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心想上位的飛全
「飛全,你真的想好了?」
「大哥,我想好了,你就讓我們去闖吧。」
「飄哥這樣的大人物既然能想起我們,給我們一個機會,我想只要將這次飄哥吩咐下來的事情做得漂漂亮亮,那麼飄哥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的。」
看著飛全的水牛此時目光如炬,深深地凝視著,而飛全也同樣不甘示弱,直視著大哥水牛的眼睛,眼神里沒有一絲閃躲,全是決絕。
看出了飛全的決心,水牛長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側頭看向一旁的肥獅,Jose,還有鴕鳥,「你們三個呢?」
「老爸,還有我呢。」
聽到自己女兒也想摻和,水牛立馬發怒的瞪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一邊去,這種事你別瞎摻和。」
見此,Apple還想說些什麼,但水牛嗯了一聲後,意識到自己老爸真的生氣了的Apple
立馬閉上了嘴。
「大哥,我們三個跟飛全一個想法!」
「行,既然你們都下定了決心,想要去拼這一把,那做大哥的也不攔著你們,等我拿到大哥雄的行蹤後,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另外,行動的傢伙我會給你們準備好的。」
「還有,最近你們的嘴都給我嚴實點,大哥雄手底下也是有一幫小弟的,這事要是走漏了風聲,大家都得玩完。」
面對水牛的叮囑,飛全四人都乖乖地點了點頭,這事他們也都是第一次做,都沒經驗,還得靠大哥來計劃。
「喂,健叔,你找我?」
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健叔也是提起了自己今晚找何華的事,「阿雄啊,我已經找何華談過了。」
一開始大哥雄是躲在花園街的,後來得知隔壁通菜街的洪星阿明被自己小弟砍死了後,大哥雄也是立馬將藏身的地方變成了沙田大水坑這邊。
而大哥雄這個新的藏身之地,只有兩個常年跟著大哥雄的心腹小弟知道,連阿彪都不清楚。
聽到健叔的話後,大哥雄也是有些期待的問道:「健叔,何華那傢伙怎麼說?」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個李子奇就已經逼得大哥雄不得不躲起來。
如今再加上個何華,論人手,何華這個江湖大佬能動用的可比李子奇這個富豪多的多。
再加上大哥雄擔心何華會借著這個機會,踩進自己的地盤,所以這才聯繫上了健叔,讓其出面。
畢竟大哥雄跟健叔再怎麼斗,肉還是爛在同義堂的鍋里,但要是何華踩進來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這事我可是費了很大勁才幫你談妥的,一命賠一命..
」
聽到這,大哥雄還以為何華這麼好說話,但下一秒,就聽到健叔補充道:「不過你得拿出兩百萬作為安家費給死了的阿明家裡人。」
「兩百萬?」
聽到這筆數目,大哥雄頓時應激的喊道:「踏馬的,他怎麼不去搶?死個人安家費要兩百萬,真拿我當水魚。」
要是何華在這,高低都得說一句,現在不就是在搶嘛!
「死了的阿明畢竟是何華他們堂口的重要人物,你也不想想,那個阿明的情況,除了身份是個四九外,哪一點比你差了。
只讓你拿兩百萬出來平息衝突,何華已經算是足夠給我們面子了。
要不是我用了以前興叔欠我們社團的人情,托他出面說情,別說兩百萬了,你就算拿五百萬出來,何華都不會要的。」
不論其他,只論地盤範圍來講,大哥雄掌管的那一截上海街,還不到何華手底下花園街地盤的一半。
不過就錢跟人這兩方面,阿明就遠遠不如大哥雄了。
畢竟上海街的地盤是大哥雄親自打下來的,在他掌控內;
而阿明的地盤則是何華給的,雖說名義是阿明在管,他能說的上話,每個月上交的錢也能抽一部分,但實際的掌控者依舊還是何華。
下面的大部分小弟,都是何華的人。
被健叔這麼一反駁,大哥雄一時間也有些無言以對,真要論起來,現在大哥雄的處境可能還不如阿明。
眼珠子一轉,拿不出錢來的大哥雄只能賣慘道:「健叔,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兩百萬,我怎麼拿得出來。
要不社團暫時幫我墊一下?
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想讓何華找到藉口打進上海街,吞了我們同義堂的地盤吧。」
西邊渡船街,東邊彌敦道,北邊亞皆老街,南北窩打老道,整個旺角除了這東南西北圍起來的這一塊,如今都是何華的地盤。
在這種情況下,這塊地盤上的各個社團都在有意無意的攔著何華,就是不想讓何華搞得旺角清一色。
畢竟旺角又不是在新界鄉下,真讓何華成了,那就等同於養出了一隻猛虎,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都不太願意養出來一隻猛虎。
旺角之虎,只是說說而已,真成了那可不行!
「阿雄,社團什麼情況你也清楚,公家的數都是精打細算,每一分都是有它的用處的。你要是說十幾二十萬,我還能從別的地方挪給你。
但現在你要二百萬,我怎麼給你?我今天要是給了你這筆錢,那明天,社團的那幫弟兄就會說我關海健做事不公,不顧大家的利益,只偏袒你一個人。
到時候我在社團里的威信掃地,沒有資格再坐這個位子不說,社團內部也會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矛盾,甚至嚴重點,還可能會分裂...
聽著電話里健叔那喋喋不休的大道理,大哥雄抓著話筒的指關節已經捏得泛白,臉上滿是怒火的大哥雄恨不得破口大罵。
但大哥雄不敢,因為現在大哥雄還得靠著同義堂這塊招牌來令何華跟李子奇有所忌憚,不能直接撕破臉。
已經猜到了健叔這幫人在打什麼主意的大哥雄不得不忍著怒火詢問道:「健叔,那社團怎麼樣才肯幫我?」
見大哥雄低頭,電話另一頭的健叔也是玩味的笑了笑,心裡暗道: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真當自己坐了這麼多年的同義堂坐館,是白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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