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麼和你自己人,死。」
對方不但沒有聽簫望的話停手,反而攻擊的力道更大了。
「真是自己人,我是令狐克的師弟。」簫望直接躲開對方的攻擊,再次說道。
聽到這話,對面兩人這才停止了攻擊,但是依舊和簫望保持著距離,警惕著他。
「你真是令狐克的師弟?他長什麼樣?」
「一米七個子不到,瘦瘦小小的,武道修為不低。」
兩人聽著,相互看了一眼。
圍攻的這些人,見過令狐克的人不少,但是基本不會知道他的名字,能把兩者結合起來的,應該是熟人。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因為……」
簫望將整個過程簡要的說了一遍之後,兩人臉上也放鬆了許多,露出了幾分喜色。
「你說巡捕局的人也會來?」
「通知了,但是來不來不知道,對了,我二師兄呢?」
「他的腿部受傷,藏起來了。」
「知道藏哪兒了嗎?煩請帶個路。」
接著兩人走在前面,往區域的更深處走去。
拐了四五道彎兒之後,兩人將簫望帶到了一間小屋子前。
「令狐克,令狐克?你師弟來了。」
其中一人對著屋子裡喊道,但是並沒有聽見令狐克的回聲。
接著一人還進到屋裡查看了一番,「沒人。」
「可能是碰到敵人,轉移了位置。」其中一人猜測道。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此地,繼續尋找時,在他們對面的一間屋子裡,傳來一聲呼喊。
「簫師弟?」
簫望一聽,立馬認出了這是令狐克的聲音。
一個箭步便沖了進去。
只見令狐克躲在一塊廢棄的門板後面,他席地而坐,大腿攤在地上,喘著粗氣。
「哪裡受傷了?」簫望關切的問道。
「腿,中了一槍,問題不大,就是沒啥戰鬥力了。」
「來,我扶你,師父大師兄他們在另一面,我們先去和他們匯合,然後再想辦法。」
「好。」
簫望說著,將令狐克扶起來,架在自己的肩上,和另外兩人一道,一瘸一拐的朝著區域的右邊而去。
四人呈現分散的戰鬥警戒隊形,都是常年在外送貨的人,基本的警戒和戰鬥意識還是有的。
一路往右邊走,不停的穿過巷子。
走了差不多五分鐘後,突然,一陣槍聲從他們前方的區域響了起來。
一開始只有兩把槍的聲音,接著是一把,過了片刻之後,又變成了五六把了。
而這五六把槍,一開始集中在一點,後面快速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簫望從槍聲的變化中,便能基本判斷出戰鬥的局勢變化。
此刻應該是在追人。
「說不定是師傅師兄他們,我們去接應他們。」
簫望說著,扶著令狐克朝著槍聲的方向相向而去,同時將身上剛才撿的槍遞給了令狐克。
腿傷了,武道戰鬥力大打折扣,但是開槍還是沒問題的。
而另外兩人見簫望對著敵人相向而去,立馬猶豫了。
簫望看了一眼他們,「你們自己選擇,可以和我同去,也可以自行離開。」
「他們人多,我們子彈也不多了……」
簫望一聽,便知道他們什麼意思了,也不強求,「兩位請便。」
「對不起,我們還有家人。」
「沒事兒,謝謝你們帶我找到師兄。」
「你們自己小心。」
兩人說完,便轉身朝著另外的方向而去。
簫望也不耽擱,扶著令狐克就往槍聲的方向而去。
「二師兄剛才的位置也是不相信他們吧?」等走遠了之後,簫望問令狐克道。
剛才他就看出,令狐克移動了自己原始藏匿的位置,還移動到了對面,很明顯就是為了方便觀察原來的位置,要是那兩人出賣或者反水回來,一目了然。
「送貨之人,多是求財,但我這種情況,不得不防。」
令狐克忍著腿上的槍傷劇痛,將手中的槍緊了緊。
追擊的槍聲越來越近,但是槍聲的數量變少了兩把,只有四把槍的樣子。
「看來又有人被幹掉了。」
簫望想著,扶著令狐克繼續往前。
在槍聲距離還有不到50米時,簫望將令狐克放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他自己則擋在令狐克身前警戒著。
只十個呼吸不到,他便看到一個高大的黑影衝著這邊快速奔襲本來。
等到黑影走近之後。
「大師兄。」簫望朝著黑影喊了一句。
快速奔逃的程虎聽到簫望的聲音,腳下一頓。
「這邊。」
簫望再次出聲。
並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後的令狐克。
「你受傷了?」程虎看著令狐克問道。
「腿上中了一槍,死不了。」
簫望一邊盯著後面的追兵,一邊問道:「師父呢。」
「他應該在這群人的後面。」
「後面?」
「我們本想包圍那三個人的,沒想到槍響之後來了十幾人。」
「被幹掉幾個了?」
「應該剩下不到十人了。」
簫望轉頭看了看程虎和令狐克,「這樣,大師兄,你背著二師兄緊緊跟著我,我們繞過去和師父匯合,然後找機會逃出去。」
現在人已經救到了,就沒必要再冒風險和對方正面廝殺,對面畢竟人多,說不定之前看到的外圍那些人戰鬥力更強。
「好。」
程虎說著,已經將令狐克扛在了肩上。
程虎一米九多將近兩米的大體格子,加上武道修為,即便已經戰鬥了不少時間,但將令狐克扛起來絲毫不在話下。
簫望緊緊捏著匕首走在前面,程虎扛著令狐克緊緊跟著。
經過前兩次的廝殺,簫望已經清楚,區域內這些人的武道和槍法都很一般,主要是靠人多,一旦到了狹小的空間,或者單打獨鬥,甚至是碰到一對二一對三,對方的戰力都不會太高。
所以在選擇繞路前行時,專門挑了些狹窄蜿蜒曲折的小巷,行進上雖然困難了些,但是風險也小不少。
追擊的那群人一路往前追去。
簫望帶著程虎和令狐克很快便繞到了這群人的身後。
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便看到一個鬼鬼祟祟,有些精瘦的黑影,正沿著牆根前行而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