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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場外收穫 夜襲?

2025-11-05 14:10:36 作者: 躺平划水真君

  張安載打著哈欠,在工位上翻著資料。

  美好新生這個副本對他來說,某種意義上來說頗為友好。

  現在他面前的屏幕上,三個視角基本都漆黑一片,包括他自己在內,另外兩位老哥都躺在療養院的床上,安詳至極。

  副本中晝夜顛倒,也就意味著他在公司白天上班時,並不需要分心在副本里活動。

  相當於兩班倒,白天公司上班,夜裡探索副本了。

  「幸好當初沒選別的幹員方向……只需要像以前一樣盯著副本就好了。」張安載無精打采的翻著資料,摸魚保存體力。

  正式組除了工作複雜點,日常和實習組沒有太大的差距,張安載也還只是個新人,所以沒人會往他的肩上放多重的擔子。

  正因如此,他簡單翻過自己整理的資料之後,就可以去收集場外情報了。

  他將辦公椅向後一推,轉著椅子就來到了辦公室當中的一片空地前方。

  這裡,眾多的管理員和他一樣,面對著牆面,看著掛在牆上的巨大幕布。

  沒錯,就是他之前被整個正式組盯著的時候,所用的幕布。

  之前那回,之所以他們能這麼快調取這東西來輔助張安載,就是因為通過這東西,集體探索副本,本來就是他們的常態。

  應對幹員確實只需要看著玩家探索副本,但除了自己的副本,大家有的時候,還要齊心協力去攻克更難的副本。

  眼前這就是一個例子,高玩級副本[鬼怪·蠟像館奇妙夜]。

  說來和之前的剝皮迷城很像,也是民間手藝釀成的慘劇。

  一個古法制蠟的手藝傳承人,設汁將自己的一大幫仇人,一幫窮凶極惡的黑幫匪徒,封在了蠟像裡頭,活活憋死。

  然而不同之處在於,這蠟像師是始作俑者,卻不是這次副本的罪魁禍首。

  這些蠟像並不能被他通過特殊手段操控,但是屍油浸入其中,無意間補全了蠟像師手頭上的一個古老秘方,讓這些蠟像活了過來。

  挑戰這個副本的幾個玩家,是來參觀蠟像館的客人,無意間發現了這些活蠟像占據蠟像館,對遊客下手的秘密,於是就需要逃離這裡,或者將所有的蠟像全部幹掉。

  這很顯然是一個短副本,節奏快,難度高,似乎今天早上剛開,這還不到中午,就已經死了兩個,被封進了蠟池裡頭。

  還剩下另外三個玩家,在場中苦苦支撐。

  當然,張安載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在自己這邊的副本都還沒搞定的情況下,摻和別人的副本。

  「小張啊,你也來摸魚啊。」張安載轉頭,這才發現,他邊上的原來是4組應對幹員小隊的副隊長,老陳,陳建國。

  聽這很有年代感的名字也知道,這傢伙已經是個大叔了,不過在公司里乾的時間,似乎也不超過一年,只是年紀比較大了才進來。

  就像他說的這話一樣,這傢伙是個著名摸魚犯。

  也不知道是不是實習期,外加還是普通職員的時候,積攢了足夠大量的業績,儘管進來了許久,還只是最低級的幹部,比普通職員強不到哪兒去,他也依舊躺得很平。

  來看集體副本可以摸魚這件事,就是他告訴張安載的。

  張安載不太想承認,但是就他頂的那兩個黑眼圈,說不是也沒啥人信。

  

  然而公司就是這樣,摸魚可以,休息不行,至少人得在崗。

  那也就只有集體觀測的副本。這種集體活動,最好混日子了。

  只要膽子大點兒,不害怕員工監察組那邊通過監控注意到自己,甚至可以坐在幕布前小睡一會兒。

  4組怪人多,編制亂,管理也就相對寬鬆,他們本組是不會有什麼人來找麻煩的。

  「接了個晝夜顛倒的副本……現在玩家在副本里睡覺呢,可苦了我了。」張安載如此說著,略微眯上了眼睛。

  一人分飾兩角,同時拿兩份獎勵,這讓他在很低等級的時候,就能獲得比普通玩家多得多的技能與裝備。

  不過雙倍費神這件事,暫時還是沒法解決。

  當然,夜不收已經可以讓他在夜間狀態變好,就算困也能正常探索了,想必再過幾個副本,天賦就可以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他在這裡摸魚,卻忽然聽到邊上的老陳,回應了他的話:「晝夜顛倒……不會是美好新生吧?」


  張安載:「!」

  他立刻睜眼把頭轉了過去:「你知道這個副本?」

  老陳當即戰術後仰,翹起了二郎腿:「那可不,這可是我轉正之後的第1個任務,現在副本檔案里應該還是只有一次成功案例吧,那就是我帶的。」

  張安載頗為震驚:「原來是你?你這麼有實力?」

  老陳小嘴一歪:「那可不,要不我是副隊長呢。」

  張安載突然有點和小昭感同身受了,不過他也幹過這種事兒,自然知道這種時候要如何應對,於是他也向後一仰,淡定表示:

  「那估計也和你沒啥關係,應該是人玩家自己厲害。你看其他幾位前輩鳥你嗎?」

  這幕布邊上還有另外幾位坐著,其中有幾個,是眼前那個蠟像館副本當中的玩家的負責管理員,可還有幾人也是純圍觀的。

  基本都是應對幹員,不乏資歷也很老的,但都對老陳的話沒什麼反應。

  誰料老陳淡定的搖了搖頭:「年輕人,拙劣啊,你要知道,對於我這種老登來說,激將法已經沒有用了。」

  建國兄真是名不虛傳,躺在椅子上慵懶至極,張安載居然在他的話中聽出了些許夢中呢喃一樣的意味。

  然而張安載這邊,似乎有點拖不起。

  他做著做著,突然眉頭緊鎖,差點整個身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強壓住衝動之後,他抓起了手機。

  只見屏幕上,三個人的屏幕都從完全黑暗,變得多出了些許的光亮。

  這光亮很顯然並不是來自於他們的房間,而是房間之外,略有些幽暗的走廊。

  張安載剛才就是因為這個才嚇了一跳。

  就在一片漆黑中,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的它,注意到了門口的小窗。

  那裡,被一張慘白的臉完全擋住,一雙格處明顯的黑色瞳孔,不知從何時開始,一直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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