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啥啊?」
李家勝也是真酒喝多了,上了就給了秦風一腦瓜子。
笑嘻嘻的樣子,哪裡有那麼一丁點上下級觀念。
主打的就是一個,在部隊裡你是首長,是師長,但在飯桌上,在憶往昔崢嶸歲月的時候,你就是學員秦風,是睡在我上鋪兄弟。
「追就追了,這有啥的啊,還不敢承認?」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敢做還不敢當啊?」
「是誰當初在拍戲的時候,跟人家大明星在那兒眉來眼去的。」
「哦喲喲喲,那小眼神啊,都快拉絲了;胥東我跟你說,你怕是從沒見過,女主角跟男反派演戲演出情愫來,那小眼神,那小神態。」
秦風這會兒也是喝美了,大手一揮壓根就沒有任何想要辯解的意思:「那咋啦,那咋啦?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都是單身,互相瞧對眼了,有啥的?」
李家勝拍著大腿:「吶,承認了,承認了;你看,我就說吧,我就說他在追求人家!」
胥東聽了是六分真,四分假。
他那會兒還在鐵欄杆裡頭關著呢,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只當個酒桌上的趣事聽著。
扭頭看向親哥胥北,胥北肯定的點點頭,壓低聲音補充道。
「當初拍戲,我也去看了,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一場戲NG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次導演都讓師長收著點兒,說那眼神,都快把女主角給吃了。」
胥東眼睛一亮,問:「網上,能找到拍攝花絮嗎?」
胥北搖頭:「那部劇應該還在製作當中,花絮可能還沒流出來;不過,當時拍戲的時候,師里不少人都去看了,趙鵬飛他們都瞧見了。」
「來之前,我也是沒料到,師長會跟大明星因戲生情,擦出火花來。」
胥東可以不相信旁人的話,但親哥說的話,可信度非常高。
況且,他也說了,當時很多人都瞧見了,也就是說是可查證的。
不論是,找到當初師里在場的士兵,還是劇組工作人員,輕而易舉的就能試探出真假。
胥東跟秦風碰了個杯,誇讚的說:「要不說,當初上軍校的時候就看出來你跟常人不同;旁人都是在部隊裡找對象,要麼就是相親介紹個什麼護士,醫生,老師什麼的。」
「咱風哥,直接就找大明星,太牛逼了,我都只在電視上瞧見過!」
「啥時候能喝你喜酒,好事將近啊?」
秦風喝了口酒,笑容里頓時多了幾分憂愁:「啥好事將近啊,八字還沒一撇呢?」
胥東詫異:「你出手,還有拿不下的?就你這身份,你這地位,她不得乖乖送到懷裡來?」
秦風用力擺手,醉眼迷離的說:「我也以為,會是輕而易舉的;嗝~可是,這娘們兒愣是不上路子,非得在這釣著我,說是什麼公司有規定,簽過合同不能談戀愛,還說什麼想先從朋友試著開始。」
胥東心裡默默的嗯了一聲,他覺著還挺合理的。
大部分明星看著紅火,實際更像是一件「商品」。
所有活動,通告,拍攝,都是演藝公司安排好的,根本不是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哪怕你今天感冒發燒了,零下十幾度的,你該穿著禮服去走紅毯,還是得去,不然就容易違約。
除此之外,藝人在上升期都會跟公司簽下合同;保證,不能戀愛,不能結婚,更不能有任何負面消息,否則會賠的傾家蕩產。
所以,即便劉辰溪對秦風有意思,也只能是放在心裡,不敢放到明面上來;這種上不上,下不下的狀態,可不就是釣著嗎?
胥東慶幸,還好自己的小草微微不一樣,她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儘管有些過失,那也是被逼無奈。
胥東說:「那就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來,欲速則不達嘛。」
秦風冷笑一聲:「慢慢來?呵呵,你怕是不知道,她們這個工作群體,日常開銷有多大。」
「多大?」
「去過香奈兒嗎?」
胥東胥北兄弟倆搖頭。
李家勝剛要舉手,表示他跟著家裡進去逛過。
秦風就瞪了他一眼:「富二代閉嘴,跟你這個不缺錢的,含著金湯匙的,說不著!」
李家勝笑嘻嘻的伸手抓了個炒花生米丟進嘴裡,臉上的嘚瑟,絕對是一般人裝不出來的。
家裡不趁個幾億,幾十個億,絕對沒有這麼從容。
胥東記得,李家勝家裡早期是做煤礦生意的。
家裡頭確實不差錢,幾萬十幾萬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但對於秦風這種拿工資的,就不一樣了。
畢竟,師長工資再高,也有一個額度,也不可能說一年給個一兩百萬的這麼誇張。
秦風說道:「香奈兒專賣店,進去以後那售貨員就跟著你,問你要看什麼包,我特麼哪兒知道應該看啥包,我就說隨便看看?」
「然後,她就給我們介紹了一款,大概就這麼大,比著盤子大不了多少,就一黑色小破包,猜猜多少錢?」
「多少?」
「二十六萬八。」
「臥槽!」
胥北嚇了一跳:「那玩兒這麼貴的嗎,我以為頂多一兩萬呢?」
秦風:「呵呵,進去以前,我也以為一兩萬,最多三四萬應該能打住了;結果,最便宜的包都得五萬起,貴的好幾十萬,直接就是一套房。」
「還有那什麼愛馬仕,裡頭還有上百萬的包,直接就是一套房。」
「當時,我看到上面的標籤,心都在撲通撲通......滴血。」
李家勝往嘴裡又丟了個花生,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奢侈品店消費是沒上限的;哪怕帶著一千萬出門,進去繞一圈也能花的乾乾淨淨。」
秦風:「那我也得有那麼多錢啊!」
李家勝:「沒那麼些錢,你非得泡女明星幹什麼;你這條件擺在這,在咱部隊裡找個女軍官,軍醫啥的,踏踏實實過日子,不香嗎?」
秦風漲紅個臉,拍著桌子:「那我,那我好歹現在也是個這個,我不得與眾不同,不得區別開一些嗎?再說,女明星哎,還是當紅的,說出去多有面,帶出去多招人羨慕嫉妒啊。」
李家勝白了他一眼:「那你就受著吧,以後還有的受呢;你那點工資,回頭全折裡頭,還不一定能聽著響。」
「追劉辰溪的的那些,一般都是富商,富豪,明星藝人,還有就是做灰產的。」
「你一個拿正式工資的,也就是名頭聽著唬人,想維持長期關係,嘖嘖嘖,難哦。」
胥東眼珠子一轉,勸說道:「風哥,何必受那罪那,又得花錢又沒法兒公開,還被上不上下不下的釣著,死要面子活受罪多難受?」
秦風用手拍拍酒醉通紅的臉,說:「爺們兒要臉啊,都特麼說我是情聖,老子過去外號是江浙滬第一深情,再說都投進去那麼多了,要是沒追到手,那多丟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