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進入到7月初,葉芸娘懷孕有7個月,手腳腫得厲害。
天氣又炎熱,葉芸娘整個人燥熱的不行。
想要吃點冰的,蔡大妹看著不讓她吃。
葉芸娘不會對娘發火,對讓自己懷孕的姜明哲就沒有好臉色。
姜明哲都不敢出現在葉芸娘面前。
看到姜明哲,葉芸娘就沒有胃口吃飯,就想拿東西砸他。
陪著蔡大妹和蔡書儀吃完飯,葉芸娘由秋霜扶著,往自己院裡走。
「秋霜,你家爺最近在忙什麼?」葉芸娘想著自己有七八日,沒有見姜明哲了。
「回夫人,秋霜不知道。」秋霜主要任務是照顧葉芸娘,姜明哲的事她不清楚。
「去書房。」這會葉芸娘想見姜明哲。
守在書房門口的陳祥,遠遠看到走來的葉芸娘,進入書房稟報。
葉芸娘走到書房近前,姜明哲已在書房門口等著她。
想要上前,又擔心,葉芸娘會不高興。
躊躇不決。
葉芸娘走上前握住姜明哲的手。
「有沒有打擾你做事?」
姜明哲握住葉芸娘的手,「娘子能來,我很高興。」
葉芸娘被姜明哲扶著進入書房,坐下。
「圓圓今天鬧你了嗎?」
「圓圓今天很乖,沒有鬧我。」葉芸娘摸著肚子,「你在忙什麼?」
「找新鋪子。平平寫信來,要我別整天閒在家裡。給他找一間合適的飯館,他要在京城開小羊樓分店。」
「小羊樓才開了幾個月,就開分店?」葉芸娘擔心,京城分店生意不好,會讓李平受打擊。
「我調查過了,京城愛吃羊肉的人挺多。溫暖手藝不錯,生意不會差的。」
「溫暖要來京城?」
「新店,她來坐鎮一段時間。」
「平平和盼兒會來嗎?」葉芸娘很思念兩個兒子。
「來。」姜明哲給予肯定回答。
葉芸娘眼淚突然控制不住,往下掉。
「兒子來了,你怎麼還哭?」姜明哲掏出帕子給葉芸娘擦眼淚。
「我高興。」葉芸娘接過姜明哲的帕子擦眼淚,「他們什麼時候來?在路上了嗎?」
「收到信,已經出發了。我估摸半個月能到。」
「哎喲,他們住的院子得抓緊收拾了。」葉芸娘說著起身要去收拾。
姜明哲攔住葉芸娘,「我已經安排收拾了。」
葉芸娘聞言捶了下姜明哲,「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想說的。你一見我就不高興。我,」
「是我錯了?」
「我錯了,娘子別生我氣好不好?」姜明哲哄葉芸娘。
姜明哲認錯,葉芸娘心裡更難受了。
眼淚又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我……不想……不想掉淚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是控制……控制不住我自己……」
葉芸娘說著話努力控制自己別哭,但不行,眼淚就是不聽她的。
現在他人說的一句話,一個表情就可能讓葉芸娘崩潰。
葉芸娘想要控制,但不行。
越壓抑越難受,越覺得委屈。
委屈什麼,又說不上來。
「娘子想哭就哭,別憋著自己。」姜明哲安撫葉芸娘。
他們分析葉芸娘的情況,給出的結果是。
葉芸娘之前懷孕過程是壓抑的,這次懷孕有愛人在身邊照顧。她的情緒擴大釋放。
這樣是好的,把壓抑的情緒都放出來。
葉芸娘懷李平時的經歷,姜明哲問過蔡大妹。
聽完,止不住的心疼。
葉芸娘怎麼鬧騰,姜明哲都覺得很好。
「爺、夫人,有貴客上門。」陳祥在門口打斷屋內的溫情。
葉芸娘從姜明哲懷裡出來,擦拭眼淚。
「你去接待客人。」
姜明哲去了前院。
葉芸娘梳洗一番後,到前院。
來人一身陰柔之氣,給人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在家等我。」姜明哲安撫一聲,跟著對方離開。
看著他們走遠,葉芸娘心怦怦跳的厲害。
上一次這麼跳是蔡大妹出事,
葉芸娘想要追去,被秋霜攔住。
「夫人,你身子重不宜出門。」
「秋霜,你跟著去看看。」葉芸娘吩咐。
「是。」秋霜去追離開的姜明哲。
蔡大妹走來,「怎麼了?」
「不知道,就心裡發慌。」葉芸娘捂著胸口,「就跟娘初一早上離開時一樣。」
說到這裡葉芸娘想起,還沒有問蔡大妹初一發生的事。
葉芸娘想問,看到蔡大妹脖頸的兩條疤痕,又止住。
「想知道初一那天發生了什麼事?」蔡大妹看出葉芸娘的疑惑。
「娘好好的,就夠了。」很多事情也不一定非要知道答案。
「我想說。」
蔡大妹想說,葉芸娘坐直了身子聽她講。
那天一早,蔡大妹醒來,去廚房。
姜明哲已在廚房熬粥。
「娘,芸娘想喝白粥,吃蘿蔔乾。」
「我去拿蘿蔔乾。」蔡大妹去地窖拿了蘿蔔乾。
「娘,我來弄。你去休息。」姜明哲接過蘿蔔乾用開水燙,洗乾淨切丁炒。
蔡大妹先去正屋看三個孫子,給他們掖了掖被角。再回後院房間。
蔡書儀小臉睡的,小臉紅撲撲的,可愛的很。
伸手摸摸她的臉。
「爹爹,書書想你。」蔡書儀的呢喃聲,讓蔡大妹臉上的笑容收起。
「睡吧。」蔡大妹說著輕拍女兒的背。
目光注意到枕頭下有東西。
掀開,是一塊玉佛牌。拿起來看,是彌勒佛。
「我希望夫人永遠笑口常開,沒有任何煩惱。」
看著手裡的佛牌,又看看女兒稚嫩的臉龐。
蔡大妹堅定的心,升起一絲猶疑。
之前態度堅定與包岷沒有一絲可能,現在讓她在小輩們面前說反悔,尤其是面對被拐差點死去的葉芸娘。
蔡大妹真的說不出口。
心情煩亂,春瑤來拜年說外面有個男人托她送紙條時。
蔡大妹沒有太多懷疑,看了紙條就認為是包岷。
不好和葉芸娘說,蔡大妹和葉芸娘撒謊帶孩子去周家。
到了荒宅,等她們母女的不是包岷,而是三角眼婆子還有兩個強壯大漢。
蔡大妹意識到被騙,已經晚了。
蔡大妹和蔡書儀被綁住,扛進馬車,來到了一處院子。
蔡大妹見到了已經有些瘋癲的邢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