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家,不知道什麼東西從天上掉下來,玻璃就全碎了,然後媽媽就倒地不起,我想我的媽媽。」
「我原本正在修理摩托車,結果衝進來幾個大兵,說我是恐怖分子,就把我抓回去嚴刑拷打,你們看我身上傷。」
「我的兩個兒子都死在爆炸里,他們是強盜,是土匪,他們才是恐怖分子;如果沒有他們,我們一家人都還活的好好的,我的店沒了,我的家也沒了。」
「如果給我一把槍,我只想幹掉他們,替我的家人報仇;他們都是惡魔,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我已經九十二了,我見證了這個國家此前的一次次混亂,但沒有任何一次有現在這樣讓人絕望;過去,怎麼打,怎麼鬧,十天半個月的就該結束,就能回到正常生活,可是這些披著星條旗的臭蟲來了以後,這個地方真正成為地獄。」
「我們不是不想讓人來幫助我們,我們只希望信得過的,靠譜的,講誠信的人來幫助我;是人是鬼,我們分得清,相比阿美莉卡的野蠻霸道,我們更願意接受炎國軍人發自內心的幫助!」
採訪切片,全部來自安全區,受到戰爭波及,失去親人,有家不能回的普通老百姓。
緊跟著,是一段段關於,阿美莉卡軍人各種違規操作,推搡辱罵甚至把槍口對著普通人的反面教材。
而滿雄志帶人成立安全區,聯繫紅十字,為災民提供幫助,解決吃飯喝水睡覺,甚至是洗澡問題,也全都表現出積極正面,人性善良的一面。
視頻播放結束,阿美莉卡代表的那張老臉黢黑黢黑的。
這個時候,即便是有人想要幫著出來說兩句,都找不到理由了。
換做過去,這種事他們做了也就做了,即便是有人反對,最終也是石沉大海,無濟於事。
但這次,在炎國軍人的介入下,事情朝著完全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國際人道主義這幾個字,太硬核了,硬到根本挪不動一丁點。
哪怕是,強如阿美莉卡也不能完全無視,也沒法兒繞過去。
換句話說,安全區在不在並不重要,誰主持安全區的工作事宜很重要。
兩個分量相差不多的超級大國,一個仗著拳頭硬,欺凌弱小。
另一個拳頭也很硬,卻保護弱小,以理服人。
道義上,前者行為就說不過去;更何況吃相太難看,已經引起公憤,如果不再有任何收斂,那損失只會更大。
炎國方面代表說:「其實,很多話大家之前都說了,該講的也都講了。」
「大家都是站在人道主義的立場上,希望能終止這場紛爭,給奎亞那老百姓一個安定祥和。」
「我們的提議是,阿美莉卡全面撤離,當地的問題留給當地自己去解決。」
「聯合國派遣維和部隊,國際支援救助也緊緊跟上,短時間內就能穩住局面。」
炎國方面剛一提議,非洲各個小國就接連表態。
緊跟著,除了櫻花外的亞洲各個國家,也都表態,表示支持。
然後是南美洲各國,歐洲各國,紛紛表態。
阿美莉卡代表此刻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過去最擅長操控風向,最善於蠱惑人心,現在居然不靈了?
要知道,這個局原本就是想拉他們下水,逼的他們犯錯誤,
結果這幫傢伙居然硬生生找不出任何違反國際法規的行為,一直等到兩張准飛批文拿到,還挺過了武裝分子夜襲機場。
甚至,好不容易等到一切麻煩都結束,終於能起飛離開這鬼地方,居然會因為幾個平民死活就選擇停下。
還好死不死的弄個什麼安全區,給普通人提供庇護所。
這幫傢伙,簡直腦子有泡,簡直有病,而且有大病!
但此刻形勢逼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唱反調,那就真的是徹底撕破臉了。
無奈之下,在請示上級,得到最終通知後。
阿美莉卡代表才十分無奈的宣布,他們將會用五天時間,將那片地區所有兵力撤走,讓維和部隊去接管維持當地穩定。
很快,國內方面也得到消息,賀勇正吃著飯,哈哈笑著差點兒沒噎著。
「哈哈哈哈,他們也有今天!」
「這幫最不遵守規則,最喜歡腳踏規則的人,現如今被規則按在地上摩擦!」
「滿雄志今回乾的真漂亮,這場無聲的反擊打的太好了;簡直大快人心,簡直太過癮了!」
「賽場上,讓他們拿了第一;賽場外,他們輸了,輸在狂妄傲慢,輸在不把其他地區的老百姓當人!」
秘書問:「首長,那滿雄志那邊,是不是可以安排,跟秦風一塊回來了?」
賀勇擺擺手:「不急,讓那些大兵先撤,防止那幫傢伙又耍花招。」
「等到維和部隊進入後,才是真正能相互監督的中立方,到時候還需要秦風和滿雄志,一起協調一下後續工作。」
「等把該交代的交代完,把該安排的事情安排好,再走也不遲。」
賀勇說:「那幫傢伙喜歡到處製造麻煩,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咱們不一樣,做事得有始有終。」
秘書點頭:「那我,現在就去把這個情況通知給秦風,他正好要往安全區那邊過去。」
賀勇點頭:「告訴他吧,讓他也高興高興;目前看來,這場看不見的戰鬥,是我們打贏了。」
秘書笑呵呵的:「不光打贏了,還贏了口碑,贏了尊重;相反,對手丟了臉面,計劃沒能得逞,再加上國內第一時間提供人道主義物資救援。」
「所以,咱們今回贏的更多,收穫的也更廣。」
「阿美莉卡的威嚴和霸道,已經開始慢慢不管用,怕他的人在逐漸變少,這跟我們自身影響力密不可分。」
賀勇感嘆:「是呀,如果是二十年前,同樣的事誰搭理咱們?即便是做好事,即便是背靠人道主義的大旗也沒用。」
「國富民強,拳頭硬了,自有大儒來辯經;炎國人可算是熬出頭了,可算重回山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