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李火炎怎麼又發朋友圈了,還是買車。」
「一輛奔馳邁巴赫和一輛紫色的瑪莎拉蒂。」
「他這麼裝逼都不臉紅嗎?」
「全是P的有什麼意思?」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天天這樣,是傻子都知道他是P的圖,他這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很多人又都看到了李火炎的朋友圈,除過林夕幾人的點讚外,大多數人都是一笑而過。
但是還有一個大學校友,將它又轉發到班級群。
目的是諷刺李火炎的同時,希望班長方振業在發個大紅包。
我在罵你敵人,你不表示一下?
「就是。」
「這人瘋了,真以為自己成了有錢人了,天天炫。」
「大家都知道,人只有缺什麼,才在朋友圈天天炫什麼。」
一個女的出來補刀。
她結婚生子了。
在家呆著無工作。
想要靠這句話賺點尿不濕錢。
「咻。」
也在這時。
天降大紅包。
又是連續三個,每個五百。
「好了,大家以後在這群里別再提那傻叉了,提多了反胃。」
「他愛咋咋地,就是炫死,別人也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我羞於和這種人為伍。」
方振業煩了。
天天罵,天天罵,他天天還得表示一下。
而且,他現在正在找人,搞李火炎好朋友石軍的麻煩,誰讓他前幾天在群里敢罵自己,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如今他已經是身家七八千萬的小富翁,受得了這鳥氣。
況且又不是打石軍一頓,畢竟連他人都找不到。
只是找幾個滾刀肉,在他老家父母的大門上,潑潑油漆,刷刷大字報,弄點狗血什麼的。
再在他的親戚面前造謠造謠,說說那都東西的壞話,讓他們家裡外都不是人。
誰讓他現在是對方的債主呢。
合理合法。
「對,大家以後再也別提他了,不然班長都吃不下飯。」
「班長大氣!」
「又是大紅包!」
「班長威武!」
很快紅包就被搶完了。
都表示不再提李火炎。
而他們口中的李火炎,卻已經在呼呼大睡中,進入了夢鄉。
只是今晚,仍有一個人註定不眠,那就是在瑪莎拉蒂大廳里,李火炎遇到的那個微商寶媽女,宋靜夜。
她此刻正穿著睡衣,呆在洗手間,嘴裡不斷的喊著爸爸。
而她的手上,還拿著個剛買的錄音筆。
「爸爸。」
「爸爸。」
她不斷的重複著發音,心裡默數到100的時候就停下,就做一次記錄。
她這個樣子,已經持續差不多三個小時了。
時不時的回到廚房,拿起一杯水喝。
只是這時候,轉身準備喝水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五六歲大的女兒,正站在門外,愣愣的看著自己。
「媽媽,你怎麼不睡覺?」
「你是不是想爸爸了,不然怎麼一直喊爸爸?」
「你若想爸爸,咱們去找他好不好。」
女兒睡眼朦朧,手裡還提著個布娃娃。
「沒有的寶寶。」
宋靜夜眼神有點慌亂,她就是為了躲女兒,才來到衛生間的,慌忙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用手捋了捋女兒凌亂的頭髮。
「我不是想你爸爸。」
「我是想我爸爸,也就是你外公了。」
宋靜夜組織著語言,「我以後在咱們家,都會念爸爸這兩個字,因為媽媽今天在外面,聽到了一句話。」
「說只要經常念『爸爸』這兩個字,就會給自己的爸爸祈福。」
「讓他在天上,能看到咱們,然後給咱們發天上的糖吃。」
「寶寶,你還記不記得你外公的樣子了?」
「你想不想吃天上的糖?」
宋靜夜一提起自己的父親,眼中有淚水在直打轉。
他已經走了三年了。
再也回不來了。
若當年,她能聽父親的勸阻,別嫁給那個渣男,她哪會落到如今地步。
自己的前夫,吃喝嫖賭抽,樣樣都做,自己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一點都沒察覺呢。
父親的眼光,確實要比當時的自己強的多。
「是嗎?」
「我想吃天上的糖,讓外公給我帶點。」
女兒並沒有說記不記得外公,她當時才三歲,哪有什麼印象。
「嗯。」
「我讓外公,給你帶多多的糖,把咱們整個屋子都裝滿。」
宋靜夜用手比劃了一圈。
「好的寶寶乖,咱們去睡覺去。」
「等你醒了,就有糖吃了。」
宋靜夜將自己女兒送回屋子,哄睡著後,又開始了自己的事業。
對,她現在真的把這當成了自己的事業。
成與不成,自己只要努力就夠了。
反正她已經上了那麼多次的當,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
「又是美好的一天。」
李火炎在遊艇甲板上伸了個懶腰,接過張暖暖遞過來的牛奶,覺得美好生活不過如此。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現在就住在海上,花更開。
大半小時後,坐著張暖暖開著的車,前往了化州君庭的別墅。
和林夕幾人約好的是早上十點鐘。
等到了地方時,林夕幾人已經在那等著了。
她身邊站著兩個老外。
一個是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頭。
穿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看不出牌子,白襯衫領口繫著絲質領結,皮鞋擦得鋥亮,都能將人影給倒出來。
神情給李火炎一副古板嚴肅的樣子,但站立的姿態,又透著一股優雅。
古怪。
另一個,則是帶個眼鏡的婦人,五十來歲,身穿一身紫紅色的衣衫,很板正。
一頭金髮給她的膚色都提亮了幾分。
看見李火炎目光傳來,嘴角也含笑的回應了一下。
「李公子,介紹一下。」
「這位是史密斯波爾,英國皇家的一名資深管家,為皇室服務超過四十年。」
林夕看向了那個不苟言笑的老頭。
對方在林夕的介紹下,微微鞠了一躬,「尊敬的李公子,很樂意為你效勞。」
一口地道的京腔。
「這?」
李火炎一愣,不應該是一口地道的倫敦腔嗎?
怎麼轉了地址?
雖然說要找會說大夏話的,但這也有點太標準了。
貌似比他普通話都普通。
「李公子,他是皇室專為大夏貴賓培養的。」
林夕解釋了一番。
「哦哦。」
李火炎伸手和對方握了下,又看向了那名婦人。
林夕便介紹道,「這是瑟琳菲教授。」
「在荷蘭皇家學院任職。」
「如今對暖暖的教導,屬於課外實踐。」
李火炎又握了握手。
隨後林夕又朝著兩人介紹起了張暖暖,「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暖暖,你倆的學生。」
「暖暖很聰明的,學什麼都快。」
張暖暖也不由上前,給兩人鞠了一躬,「老師好!」
「嗯。」兩人都點點頭,嘴角含笑。
其實無所謂的。
教誰都是教。
只要錢到位。
這次給的費用,夠他們兩年才能賺的,很滿意。
「好了,暖暖,以後你就跟著兩位老師好好學習。」
「什麼時候上課?」
李火炎問。
「隨時可以。」兩老外同時回答。
「嗯,那就吃完中午飯,兩點開始。」
李火炎定下了時間,然後就招呼著幾人開始在自己別墅里參觀。
「李公子,你這別墅可真不一般,聽說在整個大夏都找不到幾個,高先生可真捨得。」
林夕對化州君庭的這三棟別墅,也是略有耳聞的。
屬於極品中的極品,在整個上滬市都沒有幾座。
一是風水,而是它真的很大。
近乎一萬平方米,已經可以算是小型莊園了。
而且都知道高銘這三棟是不賣的,一棟自己住,一棟送給了他的恩人陳欒。
另一棟沒想到,竟然被眼前的年輕人獲得。
「呵呵。」
「是啊,高叔挺不錯。」
李火炎也誇他人好。
畢竟剛剛從他手中又搞到一棟寫字樓。
送財童子誰不愛。
等參觀結束,李火炎帶著他們吃了一頓海底撈,讓兩個有些古板的老外,體會一下大夏人的熱情。
只是在用餐結束,李火炎將張暖暖拉到一邊,叮囑道,「暖暖,咱可不能跟著他們啥都學。」
「好的學,不好的就別學了。」
「比如要不苟言笑,整天板著張臉,要穿戴跟他們一樣之類,咱們就不要了。」
「咱們要靈活變通,學習服裝搭配,如何管理後勤,奢侈品鑑定,紅酒識別之類,更要師夷長技以制夷。」
「好的,老闆,我會的。」張暖暖點頭。
「另外,暖暖,你還有一個任務。」李火炎道,「就是要在一個月甚至半個月之類,在他倆的幫助下,將咱們別墅給徹底運轉起來。」
「廚房招人,泳池打理衛生,花草伺候等等,都要招人。」
「別怕花錢。」
「咱們要以住的舒適為主。」
「而且咱們要給年輕人機會,招的必須都是年輕美女,三十歲以下,讓她們也能見識到,富豪是什麼樣的生活。」
「開的工資可以很高很高,比如月薪五萬之類。」
「只有高工資,她們才能知道認真對待,不然幾天就撂挑子走人了。」
「至於招收多少人,你和那兩個老師商量。」
李火炎之所以要求美女,是因為美女養眼。
他眼神不好。
「好的老闆。」
張暖暖感覺怪怪的,但還是連忙點頭答應。