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敖影之死
見到姓厲小傢伙終於知道怕了,此刻的敖影可以說是囂張無比。
畢竟他也深知對方哪怕有金雷竹這種神雷之物護體,哪怕辟邪神雷再厲害,也是終究比不過真正實力之間所存在的差距!
然而就在這時,還沒有等到敖影進一步囂張之際,一股不詳的預感頓時升騰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不知道為何。
要知道他既然身負邪龍血脈,對這種災厄之事,一向感知的都十分準確的。
於是等到敖影那偌大的龍軀龍首繼續低頭俯瞰青年之時。
對方的手上居然活生生長出了一道三尺青鋒之影,就在這三尺青鋒現世的一瞬間,頓時這裡整座靈宮都在無端端的震盪。
翠綠劍光現世的那一剎那開始,劍光所到之處敖影所產生的污染天地的邪力,頃刻蕩然無存。
一下子引得他整個巨大的黑蛟邪龍之軀一抖,邪異的龍瞳之中再也不現什麼藐視的威光。
「這.......是玄天之物......?玄天之寶?!你怎麼可能會有此等仙物?」
「厲......厲道友!我想我們之間可能存在什麼誤會,要不,你我就此停手好好談談?
」
事已至此,一聽此話的陸塵也是啞然失笑而道。
「談談?你覺得還有這個可能嗎?」
說著青年越笑越冷,隨即隨著陸塵身上所爆發的翠綠劍光越來越盛。
敖影也不得不要正面面對這具有毀滅之意的威光,一時間敖影也嘗試了各種與之對抗的手段。
誰知無論敖影怎麼嘗試,哪怕是污染之光與各種強化邪術也好。
敖影所調動的強大力量在這帶著一絲毀滅之意的綠光領域內,完全崩壞失控,直到化為一絲不起眼的煙塵。
見此,看到這個場面,敖影的心底只留下一個逃命的念頭。
而這個時候,陸塵則是冷然的開口。
仿佛在宣布敖影的死期已經到來。
「放棄吧敖影道友,只要被厲某的玄天斬靈劍氣鎖定,哪怕你是真正的合體修士,都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存在!所以閣下還是安心的去吧!」
「不!這不可能!哪怕你動用了玄天之寶那又如何?以你煉虛期的能力根本不會發揮出其千萬分之一的力量!少來危言聳聽!我敖影活了十萬年了,什麼場面沒見過!?怕你不成!」
血噬魔吟!
一念至此,敖影那巨大的龍軀瑟瑟發抖的同時,其龍瞳縮小如針,硬頂著對方三尺青鋒抬手召喚而出的萬丈翠劍,心中大喝而道。
一瞬間敖影也是拼盡全力,想要在陸塵召喚出玄天劍氣所形成的詭異翠綠劍光域內,爭取到一絲調動天地元氣的主動權。
因此而這找到一線生機。
然而直到陸塵神情木然,凌空而立斬下這一劍,頓時一陣無盡的狂風四起。
敖影引以為傲的邪龍軀就像是一張薄紙一般被輕易的斬開之後,他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大限將至。
任由什麼邪盾邪光護體都毫無用處,一切都是摧枯拉朽之勢。
於是隨著陸塵沉悶一聲,搖搖晃晃的喘了一口粗氣以後。
玄天斬靈劍賦予他的第二道護體劍氣也是消失不見。
在小心操控玄天劍氣將對方毀滅之後。
待到血霧散盡,陸塵也是瞬間拉進身位找到了對方六神無主的邪龍精魄。
只見一條紫黑色的凝實小龍就這麼盤旋飛舞在血宮之上。
隨即拿出一件聚魂的寶器將他的精魄小心翼翼的收回。
畢竟這可是接近合體期的邪龍精魄,而且對方還會煉製蟠龍血魄丹」這種奇丹禁藥。
於是果不其然。
陸塵在僅存的儲物袋之中找到了對方收藏的,有關煉製蟠龍血魄丹」的秘密玉簡。
見此陸塵也是心中一喜,隨後在望著整座第三宮,因為陸塵祭出這一劍的緣故,已經開始搖搖欲墜,隨時都要崩塌。
這個時候青年也是在整頓完畢這裡的一切以後。
也有了離開這裡的心思。
殊不知,此時敖影所在的第三靈宮外。
已經亂了一鍋粥!
已經有不少蛟龍圍觀至此。
可想而知方才玄天斬靈劍鬧出的動靜之大!
然而就在這時,身為蛟龍深淵之主的敖鈞已經率先來到了這裡。
不過就在敖鈞思索這到底是什麼這一回事之時,忽然第三靈宮的大門牆壁之上多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道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風影募然從裡面竄了出來。
見此,敖鈞也是動如雷霆,當即動用一種金光神遁之法勉強跟上了對方敏捷的身影。
然而就在敖鈞以為對方已經是瓮中之物時,突然對方逃遁的虛影之後爆發出了一陣子狂暴的風渦,下一刻與他拉開了不知道多少萬里的差距。
一下子惹得敖鈞呆在原地,久久沒有合攏過嘴。
雖說對方的神遁之術比他還要了得,敖鈞自然沒有因此垂喪。
畢竟自己身為深淵之主的職責還要履行。
然而就在敖鈞進入敖影的第三靈宮洞天之內,發現敖影的龍軀被撕扯成一地光潔碎塊的爛肉之時。
敖鈞先是露出一抹驚愕之色,隨後便不自覺流露出一道難掩的笑意。
要知道,外龍一脈想要回歸真龍一脈,回歸到龍島之上修煉的條件,向來都是苛刻無比的。
除了名額有限,自己的血脈之力足夠純粹之外,硬實力也是最重要的條件。
那便是進階合體期。
不過雖說敖鈞在煉虛期的戰力非凡,一直能夠常年霸占深淵龍榜之首,但如果單論進階能力的話。
敖鈞卻不能自詡前三。
尤其在面對敖影大哥之時,那種半摻雜邪龍血脈的進階能力,直呼變態。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誰也沒想到敖影就這麼死了!
雖說敖鈞也是覺得方才追趕的身影,有一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但敖鈞已經高興的一時半會壓根想不起來了。
這時,忽有兩道清風飄然而過。
沒想到眨眼間已經有兩名合體期大能闖了進來,見此敖鈞只好一邊強忍著喜悅之色嘆氣而道。
「銘叔,敖影大哥他.
,」
「好了,敖鈞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從現在開始封鎖深淵之地的第三靈宮,接下來由我和丙道友一起處理此事,別的你也不用多言!」
「鈞兒明白!」
既然敖影這個潛在競爭對手有此一劫而隕落,敖鈞哪還有什麼別的可想。
隨後便恭恭敬敬的拜別兩名老者以後,化為一道金龍之影消失不見。
良久,金鱗老者與銀袍老者就這麼靜靜地站在敖影隕落的現場。
一方面銀袍老者自己也是有點意外,他本來是打算自己親自清理這個龍族隱患的然而誰成想,敖影這個小傢伙居然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慘遭毒手,這下子銀袍老者自己也拿不準該如何處理此事。
畢竟敖影小友已經失控遁入魔道這也不爭的事實。
不過就在這時,現場臨時殘留的元氣之力,還是引得銀袍老者的關注。
於是隨後,銀袍老者拿出了一個銀光寶盤,然而在得到了銀鑒探查而出的結果之時。
銀袍老者的龍瞳猛然一縮,不禁失聲而道。
「奇怪,這裡居然有玄天之寶現世過的痕跡,而且蘊含的還是最為恐怖的毀滅法則之氣,這......
「」
「什麼?玄天之寶?老丙你所言非虛?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斷然要將謀害敖影小友的人追回!玄天之寶,那可是連我族大乘前輩都凱覦的寶物!如果真的能夠順利搶奪到的話,毫無疑問是給我們龍族平添了一份種族底蘊啊!」
「不會,老夫的玄寶,玄銀鑒本就是仿製我族的探查聖器,況且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中現場探查,必然沒有失誤的道理。」
然而奇怪的是,銀袍老者在說話的時候,忽然話鋒一轉,面帶凝重之色而道。
「不過老夫勸銘兄你切不可因為此事而昏了頭!我的建議是,我們就當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好了!敖影的死,就當做是一個意外!」
「當做意外?丙兄你這話說的,不然這件事如果真的傳了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真龍一脈還欺負呢!」
一聽此話,金鱗老者則是率先不樂意。
銀袍老者此時說話的語氣越發沉重,並且指責而道。
「銘兄,你當真是老糊塗了還是因為你們金龍戰族腦筋比較直?你可忘了你為何會被派遣到這裡播撒真龍之血了?」
「而且!你可別忘了!如今這些排得上榜的玄天之物中,除了那新上榜的玄天聖物極有可能與毀滅法則牽扯的上關係,其他還有什麼玄天之物是有這種屬性的?」
「難道你覺得我們真龍聖王突然宣布受傷的閉關會是一個巧合嗎?」
當這一連串的警惕之音傳來,金鱗老者瞬間心領神會。
於是不敢再多細想,連連點頭應充而道。
「明白了明白了!多謝丙兄提醒,不然老夫當真差點被玄天之物鬼迷心竅!」
畢竟想想也是,此等關係到一界法則的神物,就算是那些頂尖大乘強者也是凱覦不已,甚至包括吾族的真龍王在內。
然而正因為龍王之前在尋覓此物之時莫名受創,所以有的時候,一切的答案盡在不言中了。
畢竟能夠動得了他們真龍族的人,在這些千個界域內已經極少極少了。
但偏偏就怕,阻礙他們的就是這極少一族的一部分,甚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根本不在這些界面之中。
於是不知不覺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的兩位老者,面面相覷,隨著金鱗老者咧嘴一笑,互相詢問道。
這件事才算過去。
「銘兄如果老夫推斷不錯的話,這動手的人應該就是早早潛伏在蛟龍深淵之地才對,外面的風禁這百年以來並沒有被強制撕裂闖入的痕跡,不然也不會悄無聲息的來到這裡滅了敖影,而且這裡的靈宮門禁也是自主打開的,所以並不排除是與敖影近年來相交之龍。」
「那麼基於這一點,眼下情況也很好判斷了!只要我們查找一番這些年來蛟龍深淵入住之龍的線索,現在又有誰是異常消失不見的,那人的消息應該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說著銀袍老者一邊把玩著寶鑑一邊分析而道。
金鱗老者也是苦笑一聲追問道。
「這件事輕而易舉,不過就算我們搜集到了這個入住異客的消息,然後呢?該怎麼辦?
「」
「呵呵,還能怎麼辦啊,既然是我們這兩條老龍攤上了這件事了,自然還是和現在一樣,消除這個異客到來的所有痕跡,然後處理好一切,將消息全面封鎖!」
「好吧!」
說著二人同樣苦笑連連,拍了拍衣袍,各自化為兩條巨龍,金銀流轉間,此間的第三靈宮逐漸下沉直到完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