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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修……羅場?!(第五更)

2026-02-01 12:05:28 作者: 拂曉暮四

  第88章 修……羅場?!(第五更)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劍,刺破了房間裡的昏暗。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餘韻。

  混合著藥酒的辛辣、香水的冷冽,還有那種怎麼都散不去的、屬於兩個人的暖昧氣息。

  杜威醒了。

  但他不想動。

  因為有一具溫熱、柔軟且充滿彈性的身體正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關邊月。

  這位唐人街讓人聞風喪膽的女軍火商,此刻睡得像只毫無防備的貓。

  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杜威的胸口,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

  杜威低頭看了一眼。

  特別是腰側那塊被他「治療」過的淤青,此刻已經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暖昧的痕跡。

  「嘖。」

  杜威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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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的皮膚是真的好,滑得像緞子。

  而且————

  精力也是真的旺盛。

  就算是擁有50多點體質的他都感覺腰有點酸,這女人居然還能把他抱得這麼緊。

  這是怕他跑了?

  還是把他當抱枕了?

  杜威試著動了動被壓麻的胳膊。

  「別動————」

  ,懷裡的女人嘟囔了一聲,聲音沙啞慵懶,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不僅沒鬆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腦袋還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一頭黑髮掃過杜威的下巴,痒痒的。

  「醒了?」

  杜威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著她的頭皮。

  關邊月閉著眼,睫毛顫了顫,卻不願意睜開。

  「幾點了?

  」

  「不知道,大概九點多吧。」

  「那是該起了。」

  嘴上說著該起,身體卻紋絲不動。

  「再躺會兒。」

  關邊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那兩點敏感。

  「昨晚————好像沒過癮。」

  杜威:

  」

  這是挑釁吧?

  「嗯————」

  這絕對是挑釁!

  他一把抓住了那隻作亂的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兩人四目相對。

  關邊月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丹鳳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離,水汪汪的,像是一潭春水。

  但眼底深處,卻藏著那一抹熟悉的狡黠和野性。

  「大早上的,火氣這麼大?」

  她笑著,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這個動作極具暗示性。

  杜威感覺自己剛壓下去的火又要竄上來了。

  「老闆娘,你是在玩火。

  ,」

  杜威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我樂意。

  「」

  關邊月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順勢纏上了他的腰。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且暖昧的姿勢。

  「我就喜歡看你這種想吃又吃不著的樣子。

  「」

  「誰說吃不著?

  」

  杜威冷笑一聲,剛要有進一步動作。

  「嗡嗡嗡」

  一陣急促的震動聲突然響起。

  聲音很大。


  很刺耳。

  就像是有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往你頭上澆了一盆冰水。

  是從杜威昨晚扔在地上的那堆衣服里傳來的。

  那是他的諾基亞。

  那台除了能砸核桃、防身之外,唯一的通訊工具。

  杜威的動作僵住了。

  關邊月也愣了一下。

  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得花枝亂顫,看得杜威一陣眼暈。

  「接吧。」

  她鬆開了手,整個人慵懶地躺回枕頭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說不定是哪位紅顏知己查崗呢。

  ,」

  杜威黑著臉,撿起地上的褲子,摸出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但他認得。

  那是昨天傑西卡給他的紙條上寫的那個。

  杜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那股火,按下了接聽鍵。

  「餵。」

  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欲求不滿的低氣壓。

  「杜威?」

  電話那頭傳來了傑西卡的聲音。

  清冷,甚至有點高傲。

  但杜威能聽出來,這高傲背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是我。」

  杜威瞥了一眼身邊的關邊月。

  這女人正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手指還在他大腿內側輕輕滑動。

  這該死的妖精!

  「你在哪?」傑西卡問。

  「我在哪關你屁事?」杜威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顯然是被杜威這衝勁十足的態度給噎住了。

  「老師要見你。」

  傑西卡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關於你之前提過的那個事務所的事情。」

  「執照辦下來了?」

  杜威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辦下來了。」

  傑西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老師親自給州法官打了電話,又找了律師協會的主席。

  ,「本來這種審批至少要三個月,還要各種資質審核,背景調查。」

  「結果————」

  「結果怎麼了?

  」

  「結果只用了一個晚上。」

  傑西卡的聲音有點酸。

  「杜威,你真的很幸運。

  「」

  「在洛杉磯,甚至是整個加州,能讓這幾位大人物連夜開綠燈的人,不超過五個。

  「」

  「而你,明明什麼都沒做。」

  杜威笑了。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就是人情世故。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

  誰說美利堅是法治社會?

  那是給窮人看的。

  在這個資本和權力交織的國度,規則從來都是給沒背景的人制定的。

  只要你上面有人,什麼規則,什麼程序,統統都是狗屁。

  別人跑斷腿、求爺爺告奶奶都辦不成的事,對於盧克·所羅門這種級別的大佬來說,也就是一通電話的事。

  甚至都不用他親自打,只要稍微透露點意思,下面自然有人搶著去辦。

  這就是階級。

  這就是現實。

  「幸運也是實力的一種。」

  杜威淡淡地說道,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愧疚或者不安。

  「那就替我謝謝老師了。」


  「還有你,傑西卡師妹。

  ,他故意加重了「師妹」這兩個字。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

  「誰是你師妹!

  」

  傑西卡有些惱怒。

  「別以為老師看重你,你就可以————」

  「就可以什麼?

  」

  杜威打斷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就可以命令你?還是欺負你?」

  「杜威!」

  「好了,別叫了。

  「」

  杜威感覺大腿內側的那隻手已經滑到了危險區域,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嘶————」

  這一聲吸氣聲很輕。

  但在安靜的房間裡,通過電話傳過去,卻顯得格外清晰。

  而且————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幾秒。

  傑西卡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變得有些尖銳,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你在幹什麼?

  「」

  「沒什麼。」杜威抓住了關邊月那隻作亂的手,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但這女人根本不怕。

  反而還得寸進尺地湊過來,直接貼在了杜威的胸口,對著手機話筒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這口氣,不輕不重。

  但那是女人的氣息。

  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帶著某種事後的餘韻。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什麼動靜。

  「你————」

  電話那頭的傑西卡徹底炸了。

  「你身邊有女人?!

  」

  這聲音大得連關邊月都聽見了。

  她抬起頭,沖杜威眨了眨眼,做口型道:「師妹吃醋了?」

  然後,她竟然直接湊到話筒邊,用那種甜膩得讓人髮指的聲音說道:「哎呀,親愛的,是誰這麼早打電話呀?」

  「人家還沒睡夠呢————」

  「還要嘛————」

  轟!

  這簡直就是原子彈爆炸。

  杜威感覺電話那頭的空氣都被這一聲嬌嗔給點燃了。

  「杜威!!!」

  傑西卡的聲音幾乎破音了。

  「你是個混蛋!

  「」

  「徹頭徹尾的混蛋!

  ,「啪!

  」

  電話掛斷了。

  聽筒里傳來了忙音。

  杜威看著手機,又看了看懷裡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一樣的關邊月。

  「你是故意的。

  ,」

  杜威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是幫你檢驗一下師妹的真心。」

  關邊月從他身上爬起來,毫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

  她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聽這反應,這小師妹對你可是有點意思啊。

  ,」

  「怎麼?」

  她轉過頭,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審視。

  「心疼了?

  」

  「心疼個屁。」

  杜威把手機扔到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就是覺得麻煩。

  ,」


  「女人多了,就是麻煩。

  「」

  「特別是那種沒見過世面、容易自我感動的小丫頭。」

  「哦?

  」

  關邊月挑了挑眉,光著腳走到杜威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

  「那你覺得我麻煩嗎?」

  杜威看著她。

  看著這張絕美卻又充滿危險的臉。

  「你不是麻煩。」

  杜威說。

  「你是災難。」

  「但我就喜歡災難。

  ,,關邊月笑了。

  笑得很開心,很燦爛。

  她在杜威的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這回答,我給滿分。」

  「行了,快去洗澡吧。」

  她推了杜威一把。

  「別讓你的老師等急了。」

  「還有那個吃醋的小師妹。」

  半小時後。

  杜威從浴室里出來。

  .

  他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那是關邊月讓人送來的。

  不是什麼西裝革履,而是一套休閒的夾克和牛仔褲。

  很合身。

  也很符合他的風格。

  這女人,真的很懂他。

  杜威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

  鏡子裡的男人,精神抖擻,眼神銳利。

  雖然昨晚消耗不小,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精神力的恢復,他現在感覺狀態好得不行。

  除了————

  脖子上那個明顯的草莓印。

  那是關邊月剛才臨出門前故意種下的。

  位置很刁鑽。

  正好在衣領邊緣。

  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露出來。

  這女人就是在宣示主權。

  杜威搖了搖頭,也沒刻意去遮掩。

  露就露吧。

  反正他也沒打算裝什麼純情少男。

  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原本以為關邊月已經走了。

  畢竟她這種大忙人,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

  但當杜威推開公寓大門的時候,卻愣住了。

  樓下。

  陽光明媚。

  一輛騷包到了極點的紫色蘭博基尼正停在路邊。

  剪刀門開著。

  關邊月就坐在駕駛座上。

  她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臉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那抹紅得刺眼的嘴唇。

  長發紮成了高馬尾,整個人顯得幹練又狂野。

  看見杜威出來,她摘下墨鏡,沖他吹了個口哨。

  「帥哥,去哪?

  」

  「我有車送你。」

  杜威笑了。

  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在這等他。

  而且————

  這車,這打扮,這氣場。

  簡直就是把「我是黑道大姐大」寫在了臉上。

  「你不用去處理堂口的事?」

  杜威走過去,並沒有直接上車,而是靠在車門上,低頭看著她,「堂口的事有下面人去辦。

  「」

  關邊月把玩著手裡的墨鏡。

  「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送我的男人去上班。」

  「你的男人?」

  杜威挑了挑眉。


  「怎麼?不想認帳?」

  關邊月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昨晚誰在我身上喊著我要弄死你」的?

  」

  「咳咳————

  ,杜威差點被口水嗆死。

  這女人,怎麼什麼虎狼之詞都敢往外蹦。

  路邊還有行人呢!

  「上車。」

  關邊月拍了拍副駕駛的座位。

  「今天我給你當司機。」

  「這可是只有你才有的待遇。

  ,杜威沒再矯情。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那種真皮座椅的包裹感,還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瞬間讓人腎上腺素飆升。

  「去哪?」

  關邊月重新戴上墨鏡,手握方向盤。

  「唐人街,所羅門律師事務所。

  杜威報了個地址。

  「那是老師的老宅子,現在改成了事務所。」

  「坐穩了。

  "

  關邊月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

  」

  蘭博基尼像是一頭紫色的野獸,咆哮著沖了出去。

  強大的推背感把杜威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兩邊的景物飛速倒退。

  風在耳邊呼嘯。

  杜威看著身邊那個專心開車的女人。

  側臉冷艷,眼神專注。

  這種掌控速度與激情的魅力,甚至比昨晚在床上還要迷人。

  「我說————

  「」

  杜威大聲喊道,試圖壓過風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執照的事了?

  」

  關邊月沒有回頭,依然目視前方,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所羅門那老頭昨天半夜給法院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收到了消息。

  ,」

  「在洛杉磯,只要我想知道的事,還沒多少能瞞得住我。

  ,」

  果然。

  這就是地頭蛇的能量。

  杜威心裡暗自咋舌。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也低估了這個世界的複雜程度。

  「那你還裝不知道?

  「我喜歡看你被驚喜砸中的樣子。

  ,」

  關邊月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

  「而且————

  」

  「我也想看看,那個叫傑西卡的小丫頭,會不會被氣死。

  ,」

  杜威:

  」

  好吧。

  女人之間的戰爭,果然是無處不在的。

  即便是關邊月這種大佬,有時候也會有些惡趣味。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

  很快。

  那熟悉的唐人街牌樓出現在視野里。

  只是這一次。

  杜威不再是那個坐著計程車、身無分文的落魄律師。

  他是坐著蘭博基尼、懷揣著大佬背書、身邊還有個極品女人相送的「人生贏家」

  0

  這種感覺。

  還真他娘的爽。

  「到了。」

  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

  蘭博基尼穩穩地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前。

  那裡掛著一塊嶄新的牌匾。

  「所羅門律師事務所」


  0

  門口。

  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滿頭銀髮、精神矍鑠的盧克·所羅門。

  另一個。

  正是那個剛才在電話里被氣得半死的傑西卡。

  此時的傑西卡,穿著一身職業裝,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甚至可以說是鐵青。

  特別是當她看到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還有從車上下來的那個穿著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時。

  她的眼睛裡簡直要噴出火來。

  這就是那個電話里的女人?

  這就是那個叫杜威「親愛的」的狐狸精?

  關邊月下了車。

  她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繞過車頭,走到杜威面前。

  當著所羅門和傑西卡的面。

  她伸出手,幫杜威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風吹亂的衣領。

  動作溫柔,自然。

  就像是一個送丈夫出門的妻子。

  然後。

  她踮起腳尖。

  在杜威的臉上親了一口。

  「晚上我來接你。

  「」

  說完。

  她轉過頭,看向站在台階上的傑西卡。

  摘下墨鏡。

  露出了一個挑釁意味十足的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說!

  小妹妹,跟我斗?

  你還嫩了點。

  傑西卡的手死死地捏著文件,指節都泛白了。

  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就是杜威的品味?

  這就是老師口中最得意的學生?

  簡直就是個————是個————

  她甚至想不出詞來罵人。

  而旁邊的盧克·所羅門。

  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人。

  此時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在唐人街赫赫有名的關家掌舵人,居然對杜威如此「溫順」

  0

  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隨後。

  變成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

  」

  「這小子混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啊。

  「」

  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

  「連這朵帶刺的玫瑰都給摘下來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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