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夜一度過的這幾天婚後生活,總體來說,硯磨還是很滿足。
畢竟,夜一不管是身材樣貌,還是家世脾氣,都很優秀,甚至是硯磨上上之選。
而且夜一的性格活潑開朗,在享受床笫之歡時也能放得開,對硯磨的一些要求也很配合。
除了最開始是第一次,讓夜一有些抗拒外。
後面經過一些磨合後,她在感受到快樂後,明顯是食髓知味,樂在其中,越來越上癮。
對這方面的需求呈倍數上漲,恨不得掏空硯磨這些年來的積累。
每次在餵飽夜一後,硯磨才能去處理那些手頭上的事。
經過這幾天時間的流逝,四楓院家這場婚禮的影響逐漸冷卻下來。
硯磨二人也完成了各種的貴族婚禮流程,各樣的禮尚往來,總算得了片刻清閒。
將夜一暫時安撫好後,硯磨便來到了自己的書房中。
這裡放著宇智波一族和海賊海軍們給自己的賀禮,他還沒打開看看呢。
坦白講,他還真挺好奇這兩伙人會給自己準備什麼禮物。
「止水,幫我守一下外面,有人過來稟報我即可。」
「遵命。」
止水留在門口,硯磨來到房間深處,打開了艾斯送的禮盒。
入目是一個奇形怪狀的水果。
輪廓看起來像是一枚蘋果,表面鼓起一塊塊的,凹凸不平,上面還有著漩渦狀的紋路。
「這是…惡魔果實!」
硯磨如何認不出這是何物。
惡魔果實,大海上的秘寶。
吃下後就會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白鬍子、艾斯這些人的能力,就是吃下惡魔果實後獲得的。
除了獲得能力的優點,自然也有著相應的代價。
缺點就是會遭到大海的厭棄,成為一名旱鴨子,終生再也不能下海。
接觸海水,或者是大海精華的海樓石後,能力者就會全身乏力,不能用出果實能力。
這東西對於現在的硯磨來說,並非多麼珍貴,但也是頗為稀少的東西。
只是想不到艾斯他們居然會找出這東西作為賀禮,倒也實屬難得。
「應該是他們託付藥味,在大海上尋到的。」
「也不知道這枚惡魔果實有著什麼樣的能力…」
估計白鬍子、艾斯等人應該也不知道。
以藥味的個人之力,在茫茫大海上尋得這一枚果實,已經殊為不易。
想來是費了一番功夫後,才能成功到手。
又哪裡有那麼多的餘力再去探查出這枚果實的能力。
硯磨感受到了這些人的心意,不禁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個禮物很是滿意。
雖說他此刻暫時還用不上這枚惡魔果實。
「等以後,看看有誰想要,就給他吧。」
到時候,能力自然一清二楚。
硯磨將這枚果實收起來,放到書房深處。
接著就拿出宇智波一族送的賀禮。
「也不知宇智波一族會送什麼…」
硯磨剛要打開,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瑣碎又鬧挺的呼喝聲。
緊接著,敲門聲傳來。
止水的聲音響起。
「大人,天岑昌運大人,還有信長大人和與一大人,他們三人過來了。」
硯磨麵色不改,他從剛剛傳來的聲音中就聽出來來人的身份。
將禮盒放在書桌下面後,他嘆了口氣,隱約猜到了三人此行過來找他的目的。
「快開門,把他們請進來吧。」
硯磨走過去相迎,走到門口就看到三人剛剛來到到院門口。
一路邊走邊鬥嘴,偶爾還會你一拳我一腳的互掐一番。
三人進入院中,看到了站在屋門口的硯磨二人,立刻停止了打鬧。
天岑昌運對著硯磨揮了揮手。
「奧,硯磨,我們在這裡閒得無聊,就過來找你了。」
「笨蛋,我們在別人家裡做客,怎麼能這麼說呢。」
信長立馬用手刀敲了敲他的腦袋。
「豐久,你說話之前給我注意一下場合,有時候你這不看氛圍就行動的性格,真應該改改。」
天岑昌運立馬反手一拳回敬回去。
「笨蛋老頭,我這性格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哪裡用得著改啊!」
「還有,你說歸說,動手幹什麼!」
眼看二人再次打起來,一旁的與一連忙插到二人中間,攔下二人。
「你們兩個笨蛋趕快給我停下!」
可與一的插足反而惹惱了二人,二人紛紛對著與一動手。
一時間,三人再次打了起來。
看著場面混亂起來,硯磨輕輕搖頭,止水也是撓了撓臉頰。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止水也是看出來了。
這三人在一起,老是因為一些口角上的小事打起來,每次打完架後,又能立馬和好如初。
三人之間的關係,也不知該說好,還是該說不好。
又或者,就是單純的喜歡打架?
而對著三人這別樣的相處方式,硯磨親眼目睹了這麼多年,早已習以為常。
和止水一起分開打起來的三人後,硯磨將三人請到茶室。
止水泡完茶後,將茶水推到鼻青臉腫的三人面前,便退了出去。
「爺爺,你們三個…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們三個好著呢。」信長和與一擺手說道。
倒是天岑昌運,喝了杯茶後,立刻吐槽道:「這小子完全不會泡茶,糟蹋了這好茶。」
「笨蛋,你個蠢貨瞎說什麼呢!」
「信長說的對,豐久你個蠢貨,死人別顯擺你的茶道!」
眼看三人之間拳打腳踢起來,接下來又是一番亂戰,硯磨趕緊制止住三人的動作。
「停停停!」
「你們三個別再打了。」
費了一番力將三人勸住後,硯磨趕忙問道:「爺爺,你們若是有事喊我一聲就行,這次過來找我……」
「我們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該離開了。」
天岑昌運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們三個不管生前如何,可死後都不過是孤魂野鬼,不是死神,按規定不能在瀞靈廷中住太久。」
「之前是你的婚禮的特殊日子,現在婚禮已經結束,我們幾個親眼見到你結婚成家,都已經心滿意足。」
「而且,我估計是你家這裡的風水不好,住了幾天我們三個的身體都有點不舒服,想著是時候該回流魂街散散心,所以就來找你辭行。」
硯磨點了點頭。
他們三個都是極為普通的亡魂,不能瀞靈廷的高濃度靈子環境中生存。
呆的時間久了容易暴斃。
瀞靈廷在這方面也有著一些規章制度,禁止普通亡魂久居。
為了他們三個的生命安全,也是時候離開瀞靈廷。
硯磨沉吟片刻後,突然問道:「爺爺,還有信長公,與一,你們三個要不要擁有靈壓,成為和那些死神差不多強大的人?」
三人聞言,俱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