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讓我睡一會。」楚楠說著翻個身。
葉芸娘拍拍胸脯,剛才嚇到她了。
從楚記藥鋪出來,葉芸娘和姜明哲乘坐馬車離開。
「等下。」
後出來的華貴夫人叫住兩人。
「昭麗的事,我向你道歉。」華貴夫人是鍾國公府的國公夫人楚玉玲。
鍾昭麗去找葉芸娘的事,楚玉玲一早知道。
那時,葉芸娘與她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不在意。
現在,葉芸娘是自己的恩人,態度不一樣。
「明日,古太醫會上門診治李夫人。」
「多謝夫人。」葉芸娘欣喜道謝。
葉芸娘認知里古太醫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實際的古太醫剛過而立之年,玉樹臨風,渾身散發儒雅之氣,一點不像醫者。
古寸冬仔細給蔡大妹把脈。
葉芸娘守在一旁,心情急切又害怕。
古寸冬收回手,葉芸娘忍不住詢問。
「古太醫,毒能解嗎?」
「姜夫人,楚老的手札可否給我一觀。」
姜明哲把楚楠的手札遞給古寸冬。
古寸冬看完,恍然大悟。
「有了楚老的手札,我有7成把握解毒。」
「那我娘的壽命?」
「壽命無礙。」
「多謝古太醫,啊——」葉芸娘情緒激動,肚子傳來陣陣疼痛。
姜明哲第一時間抱住葉芸娘,古寸冬伸手把脈。
「孕婦勞累,心思焦慮,有流產的跡象。」
「我沒事,娘要緊。」葉芸娘掙扎要起來。
「你再動下去,孩子就別想要了。」古寸冬嚴肅警告,看向姜明哲,「你夫人,需要臥床靜養至少半個月。」
「芸娘,聽話。」
葉芸娘也怕孩子出事,回屋靜養。
知道葉芸娘不放心蔡大妹,姜明哲把她安排在蔡大妹房間隔壁。
李安和蔡書儀來回兩個房間跑,告訴他們彼此情況。
「嫂嫂,針嚇人。」蔡書儀跑進來,爬到床上靠在葉芸娘腿邊。
蔡書儀知道葉芸娘肚子裡的小妹妹,有點不好,
不能往葉雲娘的肚子上撲,所以她都是趴在葉芸娘的腿上說話。
葉芸娘一時不明白蔡書儀的話,但還是伸手摸摸蔡書儀的頭,「別怕,嫂嫂在。」
「古太醫在給奶奶扎針。」後跟進來的李安解釋。
「古太醫很厲害,嗖一下就將針扎進奶奶的頭上。」說起古太醫,李安眼裡都是佩服。
知子莫若母,葉芸娘看出,李安想跟古太醫學醫。
古太醫那樣出身的人家怕是不會願意收李安。
「我想試試。」李安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顧太醫不同意,不能胡攪蠻纏。」葉娘交代李安。
李安答應。
「安安,你們在說什麼?」蔡書儀聽得糊塗,什麼,胡攪蠻纏。
這些事不需要書書知道。
「廚房今天有炸大雞腿,」
「書書要吃。」蔡淑儀飛快的爬下床,拉住李安的手,「安安我們去吃雞腿。」
葉芸娘吩咐秋霜去隔壁看情況。
秋霜應聲去隔壁。
葉芸娘靠坐在床上,聽著隔壁動靜。
「聽什麼呢?」百色走進來。
「怎麼有空過來?」
「你都臥床休養了,我再忙也得來看看你。」百色走到床邊,打量葉芸娘的氣色,還成。
「蔡嬸知道你糟蹋自己身子,肯定要罵你。」
「我娘才不會呢,她疼我都來不及。」葉芸娘反駁。
「知道蔡嬸疼你,就把身體養好。」
「我這不養著呢?」葉芸娘笑,「你怎麼樣?皮毛找到買家了嗎?」
「哎呀,別提了。」百色是真沒有想到京城做生意那麼麻煩。
見面先問哪個府上的。
知道百色外地來的,在京城沒有靠山。就想將百色連皮帶骨給吞了。
貨就壓在倉庫里發霉。
「那怎麼辦?」
「涼拌。」百色不著急,大不了燒了,也不便宜那些倀鬼們。
葉芸娘不懂生意,給不了好點子,只能叮囑,「盼妹在呢,做事別冒進。」
百色嗯了一聲,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夫人,外面有一位姓鐘的姑娘,要見您。」
鍾?是鍾昭麗嗎?
「請她進來。」
很快人進屋,正是鍾昭麗。
「姜夫人,可真厲害。能說通我娘去請古太醫。」鍾昭麗是真心佩服。
「一切都是巧合。」葉芸娘溫聲解釋。
「巧合也是你的本事。」
「這位姑娘是?」百色打量著鍾昭麗。
「我來介紹,鍾國公府的鐘姑娘。我朋友家住邊疆的百色東家。」
「東家?你做什麼生意的?」
「皮毛。鍾姑娘,有興趣嗎?」百色眼裡閃爍某些想法。
「你要拉我合夥做生意?」鍾昭麗看出百色的意思。
「鍾姑娘有興趣嗎?我帶了三大車的皮毛。在邊疆我有穩定貨源。」
「我要付出什麼?」
鍾昭麗可不信,有人會白送錢。
百色沒有隱藏,說了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圍追堵截。
她要借用鍾國公府的名頭做生意,作為回報,鋪子收益三成給鍾昭麗。
鍾昭麗不缺錢不同意。
但百色是誰?除了在姜明哲那個狐狸手上吃過虧,與其他人過招都是贏。
很快鍾昭麗敗給百色三寸不爛之舌,答應入股,獲得四成的收益分紅。
葉芸娘聽著,沒有摻和。
百色知道鍾昭麗看上童墨後,還給她說自己的經驗。
「對付男人,我可有經驗了。男人都一樣,對輕易得到的東西不珍惜。得學會釣著他。」百色給鍾昭麗出主意。
鍾昭麗聽的連連稱奇。
聽完就要去嘗試,讓葉芸娘想阻止都來不及。
「你太胡來了。她身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