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敵,腹背受敵!」
「保護運輸機,六點鐘方向火力掩護!」
「西北方向有小股敵人靠近,狙擊手準備!」
砰砰砰!
噠噠噠!
刺耳的槍聲不斷在機場周圍響起。
前方是兩支僱傭兵團的新仇舊恨,時不時就會有子彈嗖嗖朝著這邊飛過來。
後頭是地方幫派虎視眈眈,妄圖搶奪運輸機,搶奪機艙里的武器裝備,以此壯大自己。
這種陣仗,要換做一般人還真就應付不過來;可滿雄志是誰,再大的場面都碰上過,即便是事發突然,他也能沉穩應對。
「F位置,補一個班過去!」
「H點,往後來,把敵人放進來打!」
「其他隊伍將注意力放到西北方向混戰的隊伍,相比於後頭繞進來的那幫臭魚爛蝦,危險更大的反而在前面;時刻提防,但凡他們敢越雷池半步,格殺勿論!」
滿雄志站在航站樓玻璃窗前,手裡拿著對講機有條不紊的指揮作戰,將現場當做棋盤來指揮。
前不久,他剛剛參加的古巴聯合軍演,也是實彈化演習;而現在的場面跟那時候比起來,只能算是小巫見大巫。
在滿雄志的精準控場指揮下,我方士兵以零傷亡的代價打退了敵人的進攻,並成功留下二十多具敵軍屍體。
眼看敵人要撤,隊伍里有個排長立即想要帶人追擊。
可才追出去十來米,卻被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給攔了下來。
「不追了,回來。」
「為啥啊,首長?那幫傢伙根本干不過咱,追出去哐哐全都乾死了。」
「這裡是別人的地盤,我們的活動範圍有限;在有限的區域內進行正當防守,自我防衛沒問題,可一旦追出去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可萬一敵人不死心,過會兒搬過來倆火箭筒,問題就嚴重了。」
「......」
滿雄志自然知道,一味的防守不是辦法。
但底線,必須遵守;這種地方,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只要他們有一丁點,防衛過當,追出機場的行為出現,並別人拍下來。
就很容易被渲染成,非法使用暴力,無視國際公約和法規;甚至被扣上,企圖武裝控制奪取權力的帽子。
為了確保這一惡劣情況不會發生,滿雄志唯一能做的就是恪守底線,命令我方士兵就地取材圍繞停機坪快速組織防禦陣地,以此來應對突發情況。
就在滿雄志通過衛星電話,將這邊情況告訴秦風時,距離此地三公里外的一棟建築屋頂,趴著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負責觀察,另一人趴在地上,面前架著一根長長的像炮管一樣的鏡頭,明顯是用來觀察遠處戰鬥情況的。
「姓滿的還真是名不虛傳啊,這種情況居然輕而易舉就穩住局面。」
「原以為,那幫人能追出去,開槍把那些傢伙全打死,給我們提供點兒素材,看來還是得再等等。」
「炎國軍人紀律性出了名的嚴明,除非是特殊情況下,很難誘導他們去犯錯誤;他們已經拿到了准飛批文,等局面穩住恐怕就要找機會離開了。」
「那怎麼弄,洛基傭兵團的人被拖住了,當地幫派那幫傢伙又不可靠,戰鬥力堪比路邊一條?他們想走,咱倆總不能攔在飛機前面,不讓他們起飛吧?」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還真就有辦法,讓他們的飛機起飛不了;同時,還能拍到想要的照片,來藉此機會引導輿論風向,譴責他們的暴力行徑,讓他們跳進黃河也行不清。」
「哦,什麼辦法,說說看?」
「我的辦法就是......」
......
與此同時,身處使館的秦風,正要準備與使館工作人員一起完成撤離。
都準備上車了,接到滿雄志那邊打來的電話,得知那頭遭遇襲擊。
他的第一反應,和滿雄志無異,幕後之人開始真正發力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批文剛拿到手,各種問題就接踵而至。
先是重要人物被抓,當地正規軍全面停擺;如果說,在此之前,當地警察和軍人還能稍微把局面控制一下,稍微震懾一下不法分子。
那麼此時此刻,就是法律與秩序徹底失序,混亂兩個字將會在出現在當地各個角落,並快速蔓延開來。
緊跟著,以阿美莉卡為首與約北組成的聯合軍,就打著人道主義的旗號,準備對當地多個地方進行轟炸。
現如今,我方飛機準備起飛階段,機場前後又突然爆發出如此大規模的襲擾;秦風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外頭絕對不止一個攝像機在蓄勢待發。
這個時代,不一定非得用子彈傷人,快門是一把更加鋒利尖銳的刀,往往讓你疼的時候沒知覺,可等發現時候都已經太遲了。
秦風:「我已經讓人排查過附近,有兩個武裝勢力,可能存在防空飛彈;大約在東部,以及西南部位置,你們起飛的時候一定要避開這兩個方位,選擇一條更加穩妥的跑道。」
「敵人進攻,防守反擊可以,將敵人擊斃也沒問題;千萬不要追出去,更不要在機場外頭任何一個地方開槍擊斃敵人,否則事情會上升到一個新的層面上。」
「這點我很清楚,你放心,不會犯原則性問題,更不會讓敵人抓住一丁點機會。」
前方這邊電話掛斷,大使就跑過來詢問出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新狀況?
秦風將滿雄志那邊遭遇襲擊的事兒說了一遍,弄得兩人十分吃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我們現在,是走,還是留下來,等等;等到他們那邊問題解決,再撤離?」
「你們按原定計劃,帶著僑民抓緊撤離;這裡的問題,我會請求奧馬爾他們那邊,看看能不能分出一小部分人幫去解決麻煩。」
「行,那就這麼定了。」
使館大門緩緩打開,外面街道上正好飛過一個燃燒瓶,砸在牆上摔了個四分五裂,火勢瞬間淌了一地。
這一幕,嚇得後方中巴車裡的二十幾個等待撤退的僑民,全蹲下身子,捂起耳朵。
負責安保工作的軍人立即鳴槍示警,呵退外頭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車子這才緩緩朝著外頭街道開出去。
只使館的車輛朝著左邊,由柳大維,楊雨風等維和士兵護送周全。
秦風的車,以及後車幾個醫療戰鬥女兵,則朝著右側街道駛去。
讓人沒想到的是,車子沒開出去多久,秦風這邊就收到一則不好的消息。
「你說什麼,醫療隊在跟隨外出救治傷員時,遭遇邊境流竄武裝分子襲擊?」
「有沒有人員傷亡,肖醫生和另外兩名醫生被歹徒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