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後,受籙儀式正式舉行,時間很長。
直到將近下午,才接近尾聲。
自此開始,名字登記入冊,李羽承正式成為龍虎山的道士。
一道符籙的製作方法,也出現在了手心上。
符籙之一,五力士符。
但可惜的是,並不是李羽承最想要的五雷符。
剛好老天師也在,有了上次的經歷,索性直接開口詢問了。
「那個,師爺,不知學習五雷符需要什麼條件?」
聞言,老天師也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傢伙的真實目的其實是五雷符。
「好小子,拐彎抹角呢。」
不過也正常,除了天師度以外,龍虎山最出名最強大的其實是雷法。
但大部分的龍虎山弟子,都沒有學習雷法的資格,這不僅僅是修為上的問題。
更深層次的,是名義上,能學習雷法的都是能繼承下一任天師名號的。
如此一來,退而求次,學習五雷符,也能達到相似的效果,倒是也合理。
「學習五雷符?也不是不行,但你至少要把金光咒修行到以炁化形的地步。」
還有一句話老天師沒說的是,若是達不到要求,學習過程中光是一個失誤就可能要了小命。
聞言,李羽承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的金光咒等級是lv2,要修煉到以炁化形的地步,至少也得lv3。
可這中間,間隔了至少一千的經驗值,要花他不少的時間。
至少短期內,是沒有這個可能了。
見他這樣,老天師似乎想起了什麼,雙眼眯了起來。
右手伸出,撫摸著自己的鬍鬚。
「不過,老夫手裡倒是還有一張五雷符。」
話音落下,就沒有再繼續開口,而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見狀,李羽承嘴角一抽,有些無奈。
「師爺,還請賜予弟子五雷符。」
聞言,老天師沒好氣道。
「你小子,想得還挺美。」
眼珠子轉溜了一圈,這才開口,多了一絲調侃。
「這樣吧,你跟靈玉練一練,要是能讓老夫滿意,這五雷符就歸你了。」
說著,手指向一旁的張靈玉。
聽到這話,李羽承頓時臉色一黑。
不是,他跟張靈玉練一練?有沒有搞錯?
「師爺,讓我跟小師叔對練,這不是欺負人嗎?」
「別說那雷法,光是那一手金光咒就能一巴掌把我打趴下啊。」
開玩笑,張靈玉是誰,那可是年輕一輩中都名列前茅的。
而他呢,連普通的天才都不是,能修煉到現在,完全是有面板在,能讓他一點一點肝上來。
這打起來,除了碾壓,還有別的可能嗎?
聞言,老天師搖了搖頭。
「那老夫也沒辦法。」
李羽承深吸一口,大腦在不斷運轉。
這可是他目前最接近五雷符的時候了,可不能輕易放棄。
幾秒之後,再度開口。
「師爺,您看這樣如何?」
話語引起了老天師的興趣,他倒是要看看,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出來。
「師爺,這樣,小子要是能把這五力士符一天之內製作成功,您就把五雷符獎勵在下如何?」
老天師總算有所動容了,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他在龍虎山,偶爾也聽過眼前這小子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連炁感都沒有,只能以道童的身份留下來。
現在,不僅金光咒練成了,還將太極拳練出了一點門道。
如此作風,頗有種後繼發力,大器晚成的感覺。
老天師搖了搖頭,「不夠。」
「一天之內,你做出來的五力士符,必須要有作用,威力不能比一般的要差太多。」
一句話,直接將難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聽到這裡,一旁的張靈玉欲言又止。
無他,只因難度太高了。
一般來說,一道符籙,已經夠正常弟子研究很久了。
符籙的刻畫,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行炁要一氣呵成,中途不能斷開。
刻畫的圖案,也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錯誤。
整個過程下來,一旦有半點失誤,都會前功盡棄。
而這,還不包括設壇,沐浴,上香等。
反正,張靈玉是不看好,一天之內完成那是天方夜譚。
但出乎兩人預料的是,李羽承居然點頭了。
「好!」
如此爽快的答應,差點讓老天師以為對方聽錯了。
直到再三確認,依舊是同一個答案。
「麻煩轉告一下田師爺,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聞言,老天師沉默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犟種。
「行,你要是真能做到,這五雷符給你又何妨。」
轉過頭來,看向一旁的張靈玉。
「靈玉,你去你田師叔那邊說一聲。」
聞言,後者告退。
「好的師父。」
很快,兩人離開了,只剩下了李羽承。
見狀,他深吸了一口氣。
按照他的天賦,自然是不可能一天內學會符籙,哪怕只是相對簡單的五力士符。
但是,他有面板啊。
只要他的速度夠快,一天的功夫,是有可能將這技能肝出來的。
想到這裡,不再猶豫,直接開始了。
一筆一划,將五力士符的圖案一遍遍臨摹下來。
不設壇,不上香,不行炁,直接採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很快,一遍又一遍。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面板發生了變化。
在淨心咒的下方,憑空出現了新的一欄。
五力士符:lv0(1/100)
見狀,李羽承笑了,手中的速度再次加快。
也得虧現在是異人了,不然就這個書寫量,早就拿不動筆了。
......
而另一邊,從張靈玉口中得知消息後,田老當場就愣住了。
「那小子,還下這個賭注?難怪受籙結束後也沒看到他回來。」
一陣嘆氣,搖了搖頭。
「真是胡鬧,明知道自己天賦不行,還非要鬧這一出。」
見田老似乎生氣了,一旁的小慶小心翼翼開口。
「師爺,李師弟他肯定不是故意這樣的,應該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吧。」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了對方的零食,小慶感覺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話,都覺得不太好意思。
聞言,田老似乎也消氣了,但也冷哼了一聲。
「誰知道呢。」
......
很快,夜深了。
燈光下,李羽承的右手揮出了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