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玉石在市面賣的很貴,而且手把件大小的一塊就值好幾萬。
可在韓放眼裡,就一個功能,玉石可以做丹藥瓶,玉盒。
在外界價值不菲的和田玉,在韓放眼裡,就是丹藥瓶和玉盒材料。
至於製作玉符,不帶靈氣的玉石不能用。
喬學明試探問他,「用靈石呢?」
韓放???
喬學明也無奈,上次從秘境裡帶出去的靈石軍方想必還有,湊出百八十枚不難,和田玉石料,軍方沒有開採權。
要是上報等批覆,那兩個納袋和玉瓶就會被人盯上,到時候一樣兒也落不到軍方手裡。
韓放想著納袋不值錢,修真界十塊靈石就能買一個,玉瓶只是一個儲水瓶子。
「三十塊靈石。」
喬學明聽到韓放並沒有要多少東西,心裡鬆了一口氣,想起韓放給的曹排長他們一納袋彈藥的事。
「你支援了曹排長他們彈藥,要不要給你的彈藥庫補充一下?」
韓放想了想,「多弄點實用的,那就補充一下,既然如此,靈石就不用給了都換成武器彈藥吧。」
武器可以給,這個他們可以申請。
喬學明高興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那我代表藏區軍區謝謝你了,對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去南麓靈地講課?」
韓放看了一眼漫天黃沙的死亡沙漠,「有時間我再約,現在我在沙漠裡,一時半會回不去。」
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空間裡,繼續尋找李守義。
黃沙被狂風吹起,好像世界末日降臨,沙暴裹著流沙在死亡沙漠肆虐。
這裡比修真界死亡沙海一點不差,就是這裡不禁錮靈力,可以虛空。
韓放進了空間,等沙暴過去,看分身傷勢已經好了,因為木靈和帝流漿的原因,分身修為直接來到鍊氣後期巔峰。
要築基了!
這幾天先築基,免得去外邊築基遇到麻煩。
李守義在死亡沙漠裡進化,也是怕萬一真成了旱魃,赤地千里給自己添罪孽。
也是他運氣好,旱魃後火焰內斂進身體,肌膚看著跟活人一樣了。
就是他進階旱魃時,把自己躺的棺材燒沒了,他被埋在了沙子下,身上壓著一座巨大的沙丘。
韓放等到分身築基後出秘境,這時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
「李守義這傢伙也不知道藏哪去了,要是這傢伙進化成旱魃,無法控制自身火焰,以後只能在沙漠裡生活了。」
韓放碎碎念的走進一片沙漠之中,這裡氣溫明顯比外界高一些。
韓放沒發現,他是修士,不懼寒暑,輕微的氣溫變化他真的感覺不到。
韓放不知道,李守義早就在黃沙下醒來,還不如不醒呢,一睜眼眼睛就被沙子填滿了。
好在他不用呼吸,就是動不了。
身上也不知道壓了多厚的沙子,把他埋在厚厚的沙土裡。
流沙可是一夜就能變幻地貌的存在,李守義先前棺材在沙漠地上放著的。
現在醒了,被埋了,住的房子……住的棺材也沒了。
李守義試著動了動,沒用,他不能像沙蟲一樣爬行,而且他是仰面躺著的。
李守義欲哭無淚,他進化了,進化怎麼反而被埋住了?
他身上壓了一座山嗎?
他覺醒成功了沒有?
要是成功了,旱魃能力怎麼用?
好在沙子鬆散,李守義不用呼吸吃飯,可是他想出去。
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往哪裡爬,感覺怎麼都爬不出去。
越掙扎越往下陷,用法力也出不去。
韓放看著像山一樣的連綿沙丘,不由好奇。
「他怎麼把自己埋這麼深,就算成了旱魃,能出的來嗎?」
旱魃這麼厲害,整片沙丘都能掀翻?
韓放拿出幾個傀儡,讓它們挖沙子,找殭屍。
傀儡中有一個傀儡忽然陷進沙子裡,輿論怎麼掙扎都出不來。
韓放震驚了,流沙群?
完蛋了,李守義要是在這裡頭,除非流沙流動離開後,把他留下,否則,他別想出來了。
難怪這傢伙用時這麼久,原來被困住了。
韓放也不敢貿然進流沙里,要是出不去,這笑話可就大了。
韓放飛出去找了一些錮沙植物種子,又飛回來,在流沙上灑下去,用木靈力催生。
錮沙植物根須長的很長,能穿透沙漠下十多米深,韓放用靈力催動的可以紮根三四十米深。
不到半天,這一片流沙上長滿了植物,就是這些植物有的有些蔫的快。
韓放看過後,指揮傀儡去那裡挖沙,他估摸著李守義在哪一片藏著。
傀儡人挖了兩天,終於挖到一個陷在流沙深處光著的屍體。
李守義聽到韓放聲音響起,開始摸索著往外爬。
韓放:「………」
「李守義,你眼睛瞎了?」
沒聽說旱魃是瞎子啊?
李守義光著身子爬過來,「我殺了你,你個沒有同情的心,看不到我是被沙子灌滿眼睛了嗎?」
韓放給他用了一個清潔術,身體乾淨了,眼睛還是沒清理乾淨,這個的用水沖洗。
一股水流落在李守義眼睛上,快速把把泥沙沖走,李守義眨了眨眼睛,終於看清了一臉好奇促狹的韓放。
李守義炸毛,「看什麼看,沒見過帥殭屍啊?」
韓放,「沒見過這麼笨的旱魃,能把自己困在流沙里出不來。」
李守義,「我是躺在棺材裡的,在地面上,誰知道睡醒後,成了流沙丘。」
韓放打量李守義,「你還有衣服沒有,就這麼一直光著遛鳥玩?」
李守義這才注意到自己光著身子,看到韓放一直瞄他下體,氣道,「你也有看我的幹嘛?」
韓放揉揉鼻子,「我以為你那裡是僵硬的。」
李守義磨了磨殭屍牙,他又想咬韓放了。
看李守義臉都黑了,扔給他一個褲衩。
李守義,「………」
「你什麼意思?」
韓放,「要是你進階旱魃成功,你一出現就會迎來天劫,穿衣服也是浪費。」
李守義指著韓放,「我怎麼就跟你交上朋友了?」
韓放嘁道,「不穿拉倒。」
李守義摸摸自己身上,他儲物袋可能掉在流沙里了。
李守義伸展一下四肢,旱魃可以溝通天地,吸收靈力,釋放火焰,千里赤地。
所以當他開始運行功法時,身體體溫提升,渾身開始冒火。
天空忽然開始聚集黑雲,韓放看向天空,神色凝重。
「李守義你的雷劫來了,只要你渡過去,你就是能真的成就旱魃之身。」
韓放猶豫片刻,「李守義我可以讓雷龍幫你渡劫,你答應我,永生不會亂殺無辜。」
李守義知道韓放的顧慮,他渡天劫,要是韓放幫了他渡過,那麼他作孽韓放也要承擔因果。
李守義搖頭,「不用,以後會有什麼變故誰也不知道,我不能害我朋友。」
韓放沒有勉強,他扔給李守義一瓶療傷丹藥,十滴木靈液。
韓放給李守義加油,「一定要活下來。」
看著天空的雷雲,李守義催他快點離開。
李守義是殭屍,殭屍屬於陰物天地不容。
所以殭屍和鬼修的雷劫比妖修還難度。
一開始就是手臂粗的閃電不停的劈,李守義疼得屍犼不斷,韓放用神識注視著雷幕。
遠處飛來兩個人,旱魃出世引動天象,這時有人過來查看情況。
韓放把人攔住,「裡頭是我朋友在渡劫,請你們迴避。」
韓放金丹修為,來的人也是金丹修為。
他們是祁連山山里修士看到韓放不由皺眉,「這位道友可知,這是旱魃渡劫?」
韓放直接承認,「知道,他是飛僵進階旱魃。」
宋沖之怒道,「那你應該知道,旱魃出世赤地千里,會危害天下?」
韓放指著死亡沙漠,「他危害誰了,他在死亡沙漠進階,赤地千里又能給誰造成危害?黃沙嗎?」
宋沖之沒想到韓放強詞奪理,「道友,殭屍害人,要是不趁此機會除去他,難道要養成禍換危害世人?」
韓放嗤笑,「他做飛僵時救人無數,還得到過天道功德,他比你們強多了。」
另一人叫葛右艮一臉不虞道,「你說的我不信,殭屍是天下至邪之物,不容與天地必須死,你身為修士,竟然為旱魃護法,也是正道所不容。」
韓放斜睨了比人一眼,「我是正是邪輪不到你來置喙,快速離開,否則,死。」
宋沖之,葛右艮兩人看向遠處雷劫下,那個旱魃已經渡過兩道雷劫。
要是渡過三道雷劫,成就旱魃,他們可就不是對手了。
「道友你這樣護著一頭旱魃,不讓天下修士群起討伐與你?」
韓放哂笑,「天下修士誰敢與我為敵?」
葛右艮嗤道,「狂妄,師兄你拖住了他,我是擊殺旱魃。」
宋沖之點頭,一把拂塵甩出,沖向韓放。
韓放看他們一意孤行,也不再多說,展開山河社稷圖把兩人收了進去。
鬥法?
他可沒那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