓抑下他無法忍受的憤怒。
在任九隨便找個房間住下後,郭寶川面無表情的抿著讓常人難以下咽的苦澀,一邊衝著張雲緩緩開口,「能明白他說的話麼?」
「明白。」
張雲點頭,「李家覺得您有些不對勁,讓這個黑衣衛來保護您的同時也在觀察您。」
「怎麼讓他離開我的身邊?」
郭寶川開口,「四天後,李家二公子會在環城通道的奠基儀式上和我見面,到時候我需要這個人不在我的身邊。」
「一個辦法。」
張雲皺著眉頭考慮了幾分鐘後給出了答案,「找人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