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華一聽收了兇狠,兩眼放光看李文闊,「你能讓我家男人出來?」
李文闊不能,但他知道誰能。想著眼角瞄了一眼蔡大妹。
心裡不由回想起想那男人的警告。
李文闊心裡不住的後悔。當初他就應該勸阻桂花,同意李楠娶謝瘸腿的女兒。
李南自小主意正,到了說親年紀。桂花嬸給他介紹多個都不滿意,把桂花嬸氣的對著李文闊哭了不止一次。
李文闊找李南溝通,知道他有看上的人。
李文闊一聽高興,好事,詢問哪家姑娘?
李南說了女方的名字和家裡地址。
女孩叫謝蘭花,是李家村隔壁的村子上的村民。她和她爹謝瘸腿在附近幾個村子很有名。
謝蘭花有名是她能幹,一個姑娘家撐起養家重擔。
謝瘸腿聞名是他的腿,不是意外而是賭錢輸了。沒有錢還債被人打斷的。
有這麼一個好賭的爹在,謝蘭花再能幹,也沒有人願意娶。
謝瘸腿早對外放話,要娶他女兒,彩禮錢必須是50兩銀子。
農村1兩銀子能過一年,50兩可以過一輩子了。
知道李南和謝蘭花好上,李文闊和桂花嬸都不同意。
為了讓李南知難而退,桂花嬸一分彩禮錢不出。
李南也硬氣,為了娶心愛姑娘,外出做工賺錢。想要憑藉自己能力賺錢娶謝蘭花。
他的錢還沒有,謝蘭花就被謝瘸腿綁著送上花轎,抬進了黃地主家。
押著拜堂,成為了黃家寶的沖喜媳婦。
李文闊和桂花嬸以為李南知道,謝蘭花嫁人會收心愿意過好日子。
李南直接去黃地主家做事,想要照顧心上人。
後來黃家寶病死了,黃家怪罪謝蘭花,就想讓她陪葬。
李南不樂意自己的愛人陪葬,出聲阻攔,提供了一個意見。
這些情況包岷和蔡大妹說過,怕她心軟會放過李南。
蔡大妹心裡對李南,不比對李武恨意少,甚至更多些。
想到在牢里關著的李南,李文闊硬頭皮來到蔡大妹邊上,「大妹,」
「你別說話。」想到葉芸娘說的,蔡大妹臉色難看,不想和李文闊多說一句話。
李文闊要出口的話,在嘴裡轉一圈,最後說一句,「我對不起你爹,對不起你們婆媳。」
李文闊誠懇道歉,蔡大妹不接受。傷害已經造成了,一句道歉就想把事情結果,不可能。
做夢!
李文闊終是開口為兒子求情。
「大妹,你能否,」
「不能。」蔡大妹拒絕乾脆,她不會原諒,也不願意原諒李南。
若不是包岷,自己可能真要死在山洞裡。
「我還沒有說完呢。」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蔡大妹正眼看李文闊,「我是不會去求情,要殺我的李武和李南。」
「不可能,小南連只雞都不敢殺。不可能去殺人!」李文闊不信蔡大妹說的話。
「你不信,來求我做什麼?」蔡大妹的話,讓李文闊老臉一紅,猶豫半響開口。
「大妹,你幫幫小南吧,他只是個孩子,做事沒有考慮後果。不想心愛的女人去死。」
「他就任由我們婆媳差點被殺。你看看。」蔡大妹指著額頭的傷,「這些都是因為你兒子,才造成的。」
蔡大妹不想多和李文闊說話,催促童墨快一點。
童墨想到包岷交代,「你小嬸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別磨嘰。」
童墨不敢反駁,手上加快了一點。他帶頭,他帶來的人也都抓緊加快速度。
「村長,你不會是說她能救我男人吧?」李文闊舉動,一旁蔡花看在眼裡出聲質問。
李文闊點頭。
「不可能,她蔡大妹哪有那本事?」蔡花不信。
娘家時,她與蔡大妹就是鄰居,兩家情況清楚。
嫁人了,又是鄰居,彼此情況更是清楚。
蔡花完全不信,蔡大妹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女人,會有那麼大的能力。
蔡花的看不上,蔡大妹沒有理會。
墳墓已經挖開。
她帶著孫子李盼,給李軍和李民磕頭,說明情況。
一陣微風吹過,如人手般撫摸臉頰。
「民子哥,是你嗎?」蔡大妹感受著微風中心裡高興不已。
啪!
蔡大妹回頭,童墨一腳踩在蔡花背上。任由蔡花用力掙扎,卻動彈不得。
「小,」
在蔡大妹吃人目光之下,童墨咽下後面的「嬸子」轉而開口,「她要偷襲你。」
「蔡大妹快讓人放了我男人。」蔡大妹大叫著。
「閉嘴。」蔡大妹回答是甩她兩個嘴巴子,讓人壓住。不能耽誤撿骨時間
在李家村民圍觀之下,撿骨完成,棺材蓋上,被抬走。
剩下大坑,童墨安排人回填好。帶著人護送蔡大妹和葉芸娘離開。
李家村民不敢動作只在一旁看著。
馬車即將走出李家村,衝出一人,撲通跪在馬車前,不停磕頭。
嘭嘭嘭……
馬車停下。
「你要做什麼?」
「李南都是為了我,他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你要抓就抓我吧。求你饒了他吧。」年輕婦人也就是李南喜歡的姑娘謝蘭花說完又是一連串的磕頭。
「你起來。」蔡大妹出聲,謝蘭花不聽,依舊不停磕頭。
「起來。」蔡大妹加重語調。
謝蘭花突然感覺一股力道,控制著自己,不讓她跪下。
謝蘭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別太過了。」其他人不知道,葉芸娘注意到童墨手上的動作,出聲。
「放心,我有分寸。」童墨的話,葉芸娘一點都不信。
眼前人有多胡亂,她是深刻體會到的。
果然下一秒,謝蘭花傳來尖叫聲。回頭望去,謝蘭花人已經在半空中。
「啊——」
「娘救我。」
「快跑啊,李民顯靈了。」
「鬧鬼了。」
「別擠我,要摔倒了。」
「救命啊。」
……
村村民嚇得,四散跑開。
葉芸娘無語看著童墨。
童墨朝葉芸娘聳聳肩,「是他們膽子太小。」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葉芸娘一眼認出磕頭謝蘭花正是那日替自己挨打受罪的年輕婦人。
葉芸娘壓低聲音和蔡大妹說明情況。
蔡大妹聞言,看向謝蘭花的目光多了兩分熱度。
「我要謝謝你,讓我兒媳婦免於被打。」蔡大妹恩怨分明,認真道謝。
「李,」謝蘭花想要開口替李南求情。
「你的恩情,我李家記著。但李南對我的傷害我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