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
H聯盟。
最早開始研究異能結構。
拆。
測。
收集。
朱莉亞看過。
當時。
她只以為。
這是鐵時空自身會出現的一條危險分支。
下一段。
H聯盟接觸魔界技術。
主動合作。
繼續實驗。
朱莉亞眉頭微皺。
這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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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一段。
蒼穹。
被持續監測。
終極載體適配。
葉聖。
善原力。
陳偉。
惡極性。
三條線。
各自分開。
又一點點。
向H聯盟靠攏。
朱莉亞呼吸。
慢慢變淺。
手往下。
繼續。
冥界磁石。
十年前。
被交給灸舞。
帶進魔界最深處。
這條線。
以前。
她看不懂。
為什麼？
一塊冥界磁石。
為什麼要在最深魔界。
放十年？
繼續。
《兒歌三百首》。
葉思仁。
206。
歸航坐標。
第一次移錨。
失敗。
蒼穹身體結構被撐開。
時空震盪。
傳遍鐵時空和魔界。
朱莉亞眼睛。
慢慢睜大。
她之前知道。
顧墨在那場失敗里。
明顯多等了一段。
可她沒有立刻往更遠處想。
現在。
界面把所有線。
同時擺出來。
H聯盟。
因為那場失敗。
提前進入最終階段。
蒼穹。
被帶進去。
葉聖。
被帶進去。
陳偉。
也進去。
善。
惡。
載體。
魔界技術。
全部集中。
朱莉亞手指。
停在半空。
接著。
聖光。
從H聯盟地下基地爆發。
原本用來壓制異能者的網絡。
反過來傳播聖光。
所有異能恢復。
206穩定。
夏天夏宇歸航。
深層魔界。
聖光進入。
冥界磁石被洗。
下一條。
灸舞。
帶冥界磁石回來。
吸魔氣。
引善原力。
引惡原力。
三種力量。
匯聚。
朱莉亞盯著這裡。
眼睛已經完全睜大。
她突然。
不敢往下一划。
因為有個答案。
已經冒出來。
不可能。
真的……
太瘋了。
她喉嚨動了一下。
還是把最後一段。
拉出來。
三股力量。
沒有攻向狄阿布羅魔尊。
全部轉向。
最後。
指向同一個地方。
東街。
理髮店。
顧墨。
整個觀察界面。
這一刻。
全部安靜。
十年前。
H聯盟出現。
十年前。
冥界磁石進入深層魔界。
這些年。
蒼穹被觀察。
葉聖。
陳偉。
被一點點推到各自位置。
顧墨沒有拆H聯盟。
沒有提前殺掉那些人。
甚至連H聯盟和魔界的合作。
都一直留著。
朱莉亞以前。
想過很多理由。
顧墨可能在釣人。
可能在等證據。
可能想借H聯盟。
把鐵時空內部那些爛掉的東西。
一次性暴露。
這些。
都有。
可現在。
她才真正看見。
最深那一層。
那個人。
十年前。
就開始等今天。
H聯盟。
花十年。
替他篩出終極載體。
替他研究善惡原力。
替他把魔界技術接進鐵時空。
灸舞。
帶著冥界磁石。
在魔界最深處。
吸了十年魔氣。
《兒歌三百首》失敗。
把蒼穹承載結構徹底打開。
也把時空頻率。
整個震醒。
魔界這一次全面入侵。
又把海量魔氣。
送進鐵時空。
所有東西。
一環。
接一環。
最瘋狂的是。
這些人。
每一個。
都在做自己的決定。
H聯盟自己選的實驗。
自己選的魔界合作。
陳偉自己決定把人送進去。
葉聖和陳偉自己選擇讓善惡共存。
蒼穹自己選擇成為終極X克人。
灸舞。
自己守了十年。
夏天夏宇。
自己走回家。
可到最後。
這些各自選擇。
竟然全部匯入一條更大的線。
最後。
流向顧墨。
朱莉亞站在那裡。
一動不動。
手。
停在觀察界面前。
好幾秒。
她連眨眼都忘了。
這已經不是「算到」。
算到。
也要有邊界。
可顧墨這十年。
等的是H聯盟把實驗做到最後。
等魔界把入侵推到最大。
等善惡原力真正提純。
等冥界磁石把十年魔氣吃夠。
等所有東西。
同時成熟。
早一點。
不行。
晚一點。
也不行。
少一條。
都不行。
朱莉亞猛地往前翻。
重新看十年前。
再看五年前。
再看今天。
越看。
心裡越涼。
她的手。
也愈發顫抖。
那是種真正看懂一個龐大布局以後。
從後背一路往上竄的震撼。
她已經觀察過太多時空。
見過很多布局。
看過無數的人。
可這種玩法。
連她都覺得瘋狂。
因為這裡面。
任何一環失控。
都可能直接把整個鐵時空葬送掉。
魔界失控。
H聯盟失控。
善惡原力失敗。
蒼穹崩潰。
冥界磁石提前毀掉。
夏天夏宇沒能回來。
任何一個。
都夠讓整個計劃徹底斷掉。
可顧墨。
居然真等。
等了十年。
還真的。
一環沒漏。
朱莉亞呼吸。
越來越慢。
她忽然想起。
兩百年前。
自己第一次觀察這個人的時候。
那時候。
她就已經覺得。
顧墨做事。
總喜歡把風險壓到別人看不懂的位置。
後來。
她見得多了。
也習慣了。
可今天。
連她都被嚇到。
朱莉亞盯著最後那一點。
理髮店。
顧墨身上的能量。
還在往上。
觀察界面。
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大量無法正常解析的數據。
【基礎戰力評估失敗】
【能量密度超出當前模型】
【因果承載持續上升】
【時間歸屬——無法確認】
【時空標籤——無法確認】
一條又一條。
全在紅。
朱莉亞眼睛。
一點點睜到最大。
「你……」
聲音很輕。
第一次。
帶著完全壓不住的震驚。
她又看一遍。
還是那個結果。
十年。
整整十年。
所有線。
最後。
真的全到了顧墨這裡。
朱莉亞喉嚨發乾。
過了好一會。
才低聲開口：
「你這個人……」
她看著觀察界面。
又看向東街方向。
眼神複雜得厲害。
震驚。
難以置信。
還有一點。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無奈。
最後。
朱莉亞閉了下眼。
再睜開。
聲音輕得幾乎只剩氣音。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膽大妄為。」
她終於明白了。
這十年。
顧墨等的……
就是今天！
……
高空。
冥界磁石。
還懸在那裡。
剛才那三股力量。
已經全部消失。
魔氣。
善原力。
惡原力。
一點都沒剩。
整塊磁石。
忽然安靜下來。
嗡鳴停了。
光也滅了。
所有人都抬著頭。
還沒弄明白。
那些能量。
到底去了哪裡。
下一秒。
咔。
一聲很輕。
冥界磁石表面。
出現第一道裂紋。
灸舞眼神一動。
「餵。」
修也抬頭。
「裂了。」
第二道。
咔。
第三道。
咔咔——
裂紋越來越多。
沿著整個磁石。
瘋狂往外爬。
夏宇皺眉。
「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
啪！
冥界磁石。
徹底碎開。
沒有爆炸。
也沒有衝擊。
只是化成無數黑色碎屑。
從高空。
一點點往下落。
落到一半。
又在空氣里散掉。
十年。
在魔界最深處。
吞了十年魔氣的東西。
就這麼沒了。
蒼穹抬頭看著。
「所以剛才那些東西呢？」
a Chord也在看監測。
「找不到。」
「全部斷掉。」
「斷掉？」
「連殘留頻率都沒了。」
夏天轉頭。
「盟主？」
灸舞攤了下手。
「別看我。」
「我也不知道。」
夏宇看他。
「你拿回來。」
「你不知道？」
灸舞咳了一聲。
「有人只叫我帶進去。」
「也沒人給我使用說明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