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榴彈在羅莊寨四處爆炸的聲音,再次捲來,
衝擊波帶著泥土衝進地下工事,
差點將土肥圓和參謀撲倒!
他們是幸運的。
但是,已經進入戰鬥位置的鬼子則是悲催的。
「八嘎!八嘎!把我們帝國勇士當什麼了?當小丑嗎?」
一個口鼻被炸的冒血的鬼子兵,手持著三八大蓋,朝著空中襲來的炮彈,幾乎是瘋了地射擊,
「高橋君,趴下!回來!」
幾個鬼子老兵朝著他大喊。
「我受夠了!來,一起毀滅吧!」
刷的一下,
高橋將手中步槍一扔,朝著前方張開懷抱,
轟隆隆,
一枚榴彈正好砸在他的腳下,
直接滿足了他的願望,不僅毀滅了他一人,他的那幾個交好的鬼子兵也一併帶走毀滅!
「你個畜生,你回來啊!別跑!」
在一處營房,一匹烈馬從營房中衝出來,一個鬼子兵不管漫天炮火,扯著馬韁繩,朝著烈馬大喊,
烈馬胸前掛著綬帶,正是土肥圓的座駕!
可是,如此猛烈的炮火,三番四次,再溫順的駿馬都會受驚,更不用說這種烈馬。
烈馬根本不管這個勤務兵鬼子的大喊,越跑越快,幾乎是拖著鬼子兵如放風箏一樣,
到了一處陣地上,它猛然躍起,跨過陣地壕溝,
躲在裡面的鬼子兵抬頭看著從頭頂飛過的這驚鴻一瞥,
「好馬!人不如馬!」
他們羨慕聲剛落,
撲通,一個重物擦著馬屁股砸進壕溝,
轟隆隆,
陣地上再無烈馬的影子。
這一頓持續快一個小時的轟炸,
又炸的鬼子哭爹喊娘,
根本不知道傷亡多少。
等到再次停歇的時候,
土肥圓幾乎是捂著腦袋坐在角落中,一言不發。
這從哪裡來的混蛋對手?
誰給他這麼多的重炮榴彈?
常凱申,你不管管嗎?
他都比你富有了!
他不敢起來去看外面,
因為他即使不看,他都知道這次傷亡會有多慘!
這是他根本不能承受的!
「師團長閣下,他們又停了!」
土肥圓不接話茬。
「師團長閣下,前線又來電話了!他們又上來了?!」
隨著電話鈴響,參謀大著膽子問道。
土肥圓依舊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樣子,讓參謀一度懷疑,是否被對面的重炮給嚇死了!
「師團長閣下,來電了!」
「不接!」
這次,土肥圓幾乎是怒吼一聲,
「不是,是寺內將軍的電話!」
參謀趕緊補充道。
「他詢問我們是否可以支撐到三天以後?!」
參謀捏著電報,小心翼翼地蹲到土肥圓跟前,將電報遞給他。
電報中,寺內以極度誇張的語氣,讚揚了土肥圓在這次戰役中做出的巨大貢獻,
並且,告訴了他其他友軍的行動,只要能堅持三天,便能獲救,
還能將圍困他們師團的這些大夏部隊精銳,一舉殲滅。
不過,卻沒提航空大隊覆滅的事情。
「三天?!」
土肥圓雙手顫抖著捏著電報,
眼神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三天時間,怎能堅持不住!」
猛然間,他語氣充滿堅毅,
將電報遞給參謀後,站了起來,吩咐道:
「給寺內司令回電:遭遇大夏部隊重型火炮轟炸,但我軍士氣正旺!三天必然可以!」
說完,他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參謀,
「我們被他這種不要臉的攻勢給嚇住了!」
土肥圓指著外面朝著參謀解釋道。
「這幾輪轟炸,換做是我軍而言!有幾個師團能做到如此的彈藥量?!」
「勉強幾個而已!」
在土肥圓的逼視下,參謀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對了!」
土肥圓伸手拍了拍參謀的肩膀,他竟然笑著接著說道:
「中日力量懸殊!自然是我們霓虹碾壓他們!不然,就是他們侵略我們霓虹國了!」
「我們最好的師團都做不到這樣密集的彈藥量!他沒有國家實力作為依託,即使有些走私獲得的榴彈,又能有多少?」
「我不信他的彈藥量能超出這個極限!」
「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他的打法!就是要開始打蒙對手,然後,再猛攻!這會讓意外的!」
「畢竟誰也想不到在大夏,竟然還會有如此猛烈的火炮!所以,一般對手被他這樣一敲,會立馬懵了!」
土肥圓篤定道。
「讓士兵們進入到戰鬥位置!他們這次真的要上來了!」
說到這裡,土肥圓朝著空氣中揮舞一拳,好像是真的把握了秦天的打法一樣,
他連忙朝著參謀下達了命令。
「哈衣!」
參謀趕緊朝著各部發去命令。
「能出來的就十幾個人了!」
「他們的確還沒下去,還在貓著腰往上拱,估計是真的以為我們都死絕了!」
陸續,各部回來相應的電話。
隨著土肥圓的命令傳遞到位,
無數的鬼子從掩體中鑽出來,開始進入到戰鬥位置。
看到鬼子出來後,
嘩啦,
「師團長閣下,他們竟然撤了!」
72軍的舉動,讓前線的鬼子嚇得趕緊回稟,
他們現在還不敢撤回到掩體中,
還沒有土肥圓的命令。
「撤了?」
土肥圓愣了一下,
「還有炮彈?!」
土肥圓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趕緊撤回去!」
咻咻咻,
炮彈再次來襲。
再次炸的人仰馬翻。
苦不堪言!
「他的炮彈基數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一個多小時後,土肥圓捂著腦袋,幾乎帶著哭腔喃喃喊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此時,外面轟炸也停了,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一個興奮的歌唱聲,
土肥圓聽到歌聲,眼睛冒火地從地下工事鑽出去,
他不敢太過上去,怕再次遭到轟炸,
只見,
一個鬼子軍官,原來是個中隊長,脫得一寸不掛,手裡握著一瓶搜刮搶來的大夏燒酒,
一手握著一把手槍子彈,
一邊唱著,一邊搖頭晃腦,
一邊還喝兩口酒,喝完酒後,塞一把子彈到嘴裡,嘎嘣脆一樣咬兩口,咽了下去,
「油炸花生米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他甩動著屁股,再次笑著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