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了多久?
看到張靈玉那眼神,李羽承瞬間明白了,這是在問自己有沒有看到他的水髒雷。
想到這,頓時無奈,無奈中又夾雜著一絲羨慕。
那可是雷法啊,不管是陽五雷還是陰五雷,都是雷法的一種。
說真的,換做他的話,一點都不介意的。
只是可惜了,至少在這個階段,他是不可能接觸的。
有資格學習雷法的,也就少數的高功。
此外,就是老天師的親傳弟子。
擁有雷法的,都是擁有競爭下一任天師資格的。
「看到了,很強。」
李羽承開口了,沒有特意說謊。
當然,這也是因為張靈玉的性格確實很好。
聞言,後者臉色微變,眼神黯淡了下來。
「小師叔,再怎麼樣,這是你修行出來的,是你的一部分。」
最後,李羽承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當然,也只能這樣了。
他很清楚,老天師都沒能讓這位改變念頭,他就單單一句話怎麼可能有效果。
但至少問心無愧,念頭通達。
告別之後,沒就行停留,直接回宿舍了。
他要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不然還有點難受。
剛進宿舍,就看到了自己的室友安毅。
後者見狀,當場愣了一下,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顯然沒想到,這位室友又回來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多了一抹掙扎。
對此,李羽承毫不在意,洗澡換衣服後又出去了,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安毅。
幾天下來,跟下山前一樣,依舊是肝經驗,送飯......
直到一天下午,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李羽承緩緩睜開雙眼,久違地打開面板。
姓名:李羽承
精神:9(先天不足)
身體:20
武當太極拳:lv2(289/300)
金光咒:lv2(1/1000)
淨心咒:lv1(121/500)
精神屬性終於動彈了一點,金光咒成功突破到下一個階段,武當太極拳也即將突破。
如此收穫,李羽承笑了,非常滿意。
此時此刻,他感覺像是被包裹在一股暖流中,前所未有的舒服。
關於金光咒的全新感悟,融入腦海。
下意識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抹金光浮現,雖然說不上有多麼明亮,但比突破前濃郁了很多。
現在的他,可以初步控制體表的金光,甚至凝聚一點來加持自己的力量和防禦。
而這,只是對金光的運用。
金光咒本身帶來的,是性命的提升,將堅如磐石的精神屬性硬生生抬動了一點。
雖然性命還是失衡,但好歹有了好的轉變。
「李......李羽承?」
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他喚了回來。
李羽承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這才發現,不知何時來了一個人。
仔細一看,還是他那個室友安毅。
此刻的後者,目光落在李羽承手中凝聚的那一抹金光上,愣住了。
後者下意識將金光收斂了回去,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了?」
然而,安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眼神十分複雜。
最後,深深嘆了口氣,整個人一下子頹廢了起來。
「沒事了,你繼續吧。」
說完,直接轉身走了,挺直的背脊彎了下來。
見狀,李羽承這才意識到什麼。
頓時嘴角一抽,這傢伙該不會是死性不改,又來找自己切磋的吧。
回想方才的目光,頓時明白了。
想來,是看到了他剛才的那一手控制金光,直接被打擊到了。
對此,李羽承也樂得清閒。
現在的安毅,就算再次切磋,也給他帶不了多少經驗值。
與其讓對方陷入無限循環,還不如自己肝。
眼看著,天色暗淡,又到了送飯時間。
但緊接出現的情況,讓他臉色一僵。
竟是公司的人來了,還是徐三本人親自前來,面見田老。
剛準備推開大門,就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田老,聽說......您最近新收了個道童?」
聞言,田老挑起眉毛。
「是有這麼個事,怎麼?公司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
徐三乾笑了幾聲,「怎麼會,只是向您打聽一下,這叫李羽承的,是什麼身世?」
聽到這裡,李羽承臉色一沉,果然,還是沒放過。
田老的聲音,幽幽響起。
「那孩子的身世?這種事你們公司不是最擅長的嗎,怎麼還需要跟我這個老頭子打聽。」
「還有,你們好端端的,調查這孩子幹什麼?」
徐三推了推眼鏡,「當然,我們也調查過檔案。」
「李羽承,十八歲,十年前父母因意外去世,只有舅舅一個親人還在世。」
「但問題來了,我們在追查檔案的時候,發現十年前的那個意外事件,是空的,查不到。」
「就好像,有人特意抹去了。」
「而前段時間,龍虎山招收新弟子。」
「這個叫李羽承的,在沒有接觸過異人信息的情況下,拜入了龍虎山。」
「當時有個考核中被淘汰的,他親眼所見,李羽承的練炁天賦差到了極點,沒有炁感。」
「而田老您,卻很反常地收下了他,留作一名道童。」
說到這裡,徐三靠近了幾步。
「田老,請問,您為什麼會收下他?」
「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才會讓您破規矩?」
很顯然,來之前,徐三做了充足的準備,將各種信息都擺了上來,直指問題的中心。
一連串的信息砸下來,田老最初的笑意早已收斂,面無表情。
「所以,你特意來見我這個老頭子,就是為了這個?」
徐三低頭,「很多過去的事情,只有您這老一輩的才知道,在下也只是想知道具體情況。」
然而,田老搖了搖頭。
「回去吧,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
聞言,徐三並不死心,還想追問。
但下一秒,田老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若還有什麼話,去跟我師兄說去吧。」
田老的師兄?那不就是當代老天師嘛。
一時間,徐三麻了,瞬間沒了心思。
哪怕再有不甘,也只能告退。
而且,公司還需要跟天師府打好關係,不能因為他產生間隙。
直到徐三離開後,李羽承都還一直待在門外,臉色複雜。
「進來吧。」
聲音響起,是田老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