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
愷撒認出了這個大半夜跑到學院廣場玩裸奔的傢伙是誰,心裡忍不住想要罵娘,他都做好了正面和龍王互砍的準備,結果卻蹦出來一個只會對你撒嬌賣萌的二貨,你所有的豪言壯志都成了一個笑話。
「愷撒?能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喔……你們這是在玩什麼特殊的play麼?都裸著胸肌的……」
芬格爾看到愷撒一臉驚喜,像只猴子似得就蹦了過來,因為地上的石頭實在是太燙了:
「不過說實話和我相比還差了那麼一丟丟,但是不要自卑,你已經很棒了!」
芬格爾終於蹦到了愷撒的面前,毫無裸奔的自覺就朝著這兩位猛男展露自己同樣發達的肌肉。
「你不是和路明非他們一起的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還這副模樣?」
愷撒強忍著掏槍把這個二貨給崩了的衝動,上下掃視著芬格爾,心底卻有些暗暗吃驚。
外邊的氣溫幾乎已經攀升到了人體可以承受的極限,在這樣的環境裡就算只是呼吸都會造成巨大的身體負擔。
你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是滾燙的,幾分鐘就能完全把全身的肉燒熟,橡膠底的鞋子踩在路上瞬間就會被融化。
可芬格爾已經在光著腳外邊蹦了好幾分鐘了,依舊生龍活虎,神采奕奕的模樣就像是剛剛只是蒸桑拿,皮膚也沒有一點燙傷的痕跡。
「等等等等……猛男你讓我緩緩,你就不能一個接一個的問麼?你知道我已經留級了好幾年了,事實證明我沒有你們那麼聰明……可能腦仁都已經萎縮了,不能同時處理那麼多的問題。」
芬格爾自黑起來也毫不留情,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節操和尊嚴什麼的都已經被他埋進了地下八千里:
「你是不知道!路明非那個傢伙為了他的好兄弟半道上就把我這個學長給拋棄了!我沒辦法就只能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啦……然後我就跑到了學院的水族養殖池裡縮著,我想就算龍族真的入侵進來也不會閒著沒事到處亂逛。」
「它們總不會和你們打著打著就餓了,然後想要跑到養殖池裡先吃頓宵夜,所以我覺得那個地方其實挺安全的,可沒想到那些不講武德的傢伙連養殖池都要炸!」
芬格爾一臉憤恨不平,一邊痛斥龍族如何卑劣連可愛的小白鯊都不放過,一邊觀察著兩位大腿的臉色。
「路明非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楚子航說,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可兩個人還是聽出了他話語裡的堅定。
「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超方便 】
芬格爾有些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路明非不會做出那種拋棄別人的事情。」
楚子航搖了搖頭,看著芬格爾的眼睛。
芬格爾愣了一下,立馬驚得蹦了起來:
「老兄!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嗎?而且你面前站著一個剛剛差點就被燒死的學長,你卻只關心那個此刻正跟著他兄弟瀟灑的新生!道德在哪裡!倫理在哪裡!」
愷撒臉黑了下來,默默後退了幾步,芬格爾離他很近,這個傢伙蹦起來的時候能摸到天花板,他的眼睛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你的衣服呢?只是躲起來的話怎麼連衣服都沒了?」
「脫了。」
「為什麼要脫?」
「你不覺得今晚我穿的那套禮服很威風麼?」
愷撒點了點頭,「威風談不上,那是在專櫃裡只賣幾千美金的貨色,但也的確不是你可以負擔得起的。」
「只賣幾千美金?!」
芬格爾倒吸了一口涼氣,被愷撒直白的發言驚到了,「那是我為了今晚的宴會特意去租的,押金就好幾百美金……我是怕死但是我更怕不明不白就讓我的押金退不回來,所以我在下水的時候就把衣服都脫了下來用防水袋裹好。」
愷撒狐疑地看了眼芬格爾的下半身:
「可是有必要連內褲都脫了嗎?」
「因為那個也是租的。」
「這種東西也是能租的麼?」
愷撒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當然有啊!」
芬格爾肯定地點頭,「你在二手市場什麼都能買到也什麼都能租到,只是租一條二手內褲的話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之前翻牆的時候甚至在中國賣二手的論壇里看到過有人賣二手絲襪和沒洗過的襪子。」
楚子航在旁邊欲言又止,很想提醒芬格爾也許他翻牆進的論壇並不是什麼二手市場。
「三位好漢你們還要站在這裡聊到什麼時候?裡面的中央空調已經快要失效了,製冷劑在這種溫度下也堅持不了多久。」
一道女聲從他們的背後響起,諾諾從門後邊探出個腦袋來,飛速地掃了芬格爾一眼,「你們想要聊的話能不能等解決完這件事之後,再找個隱私一點的地方坦誠相待?」
「諾諾諾諾諾……你怎麼在這裡?」
芬格爾怪叫起來,連忙伸手捂著自己的關鍵位置。
「是諾諾,不是諾諾諾諾諾諾。」
諾諾糾正他,「而且不只我在這裡。」
她把門拉開了一點,芬格爾透過門縫往裡看,上百雙熾熱的眼神和他對視。
芬格爾沉默了幾秒,收回了手,然後捂臉。
「喂喂喂,你這是放棄抵抗了嗎?」
諾諾大驚,把腦袋縮了回去。
「我覺得這種時候捂臉比較管用,最起碼別人看不到我長什麼樣,只能看到一個身材很曼妙的壯漢。」
芬格爾悶悶地說。
「好吧,不管你的身材到底有多曼妙,和我說地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愷撒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到了芬格爾的身上。
「嗷,對對對!」
芬格爾連忙接過外套,圍在自己的腰上,終於不再是赤身裸體,但也更像是一隻剛從樹上爬下來的猴子:
「我剛剛在逃跑的時候一直有聽到我後邊有個全身冒火的傢伙在喊我等等他……可我是那麼蠢的人麼?我在爬上來的時候還往下邊踹了他一腳。」
「你是說你的背後還跟著一個人?」
楚子航和愷撒對視一眼,迅速拔出鞘的刀,齊齊看向了那個窟窿。
「怎麼了怎麼了?他被我踹下去了,那麼高的距離最輕也是個骨折,不可能爬上來的,他要是能爬上來我就……」
芬格爾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不敢置信地注視著那個窟窿,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裸男正艱難地攀著石壁爬了上來,一邊爬一邊大聲咒罵著。
「現在都流行裸奔麼?」
愷撒沉默了幾秒,緩緩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