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也有這樣兩支部隊...不對!哪怕只有一支,也絕對不會容許契丹人和女真人猖狂至此!
有生之年,若是能夠指揮一支這樣的精銳部隊,對契丹人、女真人犁庭掃穴、封狼居胥,把那些該死的侵略者斬草除根的話...也不枉此生了!
轉念一想,他現在已經投靠了梁山,成了武松的麾下...距離這目標,好像也不遠了啊...
另外一邊,見大雪龍騎和陷陣營損失慘重,武松心如刀絞。
這可都是用一個少一個的啊...
顧不得許多,武松大喝一聲,伸出右手:「鵬舉,借槍一用!」
岳飛下意識的將瀝泉槍遞了過去。
武松一把接過,縱馬狂奔,口中高呼:「閃開!」
驟然聽到武松的呼喊,正在攻城的大雪龍騎和陷陣營如同潮水一般散開,給武松讓出了一條道路。
武松縱馬上前,手中瀝泉槍揮舞,划過一道巨大的弧線,狠狠砸在宮門上。
這一槍,他用上了當年項羽霸王槍的精髓,勢大力沉,剛猛無儔。
「轟!」
那扇沉重的宮門,在武松的巨力之下,搖搖欲墜起來...
「城門...要破了?」
城牆上,數千大宋將士看著武松一人一槍,直逼城門,原以為這貨是個傻子...
卻沒有想到的是...這傻子居然一槍將厚重的城門轟的搖搖欲墜了?
古往今來,他們好像只聽過一件類似的事情...
「他根本不是人!咱們打不過,趕緊撤吧!」
「是啊,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轟,轟!」
武松騎在馬上,瀝泉槍大開大合,再次大力轟擊兩次,原本已經搖晃的宮門,居然在這瘋頭陀的撞擊下,轟然倒下。
「衝進城門,擒拿昏君!」
武松大喝一聲,單手舉起瀝泉槍。
其身後的陷陣營士兵和大雪龍騎兵,如同潮水一般,衝進宮門。
守衛宮門的禁軍,早已經被嚇破膽了,將武器、盾牌等影響逃命速度的東西都扔了,沒命似的狂奔。
冷著臉的高順,簡短的命令一百名陷陣營士兵把守東門,不得讓任何人進出之後,迅速朝著皇宮核心區域衝去。
就在這時,武松見到幾個親兵押著一個身穿裡衣,罵不絕口的中年男人,正朝著南方行進。
武松一時好奇,縱馬追了上去。
岳飛生怕武松有失,提著瀝泉槍跟上。
兩人很快,便趕上了那幾個侍衛。
侍衛們看到岳飛和武松,嚇得魂不附體,扔下只穿著裡衣之人,一窩蜂逃走了。
武松和岳飛來到這人跟前,武鬆開口問道:「你是何人,為何這副打扮?」
不料,這人也有些脾氣,對救命恩人一點兒沒有尊敬的意思:「你便是那攻擊皇宮的賊寇吧?」
「要殺便殺,侯蒙寧死不辱!」
武松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之人。
他實在是想不起這人的任何信息...
「您便是侯蒙侯御史?」
岳飛畢竟在朝中呆過一段時間,瞬間激動起來,翻身下馬,拉住了侯蒙的手:「恩師宗澤元帥,經常提起您,夸您是個了不得的忠臣。」
侯蒙冷笑一聲:「可我瞧你不怎麼樣...居然跟賊寇在一起...真是辱沒了宗帥的名聲!」
「我的頭就在這裡,你可以砍下來,向那賊寇領賞了!」
說著,伸長了脖子,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武松看著侯蒙,暗暗點頭,這人才學如何不清楚...骨頭倒是夠硬...硬的都不像是大慫官員了...
「鵬舉,看住他!等大部隊過來,將其帶回梁山!」
「寨主,你去哪兒?」
岳飛有些驚訝,開口追問。
武松轉頭看向西門方向:「西門!我猜測...那昏君定是往西門去了!」
「為...」
岳飛剛想再問,武松已經提前開口:「因為那昏君最擅長人惹俺生氣!」
「東南西北四門,俺最恨的就是西門!」
說完,用意念收回一千名大雪龍騎兵,掉轉馬頭,直奔西門。
......
與此同時,皇宮西門。
趙佶和一眾文武大臣,在數千名禁軍的保護下,衝出西門。
他們當中,有當今天子趙佶、太師蔡京、皇子、公主數十人,其他的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而此時,還哪有往日的氣度?
一個個的,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爭先恐後的衝出宮門。
趙佶騎在一匹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西域名馬背上,嘶聲命令身邊侍衛頭領:「若是有任何人跑到朕的前邊,給朕殺了他!」
侍衛頭領抽刀在手,將刀高高舉起:「官家有令!任何人行止超過官家,殺無赦!」
幾個原本緊緊跟隨趙佶的官員,聞言趕忙勒住馬韁繩,生怕跑的太快丟了性命。
蔡京坐在馬背上,有些坐都坐不穩了。
兩個軍士一左一右攙扶著他。
蔡京心中很是欣慰。
上一次武松攻入京城,不少王公貴族都被抓了。
他因為見機的早逃得快,甚至還逃脫了。
這一次...
很快,身穿龍袍,騎著白馬的趙佶來到東京城西門,侍衛頭領招呼著守城士兵,速開城門。
守城士兵幾乎很少能夠有機會見到皇帝,多少有些陌生,剛要詢問,見到護衛頭領手中令牌,迅速冷靜下來。
跑下城樓,打開城門,請趙佶出城。
趙佶騎馬剛剛走出城門,就聽後方一道吶喊聲響起:「趙佶休走!武松來也!」
趙佶一聽,瘋狂打馬,鞭子都揮出了殘影。
白馬臀部肉眼可見的多出了幾道手指粗細的血痕。
趙佶心中暗暗驚喜。
他已經衝出城門,其餘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將西門堵的嚴嚴實實...
武松縱有千般本領,這時候又能奈他何?
就在趙佶得意之時,一陣人喊馬嘶之聲響起。
趙佶勒住馬韁繩,定睛觀瞧。
只見煙塵四起,不知道多少騎兵,如同潮水一般,沖了過來。
趙佶心頭一震,不斷祈禱是來勤王的精兵。
可當他看清來的士兵盔甲時,整個兒心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