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底下的精銳在八品異獸墨白玄蛇的攻擊下死傷慘重。
王旗主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負責警戒的戊土旗小隊都要交代在這裡!
「戊土旗聽令!血祭歸元!」
他猛地發出一聲怒吼,雙手開始結詭異的印法。
霎時間,周圍尚存的二十名士兵身體劇震,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仿佛全身精血都被強行抽取!
緊接著,二十顆鴿蛋大小,散發著濃鬱氣血的精血丹,竟從這些士兵口中吐出,懸浮於空!
王旗主大口一張,如同長鯨吸水,將那二十枚精血丹盡數吞入腹中!
「轟!」
一股狂暴的氣息驟然從他體內爆發開來!
隨後節節攀升,竟強行衝破了九品煉肉境的關卡,來到了八品鍛骨境的層次!
王旗主眼中血光閃爍,氣勢駭人!
「孽畜!受死!」
他手持鋼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與墨白玄蛇狠狠對撞在一起!
這一次,局勢瞬間逆轉!
那鋼矛上面附加的力量已然質變,即便是墨白玄蛇的堅硬鱗片也無法完全抵擋!
每一次刺擊都引的墨白玄蛇痛吼連連!
「吼!」
王旗主的連續攻擊讓墨白玄蛇開始狂暴!
它準備開始反擊!
橫掃千軍!
墨白玄蛇身體一旋,將蛇尾橫掃出去。
這裹挾著排山倒海力量的一擊若是擊實了,便是八品武者也承受不住!
「鐺!」
只見蛇尾落在王旗主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大部分威力竟詭異地消失了!
隱匿在樹上的陸鳴看的真切,那攻擊並非真的消失。
而是通過某種詭異的聯繫,轉移到了後方那些獻出精血的士兵身上。
「噗!噗!噗!」
只見墨白玄蛇的每次反擊抽在王旗主身上,都有一名士兵噴出鮮血。
那些士兵的氣血愈發衰敗!
厚土矛·崩界!
墨寶玄蛇攻擊了太多次,終於被王旗主抓住空隙。
他將厚土矛狠狠扎入了墨寶玄蛇的軀體,帶出一溜血花!
墨寶玄蛇吃痛,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忌憚。
它靈智不低,見自己的攻擊無法重創對手,反而自身傷勢加重,頓時萌生了退意。
看著冰火雙生蓮的玉盒,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
隨後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撞開攔路的岩石,迅速鑽入密林深處,消失不見。
趕走了強敵,王旗主猛地回頭,將充滿殺意的目光鎖定了後方巨樹上的人影。
那個引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鳴!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呵斥,陸鳴已經從樹上一躍而下。
如同獵豹一般,直撲那群萎靡不起的士兵!
他已經明白了,這王旗主的弱點所在。
就是那批作為『後備食糧』的士兵!
「你這畜生,好膽!」
王旗主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決狠辣。
一看就看穿了他這『血祭歸元』的關鍵所在!
他體內暫時擁有的八品力量轟然爆發,身形如電,直刺陸鳴後心!
裂石腿·碎岩!
厚土矛·千嶂!
兩式殺招幾乎同時發動!
王旗主算準了,若陸鳴執意擊殺士兵,就必然要吃下他這含怒一擊!
屆時就算不死,也勢必重傷!
因此他已經算到了陸鳴唯一選擇!
放棄攻擊,回身防禦。
若是這樣,那麼他完全可以憑藉境界優勢將陸鳴斬殺於此!
然而,陸鳴的選擇超出了他的預料!
面對身後那足以洞穿金石的凌厲矛影,陸鳴竟不閃不避!
他眼中只有那些幾乎失去抵抗能力的士兵!
「嘭!」
厚土矛重重轟擊在陸鳴後背!
即便有金絲軟甲的削弱,那股磅礴的巨力依舊讓他喉頭一甜。
一口鮮血抑制不住地噴出!
但他借著這股衝擊力,速度反而更快了一分。
如同虎入羊群,沖入了士兵之中!
裂石腿·迴旋踢!
腿影如風,橫掃整片區域!
這些本就元氣大傷的戊土旗精銳,此刻卻如同羔羊一般,任由陸鳴宰割!
伴隨著一連串的骨裂聲和短促的哀嚎,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轉眼間就只剩下三四個人癱倒在地,面露絕望。
「你!!!」
王旗主眼睜睜看著手下被屠戮,目眥欲裂。
他知道自己已無法阻止陸鳴,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更深的瘋狂!
「血祭歸元!給我全部拿來!」
他再次怒吼,印法一變。
那剩餘的幾名士兵身體劇烈抽搐,眼中神采瞬間黯淡。
全身的氣血破體而出,凝聚成最後的幾枚精血丹。
王旗主再次吞服,原本因為時間而逐漸下降的氣息,開始穩固。
依舊停留在八品一次鍛骨的層次!
陸鳴暗道一聲慶幸。
若非之前自己當機立斷,拼著受傷也要先行擊殺大部分士兵,削弱了此秘術的根基。
那麼此刻他要面對的恐怕是整整二十人的血祭。
這麼磅礴的氣血,王旗主突破到八品二次鍛骨,甚至三次鍛骨也並非不可能。
到那時,他除了逃跑,別無他法。
甚至連逃跑都未必能成!
「死!」
王旗主徹底瘋狂,握住那杆因血氣浸潤而隱隱泛紅的鋼矛,再次向陸鳴發動猛攻!
力量,速度,比之前更勝一籌!
厚土矛·擔山!
裂石腿·斷鋼!
矛影如山,腿風似鋼!
這一次是毫無花哨的正面硬撼!
「轟!」
氣勁交擊,爆發出沉悶的巨響。
兩人各退數步,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腳印。
王旗主穩住身形,死死盯著陸鳴那略顯兇悍的面容!
這標誌性的剛猛腿法,讓他想起一個人!
「你是判官周全?!」
他雖未親眼見過周全,但黑甲軍情報中對此人的形象和武功路數有著詳細地描述。
陸鳴沒有回答,用實際行動回應。
裂石腿圓滿之境徹底爆發,腿影如山,層層疊疊。
從四面八方壓向王旗主!
他看出王旗主招式都是大開大合,出招速度較慢。
因此利用趟泥步的精妙,不斷遊走,專攻其招式轉換間的空隙。
「沒用的!知道為什麼八品武者不怕九品武者嗎?」
王旗主雖然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得有點手忙腳亂,但並未受到實質傷害。
他一邊揮矛格擋,一邊出言嘲諷。
「有化勁存在,自動護體,你這明勁與暗勁傷不到我根本!」
「待你力竭,便是你的死期!」
他自信滿滿,相信八品對九品,有著本質的壓制。
「哦,是嗎?」
久未開口的陸鳴,第一次正面回應,聲音沙啞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