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煉製降靈符
天道盟落雲宗駐地,兩間專門為兩位太上長老準備的幽靜靜室。
此刻傳來一道故作淒涼的慘叫聲。
「我不行了韓師弟,幫你升煉完第四把青竹蜂雲劍,已經是師兄我的極限了!再繼續幫你,恐怕會影響到接下來不日將要展開的邊界賭戰。」
「陸師兄,真的再幫我升煉一把就好了!不如這樣,師弟可以在額外答應你一個條件,師兄的爻影蟲要是僥倖進入五級靈蟲之列以後,接下來到八級妖獸之前,師弟都可以出飼靈丹藥的靈藥如何?同樣師弟親手煉製的綠色靈水,也可以借給你澆灌仙藤試試看能不能救活?」
參加完天南元嬰聚會回來的二人都心裡清楚,此番絕對不是什么小打小鬧,雖說搞不清楚慕蘭人為什麼要搞這一出。
顯然,就算是十場生死賭戰都打完以後,一場盛大的邊界大戰不繼續打是不可能的,所以二人都在這數日,臨時加強提升自己戰力的手段。
而且要說,提升的最舒服的,那自然就是假惺惺的跑過來,問陸塵幫他強化峰雲劍了。
所以,眼看陸塵從他的靜室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一時間拿到三把強化好的峰雲劍的韓立,連忙諂媚一笑,便貪得無厭的索要起來第五把青竹蜂雲劍的著落。
「嗯?這些東西難道不應該算在新幫你升煉」好的青竹蜂雲劍里的嗎?要不,我現在就把摻進去的靈材提煉回來?」
看著韓立這副貪婪的模樣,陸塵當即沒好氣的回頭說道。
見此一幕,韓立連忙一縮頭,啊?這還能提煉回去的嗎?
由於韓立自己又沒有強化彩石,並不清楚有沒有回收強化能量這個能力,於是只能悻起身,恭送起來了陸塵慢慢的離開。
穿過一道不長不短的白色石廊,陸塵也是隨手打出一道隔絕禁制。
等回到了自己的靜室之後,陸塵將之前在韓立那裡兌換來的一種靈符之術,降靈符。
繼續打開複製玉簡,研究了起來。
雖說現在以陸塵的符籙能力有一點勉強繪製此符,但是好在煉製此符的原材料,陸塵可以管夠口隨著陸塵手中舉起火龍童子送還給他的上乘靈筆,點上血水,再展開之前已經分割好的靈皮,至於煉製所用到的妖獸精魄,當是應有盡有。
於是,翌日。
天色清亮,玄衣青年在盤坐了一夜以後,依舊是保持原本的姿勢不變,一夜的手法熟絡。
陸塵的制符手感來到了絕佳,隨即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個小球,裡面正有一條棚栩如生的八級金屬性蛟龍精魄。
伴隨著金紅兩色不斷的流轉,陸塵小心翼翼的將金蛟精魄抽取出一絲精純的魂力後,連忙神念操控煉製降靈符所用到的珍貴靈皮。
隨即陸塵口吐一道火紅色的嬰火,金紅色的精魂與靈皮開始融合,陸塵也是趁熱打鐵,隨著各種各樣的煉製輔材一一投入嬰火之中熔煉。
緊接著操起靈筆,眼神之中帶著熠熠靈光,此時的靈筆之上已經點上了上好的丹砂,勾勒起來了金色符文之色。
當抽取而出的金蛟精魄與金色符文徹底融合,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而躁動的金蛟魂力也越來越盛。
所以陸塵在觀察到這個現象後,一方面連忙催動令狐老怪送來的綠如意防禦,一方面這才敢繼續繪製下去,生怕因為強大的魂力反噬,一旦失敗炸到自己就有點說不過了。
不過好在,直到所有的異動異常反噬都消失已經,這片珍貴的靈皮還沒有出現損壞的跡象,再一次凝神而望的陸塵,心中一喜。
一張宛如金龍在靈皮之上流轉,栩栩如生的靈符,終於算是完成了。
幾日後。
原本虞國北涼國相交的一處邊界荒涼地帶。
卻因為被雙方選定為了交戰之地,短短一夜之間雙方所占據的邊界之地,一個一個湧現出來了諸多大陣奇陣。
直到雙方如幕的修士法士大軍隔岸而視,一場戰爭大戰已經不知不覺到了箭在弦上的空大氛圍。
而雙方的高層此刻已經開始了最機密的戰前商議。
慕蘭草原這邊。
四大神師強者匯聚在臨時挖建而成的地下石室內,不只是他們,還有一群古怪的黑袍人同樣站在地下石室內。
互相議論。
作為神師之一,首先一名乾瘦的老者雙目清亮,關切的問道。
「樂上師,靈油準備的怎麼樣了?」
畢竟這是慕蘭人此戰最大的底牌,可召喚聖禽,所以只要有足夠的燈油持續讓聖禽現世,那麼此戰的底氣便可一直都在。
只見那青衫靈動的女子,微微頷首,自信的說道。
「放心吧,祝神師,為了此戰必勝,我族已經將儲存了千餘年的燈油全都拿出來了,足以支撐到聖禽現世打完這場大戰!」
「仲兄你呢?」
說著乾瘦的老者又將目光轉到了儒生神師這裡,淡淡又問道。
「沒問題,我仲某數百年研究了靈術大陣,此次一一傳授下去的新型靈術大陣,可是遠非剛開始的那麼簡單,定然會讓這些天南修士嚇到的。」
仲神師淡淡一笑同樣回應道。
「還有陰羅宗的房宗主,你們可以確定確保那生死賭戰之法會出奇效嗎?還有你們這一次帶來的戰爭巨獸,我們草原都可要臨時徵用的。」
說著祝神師的話鋒一轉,再三詢問起來陰羅宗這群黑袍人,尤其是關於下戰書的生死賭戰之計。
這一計策幾乎可以直接確定剛開始大戰勝負手的走向的。
「當然可以,只不過,現在房某要再加兩個條件的。」
「什麼意思?」
聽著為首黑袍人冷冷一笑,祝神師的表情一陰沉。
不過神秘黑袍人卻是依舊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首先這額外的第一個條件就是,這一場大戰我們陰羅宗可謂是一直都出人出力,所以這一場大戰之後所有的修士與法士靈魂,我們陰羅宗都要。」
「房道友,我們先前不都已經說好了嗎?法士的靈魂你們不能染指,修士的你們儘管拿去無所謂,為何臨戰這般毀諾?」
祝神師帶著一絲難以壓制的怒火和不解反問道,黑袍卻是仍然淡淡的回應解釋。
「祝道友,這可不是什麼毀諾之言,接下來大戰以後肯定會留下大量的陰魂,我們可沒有辦法區分,哪個是法士哪個是修士的。」
「好......不過此事你們只可悄悄在戰場上搜集,不然此事一旦暴露了,就算我等貴為神師,也難幫你們壓制此事,然後還有什麼條件?」
雖然祝神師此時心裡不爽但是為了慕蘭的關鍵生存之難,只好沒辦法選擇妥協。
「第二個就是,需要你們幫我們除掉兩個人,尤其是姓韓的那個小子,在黃龍山陣前對戰曾經公開使用辟邪神雷滅掉了我們這裡的一位天哭長老,至於那姓陸的,雖然我們也搞不清他用了什麼手段,滅殺了鬼泣,但是想來在你們口中得知,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但我們也不會放過他,所以你們可以向我們陰羅宗開個條件。」
房宗主說到這裡話音更冷,畢竟因為這一場慕蘭戰役,陰羅宗可是一下子就此失去了兩名元嬰戰力。
而且房宗主自己還有額外的一點不能說的是,那被擊殺的鬼泣長老,可是陰羅至寶,十八位執旗手之一,所以斷然沒有一點可能會落入外人的手中。
「呵呵,我還以為房宗主你只會提要求呢,原來也是有求我們,不過幫你剷除那兩人可以,聽完你們陰羅宗這一次出行,除了帶有巨獸以外,是不是還另外攜帶了不少銅甲煉屍?嘿嘿,希望明天戰事一旦到了關鍵之處,房道友可不要吝嗇,助我族攻破天南!」
「好!」
「且慢!」
這時一旁一名藍衣儒生,表情似乎有一點陰晴不定,忽然打到了兩人的談話。
「哦,仲兄,可是有什麼事嗎?」
祝神師微微一愣,隨後淡然的回道,不過都是兩名初期的小子而已,雖然說有點擅長逃命之術,但這可是種族大戰。
所以等到一旦全面擊潰了天南大軍之後,傾巢而出搜尋這兩個人,擒拿下來,應該不是難事吧?
「我覺得,祝兄,此事我們不如先暫且擱置一旁,隨後在另議如何,我覺得這個條件可能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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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神師難得面露尷尬之色,一口推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