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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不要開門!

2025-10-05 10:31:56 作者: 彼火

  不過,有了剛才霸下告知自己的事情。

  葉馗暫時不準備前往『收容所』。

  畢竟。

  『收容所』離『研究所』太近。

  萬一整出點什麼動靜,容易打擾到白澤他們。

  最近根據自己的觀察,『鎮厄玄樞銅闕』最近明顯不太冷靜。

  當然。

  葉馗主要也不是擔心影響白澤等人。

  他只是擔心,萬一自己跑去偷吃,離得那麼近,要是被發現了,那多不好意思。

  葉馗思索一番,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驀的亮起!

  秦省管理局都有那麼多任務……

  管理局總部的異常事件任務,應該更多吧?

  

  下一刻。

  他身形一閃,便離開了房間。

  ……

  我叫陸凡。

  我發現,這個世界好像越來越不一樣了。

  最近的一些新聞里,經常會出現一些比走近科學更要玄乎的內容。

  而最後的結局,更不像走近科學那樣令人啼笑皆非,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古怪。

  因為一系列的事情,最終根本沒有揭秘。

  就好似……

  這些新聞,潛意識的引導著人去猜想什麼一般!

  儘管這一狀況,出現的很是悄無聲息,但我卻敏銳發現了其中的詭異之處。

  不單是我。

  我相信,還有不少人同樣有著類似的發現。

  但讓我確定這個世界越來越不一樣的狀況,卻不是因為新聞的改變。

  而是因為我遇到的一件事情。

  五天前。

  我失業了。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在電話里,我謊稱自己過得很好,甚至還升職成了部門經理。

  但掛斷電話,看著自己手機餘額里僅剩的三千六百二十塊,我只能苦笑一聲。

  沒有辦法。

  我退掉了原先租住的房子,搬進了一個名為幸福小區的老式居民樓里,這裡的房租很便宜,每月只要三百塊。

  但租房子時,曾有人勸過我。

  說幸福小區這一棟居民樓,有些邪性。

  當時我就笑了。

  作為一名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的唯物主義青年,我怕什麼邪性!

  這世間,邪性再可怕,能有窮可怕?

  然而。

  搬進這棟房子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古怪。

  這棟老居民樓有股揮之不去的味道。

  陳年的灰塵、潮濕的牆皮,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像是什麼東西在不見光的地方悄悄腐爛。

  搬進來的第一天,行李還散亂地堆在客廳中央,我就被隔壁那位面色慘白、眼窩深陷的大嬸堵在了門口。

  「聽著,小伙子。」

  她幾乎是把嘴唇湊到我耳朵上,冰涼的氣息呵得我汗毛倒豎。

  「這樓里,別的都還好,但你住在4樓,就一定要記住,晚上,儘量不要開門。」

  「如果非要開門,那一定要看清楚,如果凌晨聽到有人從4號房出來,無論如何,千萬不要開門,任何時候,任何情況,都不要開!」

  她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就像受驚的影子一樣縮回了自己的房門後,「咔噠」一聲落了鎖。

  我一個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愣住了。

  這年頭,還有人給我這種提醒?

  晚上不要開門?

  那我要點外賣怎麼辦?

  4樓4號房又怎麼了?

  但看著盡頭那扇暗紅色的、漆皮有些剝落的4號房門,我心裡還是一陣發毛,趕忙回到了房間。

  好在的是後面幾天,除了晚上莫名有一些奇怪的聲響外,倒也沒有什麼異樣。

  我也謹記著大嬸說的話,晚上都沒有開門。


  白天找工作那麼辛苦,我晚上哪有什麼精力亂跑。

  但就在第五天晚上,意外出現了……

  這天夜晚,我睡得很不踏實。

  老樓管道的聲音,吱吱呀呀的地板,還有窗外忽遠忽近的風聲,所有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直到……

  「叩——叩叩——」

  我猛地驚醒。

  心臟在死寂的深夜裡狂跳,撞得胸口發疼。

  有人在敲門!

  「叩——叩叩——」

  規律,固執,不緊不慢。

  聲音的來源清晰無誤,就是我自家的防盜門!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昏暗的屏幕燈光映照出時間。

  凌晨三點。

  這一刻,我想起了大嬸告訴我的狀況。

  明明只是敲門聲。

  但莫名,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背心!

  我縮在被子裡,連呼吸都屏住了,不管門外是什麼,我都希望那東西以為沒人,自己離開。

  可敲門聲停了片刻,轉而傳來細弱的哭聲。

  是一個小女孩,抽抽噎噎,上氣不接下氣,可憐得讓人心碎。

  「開門……開開門好不好……」

  她邊哭邊喊,聲音隔著門板,有些模糊:「媽媽……媽媽要抓我……救救我……我好冷……」

  我的心猛地揪緊!

  恐懼和一種荒謬的同情心在不斷拉扯!

  鄰居大嬸的警告在耳邊迴響,但那哭聲實在太真實,太絕望了。

  掙扎了很久,恐懼最終輸給了那點要命的好奇和一絲不忍。

  我躡手躡腳地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到門邊。

  屏住呼吸,我把眼睛湊上了貓眼。

  老式的魚眼鏡頭畸變嚴重,樓道昏暗的燈光下,果然站著一個小女孩。

  女孩大約七八歲的樣子,渾身濕透了,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蒼白的臉上,單薄的睡衣也在不斷往下滴水,在腳下積了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她抱著肩膀,瑟瑟發抖,哭得通紅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看起來就是一個剛剛遭遇不幸、急需幫助的孩子。

  「開門啊……」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似乎能感受到貓眼後的注視:「求求你……她快找到我了……我好怕……」

  我幾乎就要下意識地去摸門把手,直到我的視線,下意識的向下移動!

  樓道的燈光勉強照亮她周圍。

  可女孩身後,那片濃郁的黑暗裡,4號那扇暗紅色的門,靜靜地立在那裡,門縫底下……

  似乎是乾的!

  而我家門縫底下,隱約有濕氣滲進來的冰涼!

  一個渾身濕成這樣的孩子,站在這裡哭了有一會兒了,她腳下那攤水漬,是不是……太大了點?

  而且那水的顏色,在貓眼裡看去,似乎過於深暗。

  徹骨的寒意瞬間爬上脊柱。

  我猛地後退幾步,跌跌撞撞地沖回客廳,抓起床上的手機,手指哆嗦得幾乎握不住。

  物業的電話是存了的,我拼命祈禱有人接。

  響了五六聲後,電話通了。

  「餵?」一個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麻木的男聲傳了過來,背景音靜得詭異。

  我愣了一下,凌晨物業電話接通的也太快了,並且這個聲音,我覺得很陌生。

  「喂!物業嗎?!」

  但驚慌之下,已經顧不得那麼多,我聲音壓得很低,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是403的!門口!門口有個小女孩在敲門!渾身是水!一直在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哦,她又來了。」

  然後那個男聲用一種念通告般的平板語調回答。

  「什……什麼?」


  我呆住了。

  「那孩子……」

  接線員淡淡開口,聲音里沒有一絲波瀾:「三年前就死在4號房了,她媽精神病發作,把她按在浴缸里淹死的。」

  「每到下雨天或者陰氣重的日子,她就喜歡出來找人。」

  我渾身血液似乎都凍住了,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但記住……」

  突然,接線員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似乎終於帶上了一絲極其隱晦的情緒,像是警惕:「真正危險的……」

  「咔——」

  電話毫無徵兆地斷了音。

  「嘟嘟嘟——」

  手機里,只有忙音在刺耳響起。

  真正的……什麼?

  後面是什麼?!

  他沒能說出來的話像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嚨。

  極致的恐懼攫住了我,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沉重的壓在我的胸口。

  而就在這時,一種更加尖銳的直覺迫使我猛地回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那扇虛掩著的房門底下,一攤深色的水漬,正無聲無息地、緩慢地……滲透進來。

  漫過地板邊緣,一點點蠶食著乾燥的木地板。

  那顏色,那緩慢蠕動的姿態……

  和門外那個小女孩腳下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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