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翠花介紹完。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陳峰依舊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沒站起來。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而黑心虎則收起了那副淫邪的笑容,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陳鋒。
兩人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卻仿佛有無形的刀劍,在碰撞。
陳峰倒不是怕他。
他只是突然想起神級基因序列的事情。
按理說。
自己也注射了神藥。
修煉速度應該像喝水一樣,一日千里才對。
就像自己那個廢物老爹一樣。
可為什麼……
自己除了那天晚上,僥倖突破到了四品之後。
就再也沒有,任何要感覺?
不對,透著一萬分的不對。
就在他沉思之時。
黑心虎的目光,落在蘇沫身上。
他淫邪的眼裡又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這小妞不錯。」
「借我玩幾天,肚子大了還你!」
陳峰抬起眼皮。
「女人,」
他冷冷說,「概不外借。」
女人這東西,真不能外借。
不管是誰借!
「哦?」
黑心虎笑了。
他一步步向著陳峰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他那身三品巔峰的強大氣勢,如同實質般向著陳峰,碾壓而來!
他那隻暗金色的機械虎爪,已經發出了「嗡嗡」的預熱聲!
「我如果偏要借呢?」
陳峰也緩緩站起來。
氣勢更加霸道,更加凝實!
「我如果……」
他很平靜。
「…偏不借呢?」
兩人針鋒相對。
互不相讓。
劍拔弩張,似乎大戰一觸即發!
黑心虎死死盯著陳峰,冷冷威脅。
「你一個連個女人,都不肯借給我玩的人……」
「我為什麼要跟他合作?」
此番盤口擂台賽,從某種意義上,是陳鋒求黑心虎辦事。
沒有陳鋒,黑心虎還能賺盤口的錢,可是沒有黑心虎,陳鋒根本沒可能染指快活林角斗場的生意。
這是一個無法回答的死局。
這是一個,無法回答的死局。
拒絕合作?事情會更糟糕!
繼續合作,獻出蘇沫更被看低,從此只能低他黑心虎一頭。
這頭老虎顯然不是對女人感興趣,而是下馬威!
當然,也有可能是跟牛翠花授意的。
想要用這種方式敲打陳鋒,讓陳鋒在一百億債務上,不敢再輕舉妄動。
牛翠花這種人,不可能得知一百億債務之後,沒有任何反應,肯定有反擊的後手。
所以,陳鋒如何巧妙應對黑心虎,很需要拿捏分寸。
陳峰喝了一口血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為什麼要跟他合作?為什麼不借女人,還要跟他合作?」
「或許是……同道中人?」
「找他借女人,他還不夠用呢!」
黑心虎愣住。
沒等他反應過來。
陳峰動了!
他一把就將牛翠花給拽了過來!
當著所有人的面,拉進了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還極其霸道地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
然後。
他才抬起頭,看著目瞪口呆的黑心虎。
「不但不借。」
「我還要找你借。」
「你要是不借…」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就搶。」
「為逼生死,男人氣概!」
整個包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黑心虎徹底傻眼了。
牛毛也傻眼了。
他們設想過陳峰的一萬種回答。
但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種堪稱流氓見了都得遞根煙的究極操作!
「哈哈……操!哈哈哈哈!!」
下一秒。
黑心虎仰天大笑!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之前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陳峰肩膀,那隻機械虎爪,拍得陳峰骨頭都疼。
「有意思!」
「你小子……」
他指了指陳峰,又指了指自己,笑得喘不過氣。
「……比我,還他媽的色!」
「簡直是色中惡鬼!」
「還不挑食!」
「哈哈哈哈!同道中人!好一個同道中人!妙!妙!妙!哈哈!」
一場危機,就這麼在陳鋒的葷話之下,雲淡風輕的解決了。
陳峰的胳膊像鐵箍一樣緊緊摟著牛翠花。
懷裡的女人,身體很軟,也很香,還在微微顫抖。
牛翠花靠在陳峰的懷裡,臉上笑靨如花。
但心裡卻掀起了驚懼!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狂傲,實則心思縝密到可怕的年輕男人,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她剛才還在好奇,陳峰要如何應對黑心虎的挑釁。
會服軟,還是硬扛,甚至翻臉動手。
但她唯獨沒想過對方會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把她也拉下水!
不僅瞬間化解了黑心虎的敵意,將一場潛在的火併,變成了一場男人都懂的玩笑。
更重要的,他還藉此反客為主,確立了自己在這場「三人遊戲」中的主導地位!
這個男人…不一般。
絕對不一般。
牛翠花心中念頭電轉,臉上卻笑得更加千嬌百媚。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陳峰戳來戳去。
聲音柔媚入骨。
「哎喲,兩位大哥。」
「你們是真的想當同道中人嗎?」
陳峰看著她,「你不同意?」
「我呀,」
牛翠花嬌笑一聲,整個人都貼在了陳峰的懷裡,「你們兩個要是真的想為了我,浴血奮戰一番,小女子自然是沒有意見。」
「哈哈!」
黑心虎大笑,「老子就喜歡浴血奮戰!」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包間門被人恭敬敲響了。
一個手下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虎哥,花姐…」
他看了一眼陳峰,又看了看牛翠花。
「外面…有人求見。」
「不見!」
牛毛第一個不耐煩地吼道,「沒看到我哥他們在談正事嗎?!」
「可…可是…」
手下一臉為難。
「是張鐵。」
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鐵?
他現在不應該正在後台,準備上場比賽嗎?
為什麼會突然跑來?
怕不是要反悔吧?
這種事情時常發生,就好比跳樓,往下一看,嚇半死,求生欲作祟,打死不跳了。
「哥哥們,不用管,這種事我經常處理。」
牛毛冷哼,「今天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死。」
說著,咬牙切齒,就要出去。
「等等。」
陳鋒道:「讓他進來。」
「哥,用不著。」
牛毛大聲道:「他撅腚拉什麼屎我門清,鹹淡都知道。」
「他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陳鋒很了解張鐵。
「讓他進來。」
張鐵絕不可能臨死反悔。
這點魄力都沒有,純屬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