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機關招待所里。
秦風正在用洗面奶洗臉。
用的還是進口洗面奶,從李家勝那邊「借」來的。
火山泥洗面奶,泡麵綿密,氣味芬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感覺,確實要比平時用肥皂隨便搓一搓,要好很多;臉都白了幾分,立馬就潔淨了很多。
用毛巾隨便擦了擦,秦風又拿起刮鬍刀,認認真真的開始颳起鬍子,甚至還用剪刀衝著鏡子修剪了一下眉毛。
結束後,塗了塗大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怎麼看怎麼覺著這小伙兒咋就那麼好看呢;完全不像奔三的人,看著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洗漱完,秦風打開衣櫃,裡頭有幾件襯衫;也沒怎麼搭配,隨便選了幾件,穿上之後的感覺依舊帥氣逼人。
當兵的長期訓練,腰背挺直,身材板正,六塊腹肌,八塊腹肌,那都是標配。
即便是長相不出眾的, 穿上衣服後的感覺,都要比普通人精神多。
更別說是那些個相貌本就出眾,且特意用進口洗面奶,認真捯飭過的人了。
「咚咚咚。」
「進。」
敲門聲響起。
秦風說了一聲進,李家勝推門進來。
「哇塞,風哥,你這也太帥了吧?」
「這襯衫,這褲子,這模樣,簡直比年輕時候的吳彥祖,還要彭于晏;帥氣逼人這四個字形容你,在適合不過!」
秦風瞥了他一眼:「馬屁拍的不錯,但是沒獎勵。」
李家勝嘿嘿笑著:「要啥獎勵,能跟在風哥你身邊鞍前馬後,學到那麼些東西,就是最好的獎勵;不過,我總覺著缺了點什麼?」
「缺什麼?」
「缺花。」
「什麼花?」
「約會,帶束花,更添幾分浪漫。」
秦風翻了個白眼:「你真當我是去相親,我是去執行任務;對了,正好你來了,跟你交代點事兒。」
李家勝連忙伸頭出去看看,關上門拉上窗簾,顯得十分謹慎:「你說?」
秦風:「任務期間,你跟祁猛要藏匿在暗處,遠距離觀察跟蹤;我高調現身,一定會引起關注,但必須分清女明星的粉絲,狗仔,間諜,以及間諜眼線。」
「這項任務,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難度很大;尤其是在辨別不同人的身份時,還不能夠暴露自己,以免打草驚蛇。」
「有什麼情況,有哪些值得懷疑的人,先做記錄,回頭在統一篩查辨認。」
李家勝點點頭,這會兒就是考驗,城市滲透實戰功底的時候了。
不一定非得是槍林彈雨的戰場,才是危機四伏,充滿危險的。
在高樓聳立的鋼筋水泥叢林裡,開展反滲透,反間諜行動,難度係數在某種程度上甚至要大得多。
「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是一輛進口的奔馳轎跑;在京城這個地方,不算高調,但也不算特別低調,比較適合你這個段位泡......執行任務。」
李家勝被瞪了一眼,這才連忙改口,露出訕訕笑容。
「老滿那邊過兩天晉升儀式,花準備好了嗎?」
「已經提前聯繫預定好了,到時候直接送來。」
「花要氣派點,看著隆重點。」
「沒問題。」
把該交代的交代完,秦風便上來那輛奔馳轎跑。
車裡提前準備好了一副墨鏡,茶色鏡片,戴上後顯得騷氣十足。
在這方面,李家勝準備的還是比較全面的,也比較符合富二代有點小錢,想要嘚瑟的性格。
秦風帶上茶色墨鏡,打了個響指,揮揮手,一腳油門便離開了機關招待所。
李家勝看著秦風遠去,忍不住感慨:「記得給戰友買花,就是想不起來給女生買花,帶禮物;哎,長得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李家勝轉過頭,準備去找祁猛一起換裝,準備跟隨行動了。
轉頭就碰上了從外面找過來的胥北,並詢問他秦風在不在?
「風哥出去約會了,咋了?」
「約會?」
胥北愣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秦風好像跟這詞兒不沾邊。
滿腦子就是工作,好像完全不需要任何私人時間,一心一意全部鋪在部隊發展,國防建設上面?
但想想,這個年齡也該成家立業了,偶爾抽空處對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只是因為秦風過於成熟,過於有城府,再加上級別又那麼高。
所以潛意識裡,總是會將他給當成已經成過家,且成熟穩重的大首長。
胥北好奇詢問:「首長他,處對象了,誰啊,咱們認識嗎?」
李家勝:「沒呢,這不準備接觸接觸,認識一下嗎?跟相親性差不多吧,吃吃飯,逛逛街,看看合適不合適,能不能繼續往下發展。」
「首長都這麼優秀了,也相親啊?」
「咋的,首長不是人啊,不也得吃飯拉屎上廁所;到這個年紀了,誰也逃不過催婚和相親。」
「哈哈哈哈,說的也對,說的也對,但願首長能早點兒找到心儀的對象,咱們也好有喜酒吃。」
胥北接著問:「對了,你還沒說首長跟誰相親呢,咱們認識嗎?是咱部隊裡的人嗎,不會是中原戰區那個姓俞的女衛生員吧?」
李家勝搖頭:「不是,人俞同志也忙著搞事業呢,哪有這個閒工夫搭理?」
「那是,東南戰區黑鳳凰的那位?」
「嘿嘿,人家也忙著搞訓練,備戰演習呢,也沒空搭理咱師長。」
「那是......?」
胥北平日裡算是比較不八卦的人。
只知道這兩個好像對秦風有那麼點兒意思,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所以,下意識的以為,秦風是跟這兩位中的其中一個相親。
李家勝擺擺手,也不願意透露太多,畢竟涉及到任務內容,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有事兒。」
「等一下。」
胥北把人喊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這麼個事,首長哪天有空,我想,請他吃個飯。」
李家勝詫異:「你請客吃飯,你過大壽啊,還是有啥別的說法?」
胥北尷尬的說:「是我弟弟胥東,他想請首長吃飯,為那天的事情賠禮道歉。」
李家勝當即就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笑呵呵的說了句:「他這是想通了,認識到錯誤了?」
「嗯,我狠狠批評過他之後,他也認識到錯誤,覺得很對不起你們。」
「沒事,沒事兒,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回頭跟風哥說一聲,他這個人肚量大,從來不記仇;畢竟都是曾經的老同學,還是睡在一個宿舍里的弟兄。」
「好好好,感謝感謝!」
「客氣什麼,咱倆誰跟誰?」
胥北高高興興的走了,李家勝卻慢慢眯起眼睛。
「胥東啊胥東,都撞南牆了,還是不肯回頭?」
「既然你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咱不把你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