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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許福只是陳金池的一條狗!

2025-12-04 03:34:01 作者: 一碼字就煩

  掛了電話,他帶著陳金池,朝著樓下的刑警大隊審訊區走去。

  審訊室外的走廊,燈光白得刺眼。

  董昌毅領著陳金池,停在了一扇深色的門前。

  門上,有個小小的窗口,裡面是單向玻璃。

  只能從外看內,無法從內看外。

  陳金池湊了過去。

  審訊室里,他的小舅子許福正耷拉著腦袋,銬在椅子上。

  許福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視線直勾勾地望向玻璃窗。

  陳金池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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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直起身,轉過頭,對著董昌毅微微頷首。

  「多謝董局。」

  說完,他便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走廊盡頭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口。

  董昌毅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陳金池這是放棄了「私了」的念頭。

  但這個人,絕不會就此罷休。

  他轉身,看到江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正抱著臂,一臉冷峻地看著陳金池離開的方向。

  「看見了?」董昌毅問。

  「嗯。」江峋從鼻子裡發出一個音節。

  「他這是要走別的路子了。」董昌毅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估計,他會想辦法從程序上,從證據鏈上找我們的麻煩。」

  「江峋。」

  董昌毅的語氣變得嚴肅無比。

  「這個案子,我給你兜底。」

  「一個要求。」

  「從嚴!從重!」

  「把這案子給我辦成鐵案!」

  「讓他陳金池,讓他請來的天王老子,都找不到一丁點的毛病!」

  江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正合我意。」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康裕縣警局刑警大隊,進入了連軸轉的狀態。

  江峋把所有人都擰成了一股繩,目標只有一個——許福。

  恰好,望川市局下發了最新的「嚴打」行動通知。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江峋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市局刑警支隊的支隊長趙景輝。

  「老趙,我這兒有個刺頭,你那邊的嚴打指標,借我一個用用?」

  電話一接通,江峋就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的趙景輝笑了。

  「你江大隊長看上的人,還能是小魚小蝦?說吧,什麼來頭?」

  「康裕縣陳金池的小舅子,襲警,把我們三中隊隊長打進了醫院。」

  江峋語氣平淡,但內容卻讓趙景輝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陳金池?那個康裕縣的地頭蛇?」

  「對。」

  「行!我明白了!」趙景輝立刻表態。

  「人你隨便查,手續我給你補!」

  「需要市局出技術支持或者人員協助,你隨時開口!」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掛了電話,江峋的火力全開。

  「把許福這幾年所有的案底,不,是所有跟他有關的記錄,全都給我調出來!」

  「他不是號稱自己遵紀守法好公民嗎?」

  「我倒要看看,他這身皮底下,到底藏了多少骯髒事兒!」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敲擊鍵盤和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許福的檔案很「乾淨」。

  乾淨得不正常。

  除了幾次無關痛癢的治安調解,連個紅燈記錄都少得可憐。

  「扯淡!」江峋把一份報告拍在桌上。


  「查!給我深挖!」

  「查他身邊的人,查他常去的場子,查他的資金流水!」

  「把他的人際關係網給我拉出來,看看他都跟些什麼牛鬼蛇神混在一起!」

  高壓之下,線索一點點浮現。

  終於,一個塵封了三年的卷宗,被從檔案室的角落裡翻了出來。

  「三年前,一名叫鄭溪的未成年少女報案,稱被許福強姦。」

  一個年輕警員念著卷宗上的記錄,話音有些乾澀。

  「後來呢?」江峋的眼神銳利如刀。

  「後來……報案人撤案了。」

  「卷宗記錄是,證據不足,且受害人改口稱是自願……」

  「放屁!」

  江峋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她懂什麼叫自願!」

  「這裡面要是沒貓膩,我江字倒過來寫!」

  「立刻!馬上!找到這個叫鄭溪的女孩!」

  「還有,順著這條線,給我查許福名下和關聯的所有娛樂場所!我懷疑他不止這一樁!」

  命令下達,整個刑警隊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敲詐勒索。

  組織賣淫。

  開設賭場。

  一條條,一樁樁,隨著調查的深入。

  許福那張偽善的面具被徹底撕開,露出了底下令人作嘔的罪惡。

  當江峋將厚厚一摞證據摔在許福面前時,他徹底崩潰了。

  尤其是當江峋提到「鄭溪」這個名字的時候。

  許福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抖得和篩糠一樣。

  心理防線一旦被攻破,剩下的就是一瀉千里。

  在連續的審訊下,許福竹筒倒豆子一般。

  將自己這些年做的惡事,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半個月後,一審判決下來。

  許福,因暴力襲警、故意傷害、強姦、組織賣淫、敲詐勒索等多項罪名並罰。

  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二年。

  其餘同夥,也分別獲刑。

  消息傳出,整個康裕縣的地下世界,都安靜了不少。

  三天後。

  康裕縣人民醫院,骨科病房。

  江峋拎著一個果籃,推開了黃超的病房門。

  「呦,我們的大功臣恢復得怎麼樣了?」

  黃超正靠在床上看電視,一條胳膊吊著繃帶,鼻樑上還貼著膠布。

  看見江峋,他咧嘴想笑,結果扯到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隊長,你可別拿我開涮了。」

  江峋把果籃放下,拉了張椅子坐下。

  「都聽說了?」

  「嗯。」黃超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股解氣的快意。

  「二十二年,夠他把牢底坐穿了。這小子,活該!」

  「你這一頓打,沒白挨。」江峋拿起一個蘋果,自顧自地削了起來。

  「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黃超看著他,認真地開口:「隊長,謝了。」

  他知道,如果不是江峋頂著壓力硬辦,這個案子最好的結果。

  可能就是許福賠錢道歉,關上幾天。

  絕不可能有現在這個結果。

  江峋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他抬起頭,目光望向窗外。

  「可惜了。」

  他低聲說。

  「咱們這次,只是砍了陳金池的一條狗腿。」

  「他那個人,才是康裕縣真正的毒瘤。」

  「只要他還在,早晚還會養出第二條、第三條更凶的狗。」

  黃超沉默了。

  他明白江峋的意思。

  許福只是個馬前卒,真正的根源,是那個在康裕縣手眼通天的陳金池。

  只要陳金池不倒,康裕縣就難有真正的清淨。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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