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秦風順利抵達肖醫生幾人被劫持現場。
炎國維和軍人,當地軍警,已經將這片本就不太寬敞的雜亂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電話里說的地點是商業街,但秦風抵達口感覺這裡明明更像是國內千禧年左右,小商品市場的感覺。
推門下車,秦風剛推門下車,我方維和部隊指揮官就火急火燎的迎了上來。
「首長,您可算來了。」
「現場情況怎麼樣?」
「不太好。」
秦風停下腳步,看向他:「什麼叫不太好?」
他很順手的挽起袖口,將衛星電話交給身後的祁猛。
維和部隊指揮官擦擦額頭的汗:「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們跟當地警方溝通過,看看能不能先把之前關押的人,送過來?」
秦風:「他們拒絕了?」
「開始拒絕,後來,經不住我們的軟磨硬泡,還是同意了。」
指揮官說:「他們那邊也是想著說,能用『魚餌』儘可能的把魚給引上鉤,然後把這夥人也給成功抓住。」
秦風繼續往前走:「過程進展的不是挺順利的,劫匪等不下去,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指揮官:「警車押送囚犯過來路上,后座囚犯不知道怎麼掙脫了束縛,打傷了后座一個警察,然後試圖搶奪方向盤。」
「結果在半道上,車輛失控衝到路邊,兩人帶車一起摔倒斜坡底下去了。」
「囚犯當場死亡,警員不同程度受傷,已經送醫院了。」
「最要命的是,點名要見的這傢伙,還是他們老大的親弟弟。」
秦風滿頭黑線,還真是忙中出亂;就像好不容易緊趕慢趕的,在考試結束前把題目全部做完,交上去以後才發現沒寫名字和學號。
「我們的人還安全嗎?」
「暫時是安全的。」
「劫匪有幾個?」
「根據我們觀察,樓下兩個,樓上四個,還有三個負責控制人質,總共是九個人。」
「就這麼點兒?」
「????」
秦風的話,讓指揮官沒明白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蘇利南警方的人瞧見後頭有個年輕人走上來,下意識的抬手阻攔,警告這裡無關人等不能亂闖。
維和部隊指揮官立馬上前亮明秦風身份,當得知炎國的將軍竟不是白鬍子老頭,而且還如此年輕,當即就是一臉狐疑,一個個用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秦風。
儘管,他們聽說亞洲人抗衰老,顯得年輕,但來的這個也實在太年輕了。
他們甚至懷疑,這邊是不是專門找了個特型演員,來假扮?
蘇利南的一名老警員嚴肅的說:「劫匪現在情緒很激動,倒計時三十秒,如果再見不到他親弟弟,就要開始殺人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實施強攻計劃;我們從正面,你們從側面突擊,然後......」
秦風抬手打斷:「他們不是要跟我談談嗎,我去跟他們聊聊,讓他們發放人。」
老警員皺眉:「你?」
「嗯。」
「這位遠道而來的長官,我可得提前告訴你;不論你說什麼,不論你答應他們什麼,我們警方都是不可能兌現的,不向不法分子妥協,是我們的底線。」
「底線?」
秦風實在沒忍住:「但凡你們有底線,這個地區就不會幫派,槍枝,毒品,泛濫成這樣;讓到一邊去,我來處理。」
秦風衝著我方一名年輕維和士兵招招手,對方連忙敬禮,喊了句首長好。
「手槍給我。」
「是。」
他立馬將手槍取出,遞給秦風。
單手反轉,查看了一下裡頭的彈容量,又快速回收。
就這麼一個動作,就讓年輕維和士兵眼前一亮;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就這單手壓腕檢查彈容量的動作,就絕對不是那些個坐辦公室的人能夠辦到的,說明他對槍械擁有極其深刻的了解,得對此非常熟悉才行。
秦風把槍插在後腰,就準備越過警戒線,去跟劫匪談判;給我方維和指揮官嚇了一跳,連忙拿著一件防彈衣跑過來。
「首長,防彈衣你還沒穿呢?」
「哦,我用不著這玩意兒。」
「可是,這幫傢伙不是一般的劫匪,他們是遊走邊境的武裝分子;萬一他們狗急跳牆開槍傷著你,問題就嚴重了;還是穿上吧,保險一些。」
「真不用,放回去吧。」
秦風擺擺手,就直接獨自一人在無任何保護的情況下,越過警戒線,朝著那邊走去。
看到這一幕,周圍展開對峙警戒的蘇利南警員全部皺起眉頭,看不懂這是什麼操作。
我方維和指揮官,以及一眾維和士兵也都心跳的跟打鼓一樣,滿臉擔心。
指揮官實在有些忍不住,問向一旁的祁猛:「你們首長,一直是這樣的嗎?」
祁猛點頭:「一直是這樣的。」
「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擔心什麼?」
「那你不陪著一塊過去,萬一有個什麼危險,還能把他撲倒。」
「沒那個必要。」
「什麼叫,沒那個必要?」
「總共才九個,不是九十個。」
「......」
祁猛的話,讓周圍人全部露出一副,十分震驚又匪夷所思的表情。
這腦迴路,這大心眼,到底是怎麼升到這個位置,怎麼能被國內派來解決問題的?
要不是衝著秦風,之前打電話命令他們取消行動,救了兩個維和戰士的命;他們甚至都懷疑,秦風這將軍身份是假扮的。
與此同時,秦風剛以靠近建築,就被裡頭的持槍分子發現;好幾把槍,都在同一時間對準了他。
「你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我是炎國軍人,也是你們要見的我方最高指揮官;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談,能滿足的我都會儘量滿足。」
「你?」
這時,遠處牆後彈出一個頂多只有一米五的小個子男人:「你說你是,你就是,怎麼證明?」
秦風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將星,認識嗎,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放了我們的人,我可以做你們的人質,劫持我的價值比那三位醫生要大得多。」
樓上玻璃窗後,看到秦風高舉雙手,主動願意進來交換人質的肖醫生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秦風目光朝著這邊掃了一眼,順帶鎖定了幾個劫匪的位置,在心裡標記好戰鬥路線。
可偏偏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祁猛小聲詢問:「首長,電話,機場打來的;連續打了兩個,好像很要緊的樣子?」
「等一下啊。」
秦風抬手衝著劫匪喊了聲暫停,轉身回去接電話。
似乎擔心劫匪不相信他的身份,乾脆並非常大聲的用雙語說道。
「喂,我是炎黃重裝師長,外派軍事交流組長,炎國最年輕的將軍,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