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要不,晚兩天再走,在這多待些日子?」
維內瑞拉,某訓練場上,秦風正在看著當地士兵訓練。
當地的一名上校軍官,跟在身旁非常誠懇的挽留。
只因軍事交流的這些天,他和他的兵都跟在秦風后頭,學習領悟到了許多全新的作戰思想。
不像過去那些國際軍事交流,多是吃個飯喝個酒,說說笑笑的走個過場。
這位秦將軍是真的拿出了一整套,幫助國防建設提升的建議方案。
包括,某支「王牌」部隊在訓練和演練中的不足之處,秦風也是用文檔歸類出來,方便當地軍官查漏補缺。
這份幫助,這份認真負責的態度,徹徹底底贏得了維內瑞拉軍人的尊敬與敬重。
所以,毫不吝嗇的在報紙和新聞上,讚揚了秦將軍的高風亮節,與認真負責的態度,甚至說他是拉進兩國之間友誼的穩固橋樑。
秦風也是沒料到過去的國際軍事交流訪問,竟然能如此划水,而他也只是做了一些比較分內的事。
畢竟,對方還有意向跟它們達成一筆外貿武器採購訂單,可不能把生意談砸了,自然得認真一些。
至於,教學內容,秦風也是提前徵得國內方面同意,在允許合規的情況下,幫助友好邦交國提升國防實力。
以當前局勢,還有隔壁幾個亂糟糟的鄰居來看,對於這片地區而言,提升國防力量抵禦入侵確實是迫在眉睫。
當地上校軍官接著說:「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這次的交流確實讓我們學到不少新進的戰術思想,我們也是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多交流一些內容。」
秦風看著他:「我們炎國有句古話,叫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意思是,不論飯桌上聊的多開心,吃的多愉快,終究會有散場的時候。」
「其實我覺得,就之前那些就已經足夠你們受用;另外,也不單單是你們學到東西,我們也從你們身上學到了很多,很棒的熱帶叢林游擊戰術。」
「以及,如何在棚戶區,針對販毒武裝,實施包圍抓捕行動。」
「交流的本質是相互學習,共同進步;以後多多來往,友誼才能地久天長。」
上校軍官用力點頭:「您說得對,多交流,多來往,友誼才能地久天長。」
這時,最開始見到的那個白胖小鬍子像個小氣球似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他先是衝著秦風微笑點頭示意,接著把那個上校喊到一邊詢問情況。
「怎麼樣,他願意,多留兩天嗎?」
「他說,天下無不散宴席。」
「什麼意思?」
「就是,他得走了,不願意留下。」
白胖小鬍子十分驚訝,上下打量他:「連你出馬都沒用?你可是我們這裡,最新輪瀟灑的美男子,你都沒能拿下他?」
上校軍官撓撓鼻子,尷尬的說:「長官我,沒有一句實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我覺得,人家根本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跟他接觸這麼多天下來,這位秦將軍渾身充滿陽剛之氣,一丁點都不像你說的那樣。」
「應該不可能吧?」
白胖小鬍子衝著秦風那邊鬼鬼祟祟偷瞄了一眼。
「我得到的消息,百分百確鑿的說他不近女色,既然不近女色那就肯定近男色,再加上之前情報……」
「長官,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喜歡當兵,喜歡軍人這個職業,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所以暫時沒有往那個方向考慮?」
「好吧,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所以,一點兒挽留的機會都沒有嗎?」
「我認為沒有。」
「我去找他談一談。」
白胖小鬍子還是不死心。
雖然,軍事交流都是有時間限制。
不可能說,一直留在這,超過時間是要加鐘的。
尤其,秦風還是來自炎國這樣,軍事綜合實力排名世界第三的超級大國將領,能多白嫖一天,對他們而言自然是好的。
白胖小鬍子屁顛顛的跑到秦風面前,搓著手笑吟吟的說:「秦將軍,我剛聽下屬說,你這邊準備離開了,真的不再多留兩天了嗎?」
「為了感謝你這麼些天來的辛苦,我們準備了許多非常有趣的節目;要不,您就多留兩天,就當是休息休息?」
秦風挑眉:「怎麼,過去來你們這交流學習的,都有這樣的節目嗎?」
白胖小鬍子一年奸笑:「那倒也不是,只有非常尊貴的客人,一般才會享受這樣的待遇;另外,我們的武器採購部門也想好好跟您詳細聊一聊,並有意向追加訂單款項。」
秦風自然不會相信這傢伙的鬼話,這個白胖小鬍子一臉奸滑,看著就是個市儈,滿肚子算計的傢伙。
特別節目可能是真的,但所謂的採購部門意向追加訂單,那是純屬扯淡的。
外貿訂單這種事,一般都是有數的,談好是多少就是多少。
況且,當地也並非只向炎國採購國防武器,也會向歐美等眾多國家採購。
南美許多熱帶小國基礎製造業相對落後,冶煉技術也跟不上,科技創新就更別提了,所武器裝備大多是萬國造。
所以,國防預算採購方面,一般不會只採購一家,通常是多個國家地區都會採購一些,頂多就是數量多少的問題。
而先前協商談判的,關於炎國方面的外貿採購訂單,已經比往年要多出不少,甚至在秦風看來已經是這邊極限了。
做生意嘛,來日方長,口碑一點點攢起來,訂單數量自然就增加了。
於是,秦風還是委婉拒絕,這就弄得白胖小鬍子很是不得勁兒。
「不過......」
「不過什麼?」
白胖小鬍子眼裡重新燃起希望。
秦風問:「我在軍營的這些天,你們的人看我眼神總是怪怪的,洗澡的時候我一進去他們全部躲開,是什麼意思?是我身上有味兒嗎,還是我長得很嚇人?」
白胖小鬍子詫異:「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所以,你真的不是蓋?」
「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