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嵬軍?」
岳飛重複著這拗口的名字,看著眼前一臉懷念的武松,心中一陣疑惑。
終於,他咬了咬牙,開口問道:「齊王,岳飛有一事不明。」
「是想知道,孤為什麼給這支部隊,取名為背嵬軍吧...」
武松仿佛看透了岳飛的心思,笑著解釋道:「這是昔日,武松崇拜的那位大英雄、大豪傑,也就是寫出《武穆遺書》的那位麾下的精銳部隊。」
「那位大英雄,率領背嵬軍,攻必克、戰必勝,打出了赫赫威名。」
岳飛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他搜遍了自己的記憶,也不記得有這樣一位英雄豪傑,更不記得有這樣一支精銳部隊。
不過,既然齊王說了...那肯定是有的!
而且,能讓齊王都敬仰的大英雄、大豪傑,不知道得英雄到什麼地步?
岳飛的臉色,逐漸變得鄭重,終於用力拱手,語氣堅決:「齊王放心!岳飛定當竭盡全力,將這支部隊訓練好,不會辱沒了這個名字!」
武松點了點頭:「此次出征淮西,一定要打出風采來!」
「背嵬軍的人選,任由你從全國軍隊中挑選,武器、戰馬、鎧甲孤都會給你最好的。」
「三個月內,我要看到這支部隊成型,成為一柄直插淮西心臟的利刃!」
岳飛被武松這麼一說,頓時熱血沸騰,心中充滿豪情,慨然應道:「是!齊王放心,岳飛定當竭盡全力!」
武松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你的任務便是挑選士卒,訓練軍隊。」
「出征之前的其他事宜,都由孤王來處理。」
說完,武松大步離開軍營,直奔皇宮。
進入皇宮之後,武松先是找到趙佶,讓他親手撰寫了一封討逆檄文,以「平叛」的名義,號召朝野上下,發兵淮西,用上玉璽,全國範圍內發布。
隨後,又讓趙佶下旨,給予岳飛隨意徵調全國範圍內軍隊,充入背嵬軍,令戶部籌集銀兩,購買糧食,供應徵戰所需。
兵部檢視倉庫,修繕陳舊、損毀的盔甲、兵器,以供戰爭之用。
這幾道命令下達之後,大宋這部陳舊、遲鈍的戰爭機器,終於緩緩的運轉了起來。
一件件的鎧甲、一桿杆長槍,被製造了出來,大量的糧食,被運送到東京。
岳飛這邊,有了趙佶的旨意,徹底放飛了自我,幾乎腳不沾地的,穿梭於各個軍營,將各個軍營中武藝高強、忠勇善戰的軍士全部挑選到了背嵬軍當中。
不到一個月的功夫,便湊夠了三千騎兵,五千步兵的編制。
岳飛對這支部隊,喜歡的不得了,每天親自操練戰陣,指點武藝,甚至連六合槍這種不傳之秘都拿了出來,交給了麾下士卒。
在岳飛的努力下,背嵬軍的戰力,一日強過一日,很快便有了精銳的模樣。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秋高氣爽,正是出征的好時機。
軍營內,岳飛身穿甲冑,站在點將台上,拔出佩劍,指向天空:「將士們!」
「淮西反賊,倒行逆施!岳飛奉官家之命,率軍前去征討,此戰,必勝!」
岳飛話音剛落,下方數萬士卒,高高舉起手中兵器,齊聲高呼:「必勝!」
「必勝!」
「必勝!」
...
聲音洪亮,響徹雲霄。
隨後,武松走上點將台,身後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軍士。
點將台下方,數不清的軍士端著托盤,將托盤上的美酒,分給士卒。
武松雙手端起一碗酒,遞給岳飛,隨後端起另外一碗,轉身看向下方軍士:「將士們,大宋的尊嚴和榮耀,就看你們這一戰了!」
「孤王希望你們,一路凱旋,攻克南豐,擒拿賊首李助、杜壆等人!」
說完,武松一仰頭,將碗中酒喝光,酒碗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岳飛和將士們被這氣氛感染,也都喝下美酒,摔碎酒碗。
霎時間,整個軍營,充滿了慷慨、豪邁的味道...
岳飛走下點將台,翻身跨上白龍駒,右手拔出佩劍,高高舉起:「出發!」,一馬當先,走出軍營。
在他身後,數萬大軍次第出發,塵煙滾滾。
武松站在原地,望著大軍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笑容...
......
南豐城,延壽宮。
李助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
他剛剛得到消息,朝廷派了十萬大軍,前來征討大楚。
這本來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在李助的印象中,官軍就是一群窩囊廢,除了欺負百姓,幹啥都不行。
可是,這次有些不一樣。
因為他看到,手中奏摺上,敵軍主帥的名字叫:岳飛。
李助記得,宋江、吳用那兩個奸賊曾經說過,淮西三柱石之一的酆泰,便是死在岳飛手中!
而且,幾乎是兵不血刃,就擊潰了酆泰率領的十萬大軍,斬殺了酆泰。
曾經同為淮西三柱石之一,李助對於酆泰,還是非常了解的。
酆泰武藝精湛,用兵也算是行家裡手,可以算是當世名將。
可就這麼一個人...居然被岳飛輕鬆擊敗。
足見岳飛的可怕程度。
想到這裡,李助臉色凝重,揮了揮手中的奏摺:「眾位卿家...孤王剛剛收到奏報...狗皇帝派了十萬大軍,前來進犯我大楚。」
「可以說是,來者不善。」
話音剛落,段五排眾而出,大大咧咧笑道:「王上,何須憂慮!不過是十萬頭待宰的豬罷了!」
「段五願領五萬...不,三萬大軍,前去迎戰!」
「不出三月,定當斬下敵軍主帥首級,獻於王座之下!」
眼見段五如此輕敵,李助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
虎威將軍袁朗站了出來:「何須王上憂慮...官軍不過一群廢物罷了...袁朗願意親率五萬大軍,為王上分憂!」
其餘諸將,也都紛紛站出來請戰。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些官軍簡直就是白送的功勞。
見這些將領如此輕率,李助的心情,更加沉重,重重的將奏摺向龍書案上一拍:「你們連敵軍主帥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如此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