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中心比月球背面還要冷。
韓放潛入地心,被一層結界阻擋,結界充滿著柔亮月光。
韓放發動破妄眼,然後看到是結界中心放著什麼東西在發光。
韓放看析結界,「仙陣?」
仙陣他破不開,不過大蛤蟆能出去,肯定有出入口。
於是,韓放繞著結界去找大蛤蟆。
冰蟾有自己的洞穴,就在它在洞穴外日日望著幾面的冰棺。
是的,月亮中空,裡頭放著一口冰棺。
冰棺里躺著的是一月亮主人,太陰之主月華。
韓放找到冰蟾時,它正對著月化神傷。
韓放………
他一臉狐疑的看著冰蟾,「大蛤蟆,裡面躺著的是你的主人?」
韓放黑線,「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癩蛤蟆,不是,冰蟾大怒,「你胡說,我才沒有!」
韓放指著結界中冰棺內部,「你主子是不是女的?」
冰蟾,「……你才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韓放,「?」
冰蟾,「我主人是月華仙,是當年四海八荒最美的美人。」
美人,不是美女!
韓放……
他不信,幾千年傳說,都是嫦娥奔月,神女望舒,月神嫦羲……!?
嫦羲給帝俊生孩子沒有?
冰蟾,「當然生了,我主人就是。」
韓放懵逼,「不是說月亮上只有女的嗎?」
「誰說的,吳剛不是男的?」
「兔子也是公的,我……主人就是男的!」
韓放好久才發出疑問,「所以,你是母的?」
冰蟾,「……你才是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
在韓放殺意升起前,冰蟾來了一句,「我是雌的。」
韓放無語黑線!!!
行吧,他跟這一個癩蛤蟆計較什麼,不管是雄的雌的,反正都是癩蛤蟆!
還是一隻缺心眼的癩蛤蟆,難怪太陰神殿搬遷,兔子都走了,也沒人願意帶它。
不對,這傢伙滿嘴胡說八道,在地面上它可是一點真話沒說。
韓放想到這裡道,「蛤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難道是想要利用我打破這個結界?」
冰蟾退後一些,巨大的冰蟾身體顯得有些笨拙。
「小子,我是冰蟾,我告訴你,趕緊離開,要不是顧忌月球承受不住法力衝擊,老祖我要把你打死了。」
韓放輕嗤,「虛張聲勢,我看你壓根就無法動用法力。」
冰蟾氣的呱呱叫,張開嘴巴,一股極寒之氣攻向韓放。
小紫鑽了出來,形成一面紫色火焰牆壁,擋住冰蟾極寒之氣。
冰蟾寒氣無法傷到韓放,氣的跳了起來,然後,一根冰藍色舌頭被吐了出來。
舌頭朝著韓放甩去,然後被一道雷電給纏住,雷龍目光冷漠的看著冰蟾。
雷電順著冰蟾舌頭,迅速衝進冰蟾身體裡,電得冰蟾發出一聲巨大慘叫。
「呱……」
看著差點被電翻肚皮的冰蟾,韓放幸災樂禍。
「呦,大蛤蟆不狂了?」
冰蟾好半天才收回麻木的舌頭,忽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韓放一陣惡寒,這傢伙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要是母的,那聲音也太嚇人了!
冰蟾哭了一會兒,又振作起來,「你走吧,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主人的,我冰蟾也是講信用的。」
韓放這有點看不懂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
他扭頭看向結界,裡頭究竟是誰?
冰蟾沒想到這傢伙這麼難纏,氣的它乾脆使用冰封術,瞬間把他們所在空間凍住。
然後它眼睜睜的看著韓放身體周圍冰快速融化,比雪花遇到太陽光消融的還要快!
壓根就凍不住人家!
冰蟾快要急哭了,「主人,都是我無能,我保護不了你,嚶嚶嚶!」
韓放揮手,讓雷龍把冰蟾困住,他倒要看看月亮地心藏的是誰。
還有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險,是,裡頭的人真的已經死了,還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韓放拿出昆吾劍,朝著結界看去,剛舉起來,就聽到冰蟾慘叫。
「不要啊,結界碎了,月亮就碎了,月亮碎了,地球就完了!」
韓放昆吾劍在離結界一毫米的時候停住,看向神色絕望的冰蟾。
「想要我手下留情,你就把月亮的秘密說出來。」
冰蟾神色頹廢,很久後才說道,「我是太陰殿裡長大的小冰蟾,仙凡大戰開始前,主人月華早就被囚禁了。」
「主人是妖皇兒子,那些人得成了仙界正統,陸壓他們都不放過怎麼可能讓主人還好好的。」
「只是主人當時還小,被禁起來也沒人注意道,主人成年後,仙人和人族鬧掰了,打了起來,月亮也沒能倖免碎了。」
「而修補月亮只有和月亮同源的主人才行,那些人用主人作為太陰之心,把月亮補了起來。」
就是,主人死了,月亮上也變得寸草不生,成了一個死地。
韓放聽得皺眉,「你怎麼知道你主人死了?」
「因為月亮死了啊!」
「主人是月神,天生的,月在人在人亡月死。」
韓放盯著結界看,用手摸著結界,「你在說謊,你說的仙凡大戰是真的,你的主人是真的,你不是真的。」
冰蟾………
「你守在這裡,為的是裡面之人的本源吧?」
冰蟾大眼珠子休得對準韓放,後背毒囊迅速充滿寒毒。
整隻蛤蟆進入戰鬥狀態,「小子,你不信就算了,怎麼能說我是假的,你要是再不走,小心我的數萬年寒毒。」
韓放嘴角上揚,「數萬年寒毒,你在月球看得明白,無項你應該知道,它也死了呢,被我殺死的。」
冰蟾沉默不語,它當然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忌憚,甚至編了好幾個故事欺騙他。
這人怎麼這麼不好騙。
韓放神色變的冷冽道,「太陰本源可不是你一個背主的癩蛤蟆能覬覦的,你背叛了月華,得到不是重用,反而被人奚落嘲笑,就是離開這裡去仙界也不讓你去。」
冰蟾氣的整隻蛤蟆肚子都打了起來,「是又如何,我生來就是妖,沒人尊重我,還不許我為自己謀劃?」
「你謀劃了,得到了什麼?」
「還不是被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