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面具的來歷（4K）
盧克拿著那把巨槍，又連續扣動了幾次扳機。
「biu！ 」
「biu！ 」
「biu！ 」
每一槍，都精準的在鋼板上留下一個平滑的圓形缺口，白金色的能量彈威力穩定得可怕。
【靈能射擊經驗+3】
【靈能射擊經驗+3】
【靈能射擊經驗+3】
面板上的提示不斷彈出，但盧克很快就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作為彈匣的固態聖水，原本明亮的光芒已經肉眼可見的暗淡下去，消耗速度比霍華德說的還要快。
「你的靈力加持會加速能量消耗。」霍華德看出了問題所在，臉上帶著一絲尷尬，「這東西的能量轉化率還是太低了，你的靈力和聖水能量在槍體內產生了額外的損耗。」
布朗多走過來，「別擔心，只是初代機，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給我點時間，我會把它變成真正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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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把巨槍還給霍華德，「射程太近，能耗太高，槍口切換也太慢。」
「是，是。」霍華德連連點頭，「我們會立刻著手改進。」
盧克拿起那把新的鏈鋸劍，「這個我帶走了。」
「當然，我的朋友，它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布朗多說。
盧克沒有再停留，他提著新的鏈鋸劍離開了實驗室。
回到老宅時，夜已經深了。
魔女之家那邊已經沒了動靜，女孩們大概都睡著了。
盧克坐到沙發上，拿出那本黑皮書。
他已經把前面幾頁關於塑形和操控的部分練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準備翻開新的一頁。
書頁上的古老文字自動顯現出意義。
【陰影之觸：將你的意志延伸至陰影之中，感知並操控它們。】
盧克看著壁爐火光投在牆壁上的影子，試著將自己的感知探了過去。
牆上的影子輕微的扭動了一下，仿佛活了過來。
盧克加大靈能的輸出，那團影子開始拉伸，從牆角延伸出來，在客廳的地板上緩緩爬行。
戈麥斯在一旁抬頭看著那條在地板上遊走的影子，「有趣的戲法，但似乎沒什麼用。」
盧克沒有理他，他繼續翻動書頁。
【動物夥伴：與一隻動物建立精神連結，共享它的感官，並向它下達簡單的指令。】
【植物低語：感知植物的生命跡象，並加速它們的生長。】
【幻影之聲：在指定位置製造出不存在的聲音。】
盧克一頁頁翻過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他合上書，看向坐在對面的弗朗普外祖母，她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那裡，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在找什麼？毀天滅地的咒語？」弗朗普譏笑著說。
「這些法術，好像沒什麼殺傷力。」盧克實話實說。
弗朗普外祖母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
「殺傷力？你以為我們是童話故事裡揮揮法杖就天崩地裂的大法師嗎？」
「小子，時代變了。你現在出去，要弄死任何一個活物，你覺得是念一段又長又拗口的咒語快，還是直接開一槍快？」
盧克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魔法不是用來打打殺殺的工具，至少現在不是了。」弗朗普外祖母看著他。
「它更像是一門手藝，一門撬動現實規則的手藝。聰明人會用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蠢貨只會用它來砸核桃。」
盧克重新拿起那本黑皮書，弗朗普的話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追求殺傷力是條死胡同，那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他開始重新審視那些看起來沒什麼用的法術，嘗試著尋找它們在戰鬥之外的用途。
盧克再次翻到【幻影之聲】那一頁。
他閉上眼睛，將感知投向廚房的方向。
他想像著冰箱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牛奶倒進杯子裡的聲音。
很快，廚房裡真的傳來了「咕咚咕咚」的聲響。
正在打掃衛生的史蒂夫疑惑的探出頭。「誰在偷喝牛奶？」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發現裡面的牛奶一滴都沒少。
「奇怪，我明明聽到了。」史蒂夫撓著頭，滿臉困惑。
客廳里，盧克睜開了眼。
有點意思。
他又將目標對準了正在看電視的梅菲斯。
他想像著一個尖銳的女聲，在梅菲斯的耳邊尖叫。
「啊！」
梅菲斯嚇了一跳，猛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驚恐的環顧四周。
「怎麼了？」星期三從樓上走下來，皺眉看著她。
「我，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梅菲斯捂著耳朵，臉色有些發白。
「這裡什麼都沒有。」星期三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客廳。
盧克默默收回了靈能。
他發現這個法術的潛力很大，用好了或許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接下來的日子，所有人都進入了一種緊張而高效的運轉狀態。
盧克的生活被分割成兩半。
白天，他待在布朗多的研究所。
靶場上，盧克手持巨大的槍械不斷的射擊。
「biu！」
白金色的能量彈在半米厚的特種鋼板上留下一個平滑的缺口。
「能量消耗還是太高。」盧克放下槍，看向一旁的霍華德。
霍華德無奈的說。
「我們試著重新調整了能量流轉模式，但損耗依舊存在。你的靈力和聖水能量的結合太霸道了，槍體內的線路承受了額外的壓力。」
布朗多從一堆零件里抬起頭。
「那就加強線路！用振金，或者艾德曼合金！」
「你說的都是漫畫裡的東西。」霍華德冷靜的指出。
盧克沒理會他們的爭論，他再次舉起槍，將自己的靈能注入。
他開始嘗試更精細的控制，不再是單純的暴力灌輸，而是引導著靈能與槍械本身的能量迴路結合。
「biu！」
又是一槍。
鋼板上多了一個新的彈孔。
但這一次，盧克眼前的面板彈了出來。
【技能「靈能射擊」已提升至LV6（0/5000）。（靈能+0.2）】
【靈能：4.0（3.8+0.2）】
【你對靈能與槍械的結合有了新的理解，解鎖專精能力：靈能標記】
【靈能標記：你可以發射一枚不造成傷害的靈能彈，將其附著在命中的物體上。10秒
內，你後續發射的所有靈能子彈，都將自動追蹤該目標。】
盧克看著新的技能說明。
「我有個新的嘗試。」
布朗多和霍華德同時看向他。
盧克說，「給我一個會動的靶子，越快越好。」
幾分鐘後，一個加裝了小型火箭推進器的金屬圓盤被放飛到靶場上空，它以不規則的軌跡高速飛行。
「準備好了嗎？」霍華德拿著控制器。
「開始。」
霍華德按下了按鈕，金屬圓盤瞬間加速，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殘影。
盧克舉起槍，扣下扳機。
一發純白色的能量彈射出，精準的打在飛盤上。
飛盤晃動了一下，速度沒有絲毫減慢。
「脫靶了？」霍華德看著沒什麼變化的飛盤。
「再看看。」
盧克再次扣動扳機。
這一次，白金色的能量彈射出。
在所有人注視下，那發本應打空的子彈，在空中七扭八拐的擊中了正在飛行的飛盤。
轟！
飛盤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
霍華德手裡的控制器「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布朗多的嘴巴張得老大。
「它，它拐彎了。子彈怎麼可能拐彎？」
盧克放下槍，「第一發是標記，後面的會自己追蹤過去。」
「自動索敵？這太神奇了！」霍華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布朗多衝過來，「你是怎麼做到的，跟我說說！」
「這你就有些為難我了。」
晚上，盧克回到老宅。
他站在魔女之家外面。
草坪上，女孩們正在弗朗普外祖母的指導下進行訓練。
一個女孩閉著眼睛，她面前，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懸浮在空中，正按照她的意志，緩慢的組合成一個複雜的幾何圖形。
另一個女孩則伸著手，對著一株枯萎的植物，一絲絲綠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溢出，那株植物的嫩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盧克沒有打擾她們，他的視線很快被另一邊的景象吸引。
在魔女之家門口的台階上，星期三，梅菲斯，還有尤倫卡和艾瑪，幾個女孩正湊在一起。
她們圍著盧克那把靠在牆邊的鏈鋸劍，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星期三抱著手臂，正指著劍身上的倒刺和骷髏頭護手，對其他人講解。
尤倫卡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點頭。
梅菲斯則是一臉好奇，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鋸齒，又飛快的縮了回來。
盧克走了過去。
女孩們立刻停止了交談，齊刷刷的看向他。
「在聊什麼？」盧克問。
「孩子們很喜歡你這把武器。」星期三面無表情的回答。
尤倫卡低下頭，小聲說：「我們只是好奇，它用起來是什麼感覺。」
「看起來很厲害。」梅菲斯補充道。
「是嗎。」盧克拿起那把鏈鋸劍，掂了掂。
女孩們沒再說話，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便散開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訓練位置上。
盧克看著她們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走進老宅。
盧克走進老宅，客廳里空無一人。
他正準備上樓，角落裡一台老舊的傳真機劇烈的抖動起來，吐出一張又一張的紙。
盧克走過去，撿起一張。
紙上是手繪的圖案，畫著一個古樸的綠色木頭面具，旁邊是一行潦草的字跡。
「嘿，盧克，希望這東西能幫到你。
一迪恩。」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戈麥斯走了下來，他身後跟著德古拉。
「什麼東西這麼吵？」
戈麥斯的好奇心被地上的紙張吸引，他快步走過來，撿起一張。
「哦吼。」
戈麥斯看著紙上的內容，發出了一聲詠嘆調般的感嘆。
德古拉也走了過來，他的視線落在盧克手裡的那張紙上。
「溫徹斯特兄弟的回信。」盧克說。
他把那張畫著面具的紙遞給戈麥斯。
「看看這個。」
戈麥斯接過紙，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圖案和文字。
「惡作劇之神，洛基的面具。」
戈麥斯轉頭看向德古拉。
「我的老朋友，你對這位歐洲的同僚有什麼看法？」
德古拉的視線從那張紙上移開。
「我是東歐人，對維京海盜信奉的神不感興趣。」
他的聲音很平淡。
「而且，我不太喜歡談論神這個話題。」
戈麥斯收起臉上的笑容，他看著德古拉的背影。
「看來你和他們有過不愉快的經歷。」
德古拉轉過身。
「別去招惹他們，離他們遠點。這是我唯一能給的建議。」
盧克彎腰，將地上的紙張一張張撿起來，整理成厚厚的一疊。
「可惜，現在是他找上門來了。」
盧克翻開第二頁。
上面是更詳細的資料，顯然是山姆的手筆，字跡工整，條理清晰。
「面具本身並非神器，它更像是一個牢籠的開關。」盧克念著上面的內容。
「它封印著洛基的一部分神力與意志。當有人戴上它，封印就會解除。戴上面具的人，會獲得扭曲現實的力量，但同時，他的心智也會被面具里的意志侵蝕，無限放大內心的欲望、衝動和混亂。」
戈麥斯湊了過來。
「也就是說，那個叫范海辛的傢伙，正在慢慢變成洛基？」
「或者說，洛基正在通過他，重返人間。」德古拉補充道。
「這可真是太有戲劇性了！」戈麥斯的聲音里又帶上了興奮。
「一個古老的獵魔人家族後裔，最終卻要與一位邪神融為一體。」
盧克繼續往下看。
「面具的力量取決於佩戴者的想像力。他想到什麼，現實就會變成什麼樣。常規的物理攻擊對他幾乎無效，因為他可以在子彈擊中他之前，就把子彈變成無害的東西。」
德古拉走到盧克身邊，看著那些資料。
「有沒有提到弱點？」
「有。」盧克翻到下一頁。
「溫徹斯特兄弟提到，面具的力量雖然看似無所不能，但並非沒有限制，它遵循著惡作劇的規則。也就是說，它製造的一切扭曲現實的效果，都無法直接造成死亡。」
「就像那場魚雨。」戈麥斯立刻明白了。
「他本可以直接用一場隕石雨砸平整個廣場，但他沒有。他選擇了像是惡作劇一樣的方式。」
盧克繼續翻閱資料。
「這裡說，面具會賦予佩戴者近乎不死的能力。只要面具還在他臉上，任何傷害都能瞬間恢復。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面具從他臉上拿下來。」
「聽起來很簡單。」戈麥斯說。
「但做起來很難。」德古拉看著資料上的文字，「一個能扭曲現實的對手，你怎麼靠近他？」
「總會有辦法的。」盧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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