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兵進入陣地,替換川軍兄弟!」
「這一次,該我們了!」
「抬王師長和川軍兄弟們下去!」
關麟征站了起來,朝著身邊的幾個將軍說道。
「軍座,湯司令那邊!」
第2師代理師長鄭洞國看了一眼王銘章等人,朝著關麟征小聲說道。
關麟征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要是頂上防守藤縣,就面臨與鬼子磯谷師團硬碰硬。
鬼子的軍列到了,他們的火力將會比之前變得兇猛。
他52軍將面臨巨大的犧牲。
忽然,
他彎腰,從地上抄起一捧土,
「這是什麼?」
鄭洞國等人不解地看著那鮮紅的土壤,
「這是血!這是英雄的血!」
「白流嗎?」
關麟征盯著鄭洞國等人渾然問道。
「既然來了,便是來了!」
「軍座,屬下明白了!」
啪,
鄭洞國等人朝著關麟征敬了一個軍禮。
「軍座,不知道那些戰機是哪裡來的?」
「也虧是這次空襲,讓122師頂到了最後,讓我軍能夠快速突破鬼子城防!」
隨著鄭洞國等人去布防後,副軍長也是第25師的師長,張耀明朝著關麟征說道。
「不是委座派來的!」
關麟征看著西邊的天空,此時天空早已沒有一架戰機的影蹤。
「應該是那個秦軍長!」
他莫名地說道。
「耀明,你願意在秦軍長手下當兵嗎?」
忽然,關麟征問向張耀明,這讓張耀明不明所以,
他訕訕地不知如何回答。
單純從軍事角度考慮,誰不願意?
生生以一己之力,打的華中派遣軍聞風喪膽!
可謂是當代軍神!
嗡,
一列軍列駛入藤縣以北的一個臨時站點,
磯谷廉介帶著參謀長親自到場,
「吆西!果然還是司令官的話有用!」
磯谷廉介看著士兵們從軍列上卸下一個個物資箱,禁不住點頭誇讚。
寺內將軍的一聲令下,大阪師團還是乖乖地將這些物資用火車快速支援了戰場,
這比24小時到達還要提前。
「大阪師團終究只是一個師團而已。那群蠢貨膽子再大,也不敢拂逆司令官的命令。」
參謀長附和說道,
就在此時,
一個炮兵大隊的大隊長,走到一個箱子旁邊,打開箱子,查驗彈藥,
有這些彈藥補充,他們可以快速的壓製出現的這支神秘的支那精銳。
咔嚓,
箱子打開,
裡面並沒有任何彈藥,而是一塊塊跟炮彈重量差不多的石頭。
「納尼?」
大隊長不可置信。
他快速地打開另外的一個個箱子,
幾十個箱子全都是一樣,都是石頭。
還都選擇跟炮彈模樣幾乎一樣的細長的圓石。
轟的一下,
大隊長嚇得蹲坐在地上。
「八嘎!」
不僅僅如此,輜重部隊提取的物資裝備也是如此,要麼是石頭,要麼是木頭,根本沒有所需的罐頭和食品,更沒有藥品。
負責搬運機槍彈藥,手榴彈的部隊也撬開了一個個箱子,也是如此。
甚至,有一個箱子演都不演,
裝的全是土。
「八嘎呀路!」
磯谷廉介氣的渾身發抖。
「是大阪師團那群人幹的,絕對是他們幹的!」
「給司令官發電,我要他們上軍事法庭。」
磯谷廉介幾乎是變音的憤怒說道。
本來指望著這批物資能夠對這支神秘的支那部隊進行重創,現在,不僅僅沒有彈藥,連食物和藥品都沒有。
這是屠殺!
「師團長,山下奉文將軍來電。」
忽然,一個通訊兵跑了過來,將一份電報交給磯谷廉介。
【磯谷君,軍列在進入泰安的時候,有一支支那的土匪,上了火車,將裡面的物資全都替換搶奪。我軍聽聞此事,甚為氣憤,已經上報司令官,並且已經出兵進入泰山山區,剿滅這伙土匪,不除他們,將是對我軍補給的一種威脅。——山下奉文】
「八嘎呀路!」
磯谷廉介氣的將電報撕得粉碎。
「欺騙!謊言!就是他們大阪人幹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
人家山下奉文都說了,會將此事上報司令官,而且,懷疑是捏造的,但是,他也沒證據。
津浦鐵路剛剛占領,確實有許多不安分的因素。
嗡,
一架架飛機,從沂蒙山上空朝著西南方向空域飛去,
在一處山坳中,
一個旅團長打扮的狼狽軍官,看著頭頂飛過的飛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筱田君,這次,應該是帝國的飛機了!」
黑岩義勝伸手挖了一抔土,撒在身前的一座新墳上,墳前,插著一塊木牌,
【摯友筱田小左……。】
「筱田君,你我情同手足,本應為你報此大仇,將那個秦天碎屍萬段。」
說到這裡,黑岩義勝身子哆嗦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多次喊著對秦天碎屍萬段的話,但每次都遭受重創,差點死掉,
「奈何本人實力有限!」
「為了實現你我的承諾,我只能委屈使用支那人的方式來完成了!」
黑岩義勝看著遠處自己狼狽的士兵沒有注意,他從旁邊拿起軍刀,一下子切在自己的軍裝衣角,
將切下來的衣角,埋在墳前土裡,
「從此,你我恩斷義絕!」
嗡,
又有一個飛機編隊,在他頭頂飛過,
「快!」
在一架領航的戰鬥機中,一個鬼子軍官飛行員,一邊喊著,一邊朝著身邊的飛機招呼手勢。
「藤田閣下已經鎖定那支可惡的支那飛行編隊,這次,必然要將他們碎屍萬段,為帝國勇士報仇。」
他目光看向西南方向,那個方位是藤田一郎編隊指示的方向,
透過幾百公里的天空,
在微山湖西側天空,
水汽瀰漫著湖面,形成巨大的霧氣。
在前方飛行的李桂丹聽到無線電台中支援部隊的到來,
他朝著裡面喊道,
「兄弟們,進入微山湖,繞後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