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仙城是大城,韓放定下住處後,帶著韓碩和李守義去閒逛。
飛仙城不讓御劍飛行,出門只除了走路,就是騎行靈獸。
搖光聖地租借代步靈獸,是一些獨角馬。
長的挺好看,跑的也比馬快,韓放租了三匹。
詢問搖光聖地的管事,那裡有拍賣會,還有賣靈獸的市場在哪。
管事一一解答,「飛仙城有四家大拍賣行,每天只有一家舉行拍賣,今天是「風行」拍賣行有拍賣,巳時中開始。
靈獸市場有八處,離這裡最近的是「盛隆」靈獸街。」
韓放道謝後,帶著韓碩和李守義離開。
李守義道,「韓放,咱們怎麼不坐車呢?」
韓放騎上獨角馬,抖了抖馬韁,「這個可以賽馬,不比你悶在馬車裡好?」
李守義也翻身上馬,「我怕租的馬跑了,你還得賠錢給人家。」
韓碩騎上馬笑著看他們兩個幼稚勁兒,搖了搖頭,「小放你去靈寵市場做什麼?」
韓放,「去碰碰運氣,現在穿雲雕也不知道在哪,萊昂現在也不能露面,總得找個代步的。」
幾人快馬直奔盛隆靈獸街,那條街上是步行街,三人到了那裡就被人攔住。
想進去,馬留在外邊要不然就收進靈獸袋。
韓放沒說什麼,收起獨角馬,三人走進這條靈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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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擺攤的,有開店鋪的,還有開大商行的。
裡面的靈獸幼崽各種各樣。
李守義,「韓放,你也沒說你是想搞養成啊,你這是想收徒弟?」
韓放白他一眼,「有成年的,看運氣。」
三人走了半條街,也沒看到一隻成年靈獸,李守義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韓放看了一眼時間,「哥,你有沒想買的,還有點時間。」
韓碩搖頭,他在地球,也就養過天璃,也不算有經驗。
韓放正走著,心裡忽然一動,看向一個都是飛禽的靈獸鋪子。
目光在那些幼崽中快速掃過,看到一隻鐵籠子,裡頭有一隻受了傷的雕。
韓放睜大眼睛,這隻鳥氣息怎麼那麼像穿雲雕?
韓放檢查這隻鳥的神魂,踏馬的,這就是穿雲雕!
韓放皺眉走過去,這才分開幾天呀,你就被人封了修為不說,長相都變了?
還有,你的聯絡玉符呢?
你的儲物指環呢?
穿雲雕正萎靡的縮在籠子裡,它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真倒霉,剛來異界就被人打傷,還拽走了它的觸物指環。
還被人抓住要被人賣掉。
要是有人買還好,沒人買以它重傷的身體,也會很快死掉,然後變成一鍋雕肉火鍋。
啊……它當初沒被主人吃掉,現在還是要被人吃掉!
它的命怎麼那麼苦……
等等……
主人的氣息?
穿雲雕強撐著睜開眼睛,看向籠子前的人,頓時眼淚模糊了它的眼睛。
穿雲雕發出嘶啞的尖叫聲;主人,救我!
韓放和韓碩李守義聽著這悽慘鳥叫聲,一起看向賣靈獸的老闆。
「你家鳥想幹嘛?碰瓷呀?」
「對呀,它雖然快死了,我們可沒碰它。」
老闆聽到他們這麼說,看一眼傻屌一樣呆住的雕鳥,賠笑道,
「幾位道友,這是一隻金風雕和白鷹雜交種,受傷了情緒有些失控。這個不能當坐騎,只能當做鳥奴捕獵用。」
韓放聽得嘴角抽抽,穿雲雕這模樣竟然被認成金雕和白鷹雜交種?
穿雲雕聽到這人這麼說它,氣的在籠子胡亂撲騰,咕咕咕的亂叫。
韓放斜了那老闆一眼,「它不會還有鴿子血脈吧?」
穿雲雕驚悚的看著韓放;不是吧,我不就跟你解除了主寵契約,你說的,我是你親親的小徒弟呢?
我換了一個樣子你就不認識雕了?
蒼天啊大地呀!
來道雷劈醒這個負心漢吧!
可惜它傷的太重,努力了半天也就折騰的自己更痛了。
韓放看了一眼,嫌棄道,「老闆,這隻鳥現在只能燉湯吃吧,你也不給它治一下傷,這模樣誰買?」
老闆看著氣息越加萎靡的雜毛雕,也是眉頭皺了皺。
「道友,你可以看看其它靈獸蛋和幼崽,你要是買其他的,這隻雜毛鷹給你做添頭。」
韓放嘴角抽了抽,同情的目光看向穿雲雕,金丹境飛禽竟然是一顆蛋的添頭!
韓放摸摸下巴,「我想買大鵬鳥蛋,你這裡有嗎?」
店主聽到這話嚇得一個激靈,「道友慎言,大鵬是神獸,是妖族妖王,我這小店可不敢打大鵬鳥主意。」
韓放搖了搖頭,把他店裡所有鳥蛋都看了一遍,目光忽然凝住。
破妄眼下,一顆灰殼蛋,蛋殼裡竟然透著金光?
「道友,那是什麼蛋,能吃嗎?」
店主看過去嘴角抽了抽,「那是灰鶴蛋,孵出來可以當坐騎。」
韓放走過去拿起那顆蛋,仔細看了看,「是一顆受精蛋,灰鶴蛋怎麼賣?」
店主,「三百枚下品靈石一顆。」
韓放搖搖頭,「灰鶴不如白鶴,資質和戰鬥力更是沒法比,兩百下品靈石不少了。」
店主上下打量他,沒想到這人對於灰鶴蛋價格還挺了解。
店主嘆氣,「兩百下品靈石少了,兩百五十枚靈石,這顆蛋還有添頭你都帶走。」
李守義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二百五……,哈哈哈等到這隻鶴孵出來,就叫二百五吧!」
穿雲雕聽到這裡驚呆了!
它一直都叫穿雲雕,師父沒給另外起名字,這顆蛋被叫做二百五它不會被叫做添頭吧?
果然,李守義指著穿雲雕道,「它就叫添頭吧,哈哈哈……,一聽就知道怎麼來的!」
店主雖然不明白這位道友為何大笑,有些莫名的看向韓放。
「這位道友,你……」
韓放笑道,「可。」
韓放給了店主二百五十枚靈石,店家把灰鶴蛋和受傷的雜毛鷹遞給韓放。
韓放把那枚蛋收進御獸袋,接過店主遞過來的穿雲雕。
眉眼帶笑的看著穿雲雕道,「傷這樣也不知道影不影響肉質口感,你這樣也沒必要救治了,直接燒水拔毛下鍋燉了算了。」
穿雲雕想起自己和韓放第一次見面場景,那時它就是重傷被抓,險些被烤了!
穿雲雕掙扎幾下,身子偏向韓碩;我不要你,我要師伯。
有這麼個不靠譜的師父,誰懂我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