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梢綾,依附於四楓院家的下級貴族出身,世世代代的刑軍。
當然,或許她今後的另一個名字更廣為人知。
碎蜂!
自小在偶然間見過四楓院夜一一面後,蜂梢綾就對夜一有了深深的崇拜。
或許其中還有著一絲難以言明的愛慕之情。
可有一天,她突然得知,自己崇拜的夜一大人居然被迫和一個素未謀面之人有了婚約,甚至不日就要結婚。
自此在蜂梢綾心中,就對那個搶走了夜一大人的惡徒有了無比深刻的殺意。
可這是夜一的父親,四楓院上任家主的決斷,就算她再有意見,也難以左右局勢。
今日正陪著可憐的夜一大人遊玩散心。
她和夜一的關係很好,二人玩鬧得也很開心。
當然,她是被玩的那個。
不過沒關係,她反而樂在其中,只要夜一大人高興就好。
就在這時,那個無比討厭的黃毛跑過來攪局,無奈之下她也只能跟隨著夜一來到四楓院家。
她倒是要親眼見識一下,和夜一結婚的惡徒究竟是什麼來路。
剛一見面,蜂梢綾就看出這個名為硯磨的男人,鐵定不是個好人!
『夜一大人和他結婚,一定不會有好的結局!』
雖然看這名惡徒對付黃毛,狗咬狗的局面,讓她感到很解氣。
恨不得二人當場打起來,然後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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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一人獨占夜一大人的寵愛。
可當她看到夜一的手被那個惡徒死死抓著,心中不免激起一絲殺心。
『該死的混蛋,趕快放開你的狗爪,還想要一直抓到什麼時候!』
她都沒有這樣握過夜一大人的手。
好在她知道輕重,連忙將心中的殺意壓下去,這才沒有引起關注。
可見到那名惡徒居然接二連三的拒絕夜一大人的請求,少女心中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一絲殺氣泄露出來,瀰漫在房間內。
在殺氣散溢的瞬間,一旁的止水立刻感知到,身影瞬間出現在硯磨身前。
將硯磨和夜一二人護在身後,斬魄刀已經握在止水手中,泛起森森寒光,對準了門口方向的少女。
就在止水展開行動的同時,三道黑色身影出現在房間,刀光劍影閃過。
砰砰砰!
霎那間,蜂梢綾已經被那三道身影制服。
眼看刀刃對著她的要害落了下去。
「住手!」
夜一的喝聲及時傳來,那三把斬魄刀穩穩停在蜂梢綾的要害上空。
硯磨緩緩移動目光看過去,只見少女的身影被死死壓在地板上,三人分別壓住她的雙腿雙臂和頭顱,斬魄刀架在她的脖子、心臟部位的後背,以及後腦上。
毫無疑問,若是夜一的聲音再慢上一瞬,少女只怕是已香消玉損。
三道人影雖然停下動作,可抬起頭,尋求的目光看向硯磨。
這三道身影,正是跟隨硯磨身邊的宇智波三人,八代、鐵火和稻火!
只要硯磨一個點頭,他們就立馬了解此人的性命。
硯磨揮了揮手:「我無事,退下。」
咻咻咻!
三人沒有絲毫言語,立刻踩著瞬步,消失在房間內。
夜一也趕忙跑到少女身邊,扶起她。
「梢綾,你沒事吧?」
夜一自然清楚她對自己的崇拜,卻也沒到居然敢在這個時侯起了殺意。
本來浦原的危機就夠她焦頭爛額,而梢綾在這種局勢上妄動,不是添亂嗎?
「夜一大人,我沒事。」
少女一臉的羞愧和自責。
她也知道自己此時是給夜一添了亂,不敢抬頭去看夜一。
夜一見她身上沒事,隨後目光看向硯磨。
蜂梢綾她保定了,倒要看看自己這個未婚夫要怎麼做!
而硯磨,並沒有在乎蜂梢綾,輕輕推開身前的止水後,他反而看向了浦原喜助。
「浦原三席,這就是你的手段?」
「串通蜂席官來暗殺我?」
「真夠低級的。」
硯磨直接將黑鍋按在了浦原喜助身上,又為他增加了一個謀害同僚的罪名。
而一旁的止水見狀,立刻用出瞬步出現在浦原喜助身側,斬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等等!」
夜一急忙喊道,視線落在硯磨身上。
「硯磨,你明知道的,這絕不會是喜助所為,只是梢綾她…」
夜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說明。
實話實說的話,依舊會推到梢綾身上、
可不說的話,又會讓浦原喜助平白無故添了大罪。
一時間陷入兩難的境地,可夜一此刻又偏偏找不出其他的藉口。
硯磨冷冷說道:「夜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不知道浦原三席心裡真正的想法,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為好。」
目光轉到浦原喜助身上,透出一股森森之意。
「浦原三席,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浦原喜助昂著頭顱,語氣幽幽。
「硯磨四席,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了這麼大的殺意?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布下這個局面的?」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此刻,硯磨無師自通,瞬間掌握了聖文字D的能力。
浦原喜助可不信這一套。
「撒謊。」
他本就聰慧,略一思考就看了出來,硯磨就是在故意設局陷害自己。
可他卻毫無察覺,就如一隻無知的野獸,輕而易舉的落入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
可此時就算明白過來,也已經晚了…
對方在此事中做得很乾淨,合法合規,完全是按著程序走流程,根本找不出一點問題。
「告訴我,讓我敗也敗的明白。」
「喜助。」
夜一的目光從浦原喜助和硯磨之間來回移動。
這個時候,她也看了出來,二人之間必然有著極為隱秘的算計。
而且有很大的概率,是她這位未婚夫特意設局,一步步的引誘,從而害了浦原喜助。
「硯磨…」
浦原喜助此刻落得如此下場,硯磨很高興,但他現在的語氣,讓硯磨很不喜歡。
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他加一些罪責。
「浦原三席,我可什麼都沒做。反倒是你,膽子大得很啊。像這樣違規申請、濫用經費,收購違禁品之類的事情,我想不止是第一次了吧?」
「之前花出去的資金,以及用這些資金做出的錯事,接下來就請你在獄中,好好想一想,一五一十說出來,說不定還能求個減刑。」
「來人,把浦原三席和蜂梢綾帶下去,嚴加看管,等待後面處置。」
一旁的夜一想要阻止,可伸了伸手,最終又收了回去。
生怕自己的貿然行動,又讓硯磨藉機生事,為二人平添上幾分罪孽。
話音落下,院中閃現出一隊刑軍,見軍團長沒有意見,便將浦原喜助,以及蜂梢綾押了下去。
「硯磨,你真是好手段啊…」
在夜一惡狠狠的稱讚下,硯磨表情依舊是那麼平靜。
「夜一,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