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志氣!」
武松讚賞的,拍了拍岳飛的肩膀,語氣中充滿讚許:「說說你的想法!」
被武松讚揚,岳飛臉上浮現出一抹激動神色。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岳飛只覺,他初出茅廬,就能遇到武松這樣一位賞識他、信任他,敢於放權給他的上級,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片刻之後,岳飛臉上神色變得鄭重:「齊王,請進營中,岳飛已有定計!」
說完,翻身上馬,衝進軍營。
武松也迅速跟上。
很快,兩人來到一座軍帳前,岳飛勒馬,走到帳門口,抬手相請:「齊王,請!」
武松隨意掃視,發現這座營帳,和其他營帳,並沒有任何分別...跟著岳飛的腳步,進入營帳之後,武松發現這營帳之內,陳設極為簡單。
一張床,一張桌,還有就是,掛在帳篷邊緣的一張巨幅地圖。
「齊王,請看!」
岳飛站在地圖旁邊,神采飛揚:「這裡,是東京城。分為外城,內城和宮城三重。」
「宮城六座門,內城十門,外城十二座城門。外城乃是守衛重點。」
「按齊王所說...送信之人由野豬林而來,而野豬林在東北方向,故此東北方向乃是防禦重點...岳飛的想法是,將三萬禁軍分撥出一萬八千人,東北方向布置六千人,東方、北方各自三千人,其餘六千埋伏在側,靈活機動,以備不虞。」
武松點了點頭,暗暗讚嘆,不愧是岳飛!
雖然現在還有些稚嫩,但用兵已經有了大將風範。
見武松點頭,岳飛繼續開口:「岳飛的想法是,不能一味固守,淮西軍勞師遠征,糧草定然不濟,若是有精銳將士,燒其糧草,斷其糧道,其軍自潰。」
「同時,可派精銳騎兵,從兩翼衝出,擊殺敵軍同時,擾亂敵軍陣型...」
...
岳飛左手按著劍柄,右手在地圖上不斷滑動:「這裡,青石崗...乃是一處險地,若是埋伏一支精兵,定然能讓淮西軍損失慘重!」
「這裡,泥水河。淮西軍定會在此處渡河,在此處埋伏弓弩手,趁敵軍渡河之際攻擊,必有斬獲!」
武松擺了擺手:「用弓弩多不過癮...也算是這淮西軍命不好...今早剛得到消息,昨日傍晚,你的那幾位兄弟,押送二百門火炮到了東京,正在館驛歇息...鵬舉你可立即命人,調撥五十門火炮並炮手至此埋伏!」
岳飛一聽,喜出望外。
本來,他還犯愁,沒有合適的統兵將領。
現在,自己的四位結拜兄弟,居然來了東京城!
簡直是,天助他成功!
岳飛激動的,朝著武松拱手:「多謝寨主!岳飛這就命人前往調撥!」
說完,岳飛走到桌子旁邊,奮筆疾書,寫好了兩封信,然後快步衝到營帳門口,掀開帘子:「來人!」
很快,一個軍士快步跑來。
岳飛將信交給軍士:「立即騎快馬到東京館驛,找王貴將軍,讓他調五十門火炮並炮手,往泥水河埋伏!」
「另外,將這封信和兵符交給湯懷將軍,讓他立刻來軍營,領兵襲擊敵軍糧草!」
軍士領命,轉身離去。
岳飛轉頭看向武松:「齊王...請隨岳飛,回東京城等淮西軍上門!」
武松點頭答應,兩人走出帳門,騎馬直奔東京城。
......
另外一邊。
酆泰騎在馬上,雙鐧斜插在馬鞍旁邊,神情輕鬆。
這段時間,他多次從宋江、吳用那裡打聽武松的情況...按照宋江、吳用的說法,那武松不過是一勇之夫,雖然武藝不俗,但衝動魯莽,難成大器。
酆泰十分相信,那兩個沒有卵蛋的貨色,不會騙他。
要打敗這種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至於大宋軍隊?
不過是一群慫包、軟蛋罷了!
所以,雖然酆泰下達了凌晨攻擊東京的命令,但是行軍速度並不快,都快日上三竿了,前鋒部隊距離東京城,還有三十里左右。
酆泰腦海中,不斷暢想著攻破東京城,洗劫趙宋皇宮,擒拿昏君的場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最好再抓幾個后妃公主什麼的開開葷...聽說那些后妃公主,個個從小錦衣玉食,養的很潤...
突然,四周喊殺聲四起。
一員大將,手持鉤鐮槍,騎著黃鬃馬,殺氣騰騰,從左側山林衝出。
大將身後,旌旗招展,上書一個大大的「張」字。
林間旌旗搖動,塵煙四起,不知有多少兵馬。
酆泰大吃一驚,右手掣出雙鐧,一把交到左手,朝著張顯殺去。
擾他美夢者,死!
張顯怡然不懼,持鉤鐮槍跟酆泰戰在一處。
兩人交鋒二十餘回合,不分勝敗,卻見糧草車處,黑煙四起。
酆泰大驚失色。
兵書上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糧草在作戰中的作用,不言而喻。
若是糧草燒著了...酆泰不敢再想,奮力揮舞雙鐧,逼退張顯後,縱馬直奔糧車。
張顯看著四處火光,心中一陣驚嘆。
齊王搞出來這個東西...是真好使啊...放在一個個酒罈子裡邊,扔到哪兒,酒罈碎裂,當即火起,比用火把方便多了!
趁著淮西軍陣型大亂,張顯帶兵衝殺一陣,瀟灑離去,把酆泰氣的鼻子都歪了。
有心追殺,又怕中了埋伏,只能整肅軍隊,繼續前行。
過不多時,淮西軍行至一處河流之畔。
酆泰叫來一名隨軍巡檢,一問得知,這河叫泥水河,寬約五十丈,大概齊腰深。
有了剛才的教訓,酆泰謹慎了不少,命令士卒下水,試探深淺。
很快,士卒來報,這河流最深之處,也不過到胸口,無須船隻,泅渡即可。
酆泰手搭涼棚,確定河對岸沒有伏兵之後,下令渡河。
很快,淮西士卒一百人一隊,手牽手朝著河對岸走去...泥水河中,像是下滿了餃子。
酆泰則是警惕的四處張望,生怕有埋伏。
突然,河對岸火光四起,聲聲巨響,宛如雷霆般響起...
「轟!」
「轟!」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