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的昏黃電燈下,
秦天看著謝晉元疲憊的黑眼圈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老鬼子精著呢!」
「我就不信,他不心動!」
「明天早晨,偵察機怕就來了,西南方向那堆重炮陣地也會冒頭!」
「這倆只要同時出現,就代表著老鬼子咬鉤了!!」
「讓雪豹專門偵查鬼子的炮陣,不要打草驚蛇!」
「嗯!」謝晉元聽完,放心地點頭,
「其實,與之前咱們的方案可以隨時切換,主要是一團調動一下就可以!」
謝晉元心中對秦天是無比佩服,
從四行倉庫到金陵,他可以篤定的是,秦天就是為戰爭而生的。
……
廣德城外,
夜色漆黑,
不過,在城牆下一片空地上,
卻有無數的探照燈,照著城牆邊,二三百個大木樁矗立地上,每個大木樁上綁著五名老弱婦孺,相互夾雜,
而在每個木樁的前方,站著一排排的鬼子兵,腦袋上綁著武運長存的布條,對這群老弱婦孺虎視眈眈。
在一處臨時搭建的木質碉樓上,
三頭鬼子中將,一前兩後,站在碉樓上,拄著刀看著眼前這一切。
「明日,你們將要為帝國為天皇陛下奉獻,今天,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勇氣!」
前面的柳川平助渾然朝著下方喊了一句後,揮手示意下方的軍曹,
「開始吧!」
「嗨!」
……
「前進!」
一名鬼子軍曹喊道。
最前面的鬼子兵端著上著刺刀的槍,朝著前方踏步,
大多數人都陰冷的跟魔鬼,
「媽媽,他們要幹什麼?玩遊戲嗎?」一個三歲的女伢被綁住手腳,竟然不害怕,還好奇地看向身邊的女人,
「求求你們,放過孩子!放過萌丫!」女人害怕到極致地哀求著。
……
「刺殺!」鬼子軍曹手中旗幟揮下,
噗嗤一下,
一柄刺刀刺進女人的胸口,
「萌丫,快跑,……媽媽對不起你!」
……
「你們這些狗畜生,老天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鄉親們,拉直腰杆走,走也像樣一些!不要讓這幫倭冬瓜看扁了!」一個村的老村長挺直了腰杆朝著眾人喊道,
「告訴你,我兒子是四行倉庫的英雄,我那兒媳婦懷孕了,劉大夫說是個小子!你們殺不死的!殺不絕的!小鬼子!」一個老婆婆口裡吐著鮮血,朝著鬼子臉上吐了一口。
好在兒媳婦去武漢探親了!
……
「八嘎!」
一名鬼子小隊長一巴掌甩過去,打在一名猥瑣不敢刺的鬼子兵臉上,
「他是個小孩!」那名鬼子兵臉色蒼白地說道。
「八嘎!」
小隊長從地上撿起一把剪刀,摔在鬼子兵跟前,
「這些都是中國軍人!你的看清楚了,……這就是他們的武器!」
「沒有這點勇氣,你怎麼證明可以為帝國為天皇陛下獻身?」
唰的一下,他抽出自己腰間的南部手槍,頂在鬼子兵的腦門上,
「井野君,你要知道,被槍斃是帝國軍人最窩囊的死法。」
……
鬼子兵眼中幾乎流淚,他遲疑了許久,忽然,閉著眼睛,挺著刺刀朝著小男孩的脖子扎去,
噗嗤,血流如注。
噗噗噗,
他連續扎了無數刀,將小男孩全身紮成了篩子,
「天鬧黑卡,板載!」忽然,鬼子兵像是瘋了一樣,睜開眼睛,大喊一聲,切換目標,扎向木樁上的一名孕婦,
連扎了數刀之後,腹中胎兒都被挑斷扎在刺刀上,
他仍舊不斷地扎著。
嘴裡喊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露出血色凶光。
……
半個小時後,
柳川平助看著「勇氣訓練」結束,滿意地點點頭,自言自語說道:
「這些帝國勇士,已經證明了自己,明日,他們完全可以以忠勇之軀,為帝國和陛下獻身。有這批人,便可以解決中國軍的那些坦克!」說完,他看向身後兩人,
「片山理君,牛島君,請到下面,一起商討明日新的作戰命令。」
「軍長閣下,新的作戰命令?」
第三師團長片山理一郎和第六師團代理師團長牛島滿愣了一下,
不是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嗎?
還是方面軍司令戰術指導過的?
「有新情況!」
「而且,新情況對我軍更加有利,我已經將作戰思路跟松井閣下說了,他也贊成,希望我們儘快拿出詳細的方案!」
……
「這是中國政府高層的周萌昌發來的電報!」
進了臨時搭建的指揮部內,柳川平助指著桌子上一份電報,朝著二人說道。
「夜襲?聲東擊西?!這個好啊!」
二人看完,異口同聲地贊成。
「不過,軍長閣下,我有一個問題,中國人狡猾狡猾的,這個周萌昌是否可靠,他的情報是否準確,咱們聲東擊西,這個畜生秦天是否會信,會不會看出破綻?」
牛島滿說到秦天的時候,還特意加了一個修飾詞,且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