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四張狂,已聚齊其三。
而李羽承這才發現,方才相助之人竟也是自己見過的,來自天下會的風莎燕。
剛一露面,就將暗中的高寧暴露了出來。
「好一個四張狂,就這麼看得起道爺是吧。」
目光掃視幾下後,再次開口。
「怎麼,夏禾沒來?你們這個小團伙鬧掰了?」
回話的是高寧,手中還在盤著佛珠,面色帶笑。
「李施主說笑了,你可是八奇技的疑似擁有者,當然要重視重視。」
「至於夏禾,人家不想來,我們還能強迫不成。」
話音落下,一旁的沈沖插嘴了,眼神中帶著戲謔。
「一口一個夏禾的,你個小道士,莫非還是她的小情人?」
聞言,李羽承身上金光閃爍,以炁化形,反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屁的小情人,喜歡造謠道爺是吧,道爺看你也是活到頭了。」
無數金甲力士調動了起來,齊刷刷對準了沈沖一人,直接就沖了上去,甚至不管自己的對手了。
自從屍魔的事情之後,李羽承就格外討厭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
要不是一直都在試圖把自己脫離漩渦之外,早就引爆整個異人圈了。
只是想安靜修行而已,不讓我好過是吧,那就都踏馬別好過了。
反正他還有老天師在,直接往龍虎山一躲,誰敢來找麻煩。
......
混戰之中,一個不起眼的全性妖人身形鬼鬼祟祟。
單薄的身影,藏匿在人群中,配合上那張普普通通的大眾臉。
就算放進普通人群中,也很難一眼認出來的那種,存在感非常低。
不知不覺中,愣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逐漸靠近了失神中的彭志遠。
在最後一段距離中,一改先前的謹慎,猛然暴起,來到後者的身旁。
低下頭來,湊在彭志遠的耳邊,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著什麼。
下一秒,原本失神的彭志遠,似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雙呆滯的眼眸,頓時突兀而起,瞳孔驟縮。
整個人臉色大變,語無倫次了起來。
見狀,大眾臉似乎得到了某種滿足,猩紅舌頭舔了舔嘴唇。
手掌猛然探出,似乎想要直接洞穿前者的胸膛。
關鍵時刻,一隻手臂狠狠掃了過來。
其中蘊含的力道,在接觸的瞬間,後者臉色變得極為驚恐起來。
砰!
剛猛的勁力,瞬間爆發而出,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出手的自然是李羽承本人,臉色冷漠。
他很早就注意到了這人,跟其餘全性妖人不同,不僅沒有對自己出手過,對其他人也是。
就好像,完全只是享受一場戰鬥。
但暗地裡,每次出手後都是朝著自己舅舅的方向逼近。
如此費盡心思的舉動,他倒是想看看對方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於是,就看到了舅舅被刺激的一幕。
被擊飛後,這位大眾臉顯然急了,剛落地就想再衝上去。
但下一秒,就被數個金甲力士給壓住了,強行束縛住。
一旁的張楚嵐見狀,頓時眼神一亮,直接撲了上來,邦邦就是幾拳過去。
緊接著,手伸了過去,在其口腔中攪動著,似乎在摸索著什麼。
同時,臉撇了過去,露出一抹嫌棄。
幾秒後,臉色更加嫌棄了,還帶上了一絲失望。
手指縮了回來,在對方身上不斷擦了又擦。
見狀,剛跟過來的洪星野非常好奇。
「張楚嵐,你這是幹什麼?」
後者回過頭來,聳了聳肩。
「這貨太不對勁了,我看看他嘴裡有沒有藏毒之類,免得自殺了回頭還審問不了。」
聞言,洪星野嘴角抽搐了幾下,很是無奈。
「你當拍電視劇呢,還藏毒。」
然而,張楚嵐淡淡一笑。
「那可不一定,據我所知,異人是有專門玩毒的流派。」
下一秒,又轉移了話題。
「話說,你不去幫你哥們忙嗎?」
洪星野搖了搖頭,「得了吧,這情緒對沖的,我還能跟你說說都很勉強了,上去就是添亂。」
對此,張楚嵐深以為然。
此刻,公司的員工還在不斷趕來。
前有無數金甲力士的消耗,後有李羽承的淨心咒支持下,護住了靈台,榮山手腳進一步放開,招招直逼要害。
最後,三人只能無奈離去。
再拖下去,恐怕就走不了了。
見狀,李羽承也沒有自大到追上去。
又能跑到哪裡去,等老天師的巴掌到了就老實了。
結束後,連忙看向自己的舅舅。
此刻的後者,經受刺激後,臉上的表情扭曲,肉眼可見的情緒崩潰。
「十年了!已經十年了!」
「又是你們這些人,十年過去了,為什麼又偏偏要現在突然出現!」
「這個家,已經被你們毀了,為什麼還要來!」
「你們——到底在找什麼!」
道道聲音落入眾人耳中,沉默的同時,勾起了好奇。
李羽承臉色微變,看了一眼地上被控制的全性妖人,而後又回過頭來,湊近道。
「舅舅,你認識這人?」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陣陣抽泣的哭腔,顯然還沒緩過來。
彭志遠蹲了起來,整個人蜷縮著,將頭埋了起來。
幾分鐘後,聲音減輕了,才緩緩抬起頭來,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認識,當然認識,十年前的那些賊人,跟其中一人的臉幾乎一模一樣,就算化成灰了我也記得。」
「一個個的,神通廣大,跟妖怪一樣。」
說到這裡,眼眸中閃過一抹畏懼。
聞言,一旁的徐三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個反應倒也正常,不知情的普通人,經歷過犯罪異人後的第一反應都是恐懼。
「所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問話的是洪星野,而其餘人也是非常好奇。
很明顯,有一個暗中的勢力不想讓當年的事情泄露出來,甚至準備殺人滅口。
對此,彭志遠蜷縮地更緊了,待情緒緩和一點後,才將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十年之前,一夥陌生的人突然來到了李羽承的家,那時候他這個當舅舅的也在。
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動手了。
李羽承的父母,遭到了毒手,臨死前拼死救出了年幼的李羽承,讓他帶走離開。
聽到這裡,徐四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您是說,這兩位夫婦不但沒當場死亡,還從那些人手中救出了年幼的李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