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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麻生真和野田壽

2026-02-15 22:12:01 作者: 獻給某人的花束

  也許是白天的時候奧瑞利安玩的太過火,天色剛暗下來的時候天上就又下起了雨,到現在已經持續了才3個小時,而且有愈下愈大的趨勢。

  街上的積水已經能沒過腳背,這種天氣人們很少有願意出門的,大多都縮在家裡烤著爐火喝著清酒,享受著難得的閒散時間。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麻生真,她現在18歲,高中畢業後考大學,找了份玩具店店員的工作,最近一直上的都是夜班。

  她縮在櫃檯後邊,看了眼店裡掛著的時鐘,現在是晚間7點半,外邊的雨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著今晚可以順利一些。

  按理來說,一份玩具店的工作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麻生真只需要每天整理一下貨架,清點一下庫存,有客人來的也只需要簡單推銷一下,就算完成了工作。

  但誰也沒想到玩具店也會被黑幫勒索,具體情況麻生真不是很清楚,老闆也只是讓她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用去管那些傢伙。

  可是每天晚上都會有黑幫的成員坐在店裡,翻看著貨架上的漫畫,腳邊放著棒球棍,穿著花哨的衣服,一坐就待到很晚。

  麻生真起初是想辭職的,但老闆很大方,給了她補貼,而且高中的學歷也的確很難再找到體面的工作。

  於是她還是答應了老闆,會繼續做下去的。

  好在那些黑幫成員也只是坐著看看漫畫,並沒有騷擾她,可店裡的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

  一個玩具店裡坐著一群露出紋身,玩著棒球棍的混混,哪還有顧客敢進來。

  「叮噹」一聲,門上的青銅小鈴響了,麻生真被嚇了一跳,儘可能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櫃檯里。

  「你所謂的帶我們體驗日本的黑道文化,不會就是領我們來一家玩具店看極道漫畫吧?」

  進店的不是麻生真一直見到的那個混混,而是五個黑色的身影。

  四男一女,說話的是打頭的那個年輕男人,但其他四個人跟在他的身後像是跟班。

  借著店裡的光線,麻生真隱約能看到他們黑衣里的絲綢襯裡華麗逼人,繪製著各式的日本神話中的猙獰鬼怪。

  她認不出那些詭異的繪畫代表什麼,但是只是看著這些人來者不善,她看到了年輕男人身後的四個跟班一直黑著臉,那表情就差把「我是來找麻煩」的寫在上邊。

  真心裡悲鳴一聲,心說自己就不該抱僥倖心理。

  「歡迎光臨。」

  真用顫巍巍的聲音說,但那些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他在耍你啊,大佬!」

  路明非一臉的奸臣模樣湊到奧瑞利安面前拱火。

  「門牌號沒錯,聯絡部收收到的求救電話留的地址就是這裡,打電話的是一個女孩。」

  源稚生說完就看向了麻生真,其他幾個人也都看向了她。

  被這麼多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人一同看著是一件壓力很大的事情,麻生真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幾乎快要躺倒在地。

  但下一秒青銅小鈴又響了,這次進店的是一個穿著花哨白色風衣的男人,腰間掛著造型浮誇的大號棒球棍。

  麻生真認出來他,每天晚上來店裡的混混里他都會在。

  但今晚估計是因為一直下雨,所以其他人都不願意來,所以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來店裡。

  

  野田壽剛一進店就覺察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可他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一個黑影沖了上來。

  他眼前一黑,緊接著無以倫比的痛楚從腹部傳來,一雙手從身後把他按在了地板上。

  那雙手的主人有著很大的力氣,野田壽試著想要掙脫,可那雙手像是鉗子一樣狠狠鉗住了他的腕骨。

  也許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分,那雙手的主人又朝著他的腰間來了一下,強烈的痛楚幾乎要讓他忍不住呼出聲來,也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

  野田壽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狼狽。

  在歌舞伎町的幫會裡,野田組規模不算大,但是以英勇出名,他的哥哥們經常在街道上出沒,所到之處人流自然為他們讓道。

  他覺得自己也該是這樣的人,所以就模仿著哥哥們的姿態生活,看著那些穿著西裝的店主在自己的面前鞠躬說著漂亮話。


  可也許是男人註定是要經受磨難的,他也對此早有準備,可沒人跟他說他的磨難會是在一家玩具店裡啊!

  「這就是你們日本的黑幫?說實話有點讓我失望,這模樣看起來更像是小混混,完全談不上黑幫。」

  黑暗中一個男人在說話,說的中文,野田壽聽不懂,但他感覺到有人在朝著他走來。

  「櫻,讓他站起來說話。」

  另外一個聲音帶著冷意的男人說,這次他聽懂了。

  下一秒野田壽就感覺自己被提了起來,一把椅子被塞到了他的身下,身後的那個人也終於鬆開了手。

  「各位請喝茶。」

  真戰戰兢兢地端了茶上來。

  「阿里嘎多。」

  路明非用著蹩腳的日語道謝,趕緊上去接住茶盤,然後二話不說就一杯熱茶潑在了野田壽的臉上。

  「茶是讓你喝的,不是讓你用來潑人的。」

  奧瑞利安提醒。

  「噢噢,我說呢,為什麼會準備這麼多杯茶。」

  路明非恍然大悟,「我看電視劇里,黑幫里要審訊別人的時候,不都是要先潑對面一臉水嗎?」

  他又急忙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把茶水端到了每個人的面前。

  得益於路明非潑的那一杯熱茶,野田壽終於恢復了視線,他努力抬起頭想要看清到底是誰敢在野田組的地盤對他下黑手。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黑衣,和繪製在內襯上的夜叉食魔圖。

  野田壽聽說過這些人,本家的執法者。

  「你隸屬於哪個幫派?」

  源稚生冷冷地看著他。

  「東京都新宿區歌舞伎町野原組,未來的三代目野田壽……」

  野田壽垂頭喪氣。

  「你很勇啊,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本家的少主,他為了你可是一路飆車過來的……你以後可以把這句話刻在你的墓碑上。」

  奧瑞利安用日語說,旁邊的櫻負責翻譯。

  櫻的表情有些複雜,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她要幫一個中國人說話,翻譯給兩個中國人和一個義大利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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