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這邊,也聽完了李家勝的回報。
大致搞清楚與之相關的一些事。
首先是任務,在秦風和大明星悄摸逛街,高調出現時,確實有人跟在後頭悄悄跟拍。
李家勝和祁猛分別鎖定了兩個可疑人物,並確認了第一個傢伙是一名資深狗仔,專門靠偷拍明星私生活為生。
這樣的人,不能說沒有嫌疑,只是相對而言嫌疑程度會稍微小一些。
另一個,則是一名十分普通的上班族,姓陳,二十五歲左右。
在某寫字樓里,當一名普普通通的程式設計師。
秦風:「這個姓陳的程式設計師,聯繫國安那邊重點監控。」
李家勝點頭:「已經跟那邊聯繫了,接下來幾天會對他進行嚴密監視;尤其是社交媒體,網絡這方面的監控力度,會有所加強。」
「那,那個狗仔呢?」
「也監視著。」
「好。」
一次出行,發現兩個可疑目標,說明行動計劃還是比較成功的。
接下來幾天,秦風會時不時的約劉辰溪出來,試著看看能不能釣出更多可疑人員,讓已經暴露的可疑人員,露出更多破綻。
秦風問:「那個姓黎的,資料背景都找到了嗎?」
李家勝嘿嘿笑了:「已經全部調查到了,那小子的堂哥在某部隊文工團里,還是個副團長;巧的是過兩天,滿正委的晉升儀式,這支隊伍還得上台獻唱。」
秦風挑了挑眉毛問:「文工團副團長,能卡部隊文職人員的審批流程?」
李家勝頓了一下,沒明白具體什麼意思;秦風把之前在餐廳吃飯,姓黎的說的話給重複一遍。
祁猛當即就臉一黑:「按理說,這種級別的文工團小領導,是沒有權利去卡文職人員審批流程的;劉小姐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也從來沒有什麼負面新聞消息。」
「按理說,像她這樣有一定社會影響力,有一定正面曝光量的藝人,應該是最容易通過的。」
「畢竟,申請加入軍人文化藝術團,又不是入了軍籍,只是編外文職而已?」
秦風淡淡的說:「那這麼說,他這個姓黎的堂哥濫用私權,故意卡脖子?」
祁猛:「可能性很大。」
李家勝:「這點,回頭我們還在再找人打聽打聽,文工團這塊的情況,我們確實不大熟;不過......文化藝術團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也姓黎。」
「哦,是嗎?」
「那個老藝術家也是個文職幹部,享受正軍級中將待遇,在待遇級別上比風哥你還高一些。」
秦風腦袋裡頓時就有印象了,那位「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很出名,很早就活躍在電視熒幕上。
他問:「那位黎銀槍,該不會是......?」
李家勝點頭:「確實是父子關係,而且是老來得子,所以寵溺的不得了;其母親,是當地著名餐飲行業企業家,其下連鎖品牌『俏東北』更是全國各地到處開分店。」
「前兩年,那小子在當地某酒吧,酒後打架鬧事,把人打進醫院,還上過新聞。」
「我看看?」
李家勝掏出手機,找到當時的新聞內容。
秦風看了一眼,當即就沒忍住笑了出來。
內容里,姓黎的父母找到受害者,積極賠償道歉,甚至不惜跪地這才好不容易將事情平息。
可從頭到尾,姓黎的都沒有出過面,因為當時年齡太小,所以沒法兒給予行政處罰,只能是口頭教育批評。
李家勝說:「這小子拽得很的平時,跑車炸街是常態,還是各大酒吧夜店的常客,玩兒嗨了就敲鐘給全場買單,反正家裡有錢有勢。」
「他還給自己封了一個外號,叫什麼燕京六少,還自稱自己是什麼,京津冀第一深情。」
「噗!」
祁猛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秦風瞪了他一眼,他趕緊小嘴巴閉起來。
因為秦風當初的外號,就是江浙滬第一深情。
這小子弄個京津冀第一深情,明顯就是在山寨版秦風。
最要命的是,那小子個兒不高,頭髮不多,還專門搞了個捲髮來撐發亮,長得也跟個小倭瓜似的,實在是距離所謂第一深情這樣的外號相差十萬八千里。
秦風搓著下巴說:「原來是個二世祖,難怪這麼囂張?」
李家勝不以為意的說:「也就在不懂行的人眼裡囂張一下,對付那種貨色都用不著風哥您出手,一個葛志勇足以甩他十條街。」
李家勝這話說的一點兒不錯,也沒有刻意抬高葛志勇的身價。
過去,葛志勇親爹是戰區副司令,現如今已經轉正,成了名副其實的西南一把手。
不一定非得是葛志勇,龍天野也能用一根小拇指給他像臭蟲一樣,按在泥里。
說來也挺有意思,真正的軍人後代低調做人,認真做事。
從來不會仗著那些個所謂的名頭,去嘚瑟炫耀,欺行霸市。
甚至於,像葛志勇他們這樣的,提起家事時都會有些難以啟齒,生怕被誤會靠家裡才走到現在,趕緊撇清關係。
秦風至今還記得,當初葛志勇跟自己提及他父親時,用的「老登」來稱呼;還反覆強調,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混為一談。
龍天野也是同樣,儘管是他老爹將他安排到的自己身邊,時不時的還會抖個機靈;但也確實腳踏實地,勤勤懇懇。
甚至,在秦風去上軍校前,他就憑藉個人實力征服軍校里同年級,以及高年級的學員兵,成為實打實的軍校風雲人物。
也僅僅只是畢業以後,遇到的人都太超模了,這才導致他曾經的「光輝事跡」,成了瑩瑩之光。
反而,那些個越是沒什麼本事,越是家世平平的,又蹦又跳嘚瑟的跟個雞毛撣子似的。
秦風擺擺手:「不用去管他,只要那傢伙不主動找茬惹事,只要自覺點,不濫用權利去禍禍普通人,把他當空氣就行。」
「嗯。」
二人點點頭,也壓根沒把這種跳樑小丑放在眼裡。
文化藝術團在部隊裡的地位,甚至得排在後勤炊事,物資供給後頭。
原因很簡單,打仗可以沒有唱歌跳舞的,但戰士們必須得吃飽飯,必須得有槍有子彈。
所以,大家也就沒把這樣的小丑放在眼裡,轉而更加專注的去投入到任務安排,以及接下來滿雄志的晉升儀式上。
李家勝:「對了風哥,還有件事,胥北找到我,說是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